第205章 被蔑視了(1 / 1)
成鈞吐了口茶葉沫子:“這都讓你看出來了?”
蘇開暢一臉理所當然:“你不說咱是幹什麼的,想當年我刑偵學可是班級第一。”
成鈞撇了撇嘴,他知道這小子暗戀莊瑋,才能觀察得這麼仔細。
幸好他只是想想,沒敢真追莊瑋,否則不用莊瑋拒絕,自己就得先敲打敲打他了。
成鈞衝著蘇開暢的翹臀就是一腳:“趕緊幹正事去,少在背後議論別人。”
蘇開暢捂著屁股蛋子,戀戀不捨地站起來,嘴裡嘟囔著:“成大爺,你說我師姐不會談戀愛了吧?”
“哎,那我豈不是要失戀了,你說咱們隊裡這麼多優秀的小夥子,師姐怎麼還往外找呢。”
成鈞沒好氣道:
“就算莊瑋沒談戀愛你也沒戲,再說了,你怎麼知道她找的就不是咱們隊的呢?”
蘇開暢目光掠過辦公室裡的幾人,一臉懵逼:“小胡?李哥?還是大喇叭?”
成鈞不動聲色,嘴角卻微微上翹起來。
小蘇啊小蘇,你怎麼就不猜猜老成呢?不過也是,正常人不可能想得到,莊瑋開心是因為自己。
中午吃飯的時候,魯至深來電話了,聲音聽上去有點發愁。
“成老,我早上5點去你家樓下等你,至於蛋糕麼,平陽子掌門不是八十六歲壽辰嗎,我想定一個8層的壽桃蛋糕。”
“不過我問蛋糕店了,人家說不提供送貨上山,咱們自己拿著也挺費勁的。”
成鈞淡淡說道:“費那個勁幹嘛,買4寸的就行了。”
魯至深:“……”
“成老你沒開玩笑吧?4寸的蛋糕直徑10cm,我6歲的外甥一口氣能吃倆。”
成鈞咧嘴一笑:“千里送鵝毛,禮輕情意重嘛。”
說到這裡,他又想起一件事:“對了,明天還有一個人跟咱們一起去。”
魯至深以為跟他們同行的會是成鈞的朋友,於是說道:“好的,我會安排一輛商務車,成老,你確定就送4寸的了?”
成鈞:“你買就得了。”
掛了電話,成鈞又給莊強北打了聲招呼,畢竟魯至深是他的秘書,怎麼也得說一聲。
莊強北自然答應:“沒問題成哥,有什麼事需要小魯幫忙直說就行,對了,小瑋那邊怎麼樣了?”
女兒的性子,莊強北自然瞭解,誰知道一家人剛團聚沒幾天,就又因為催婚的事鬧不愉快。
成鈞:“……她暫時沒什麼事了,不過你們兩口子也別再逼她了,沒準兒過段時間她想明白了,自己談個男朋友帶回家呢。”
聽到閨女沒事了,莊強北才鬆了口氣。
“哎,要搞物件她早搞了,我跟她媽也商量好了,就算哪天她帶個你這種歲數得回家,我們都不攔著了。”
成鈞嘴角一抽:“你沒開玩笑吧?”
莊強北的語氣十分無奈:“沒有,成大哥,有空了你幫我們勸勸她吧,她還是願意跟你溝通。”
成鈞:“行,你也別叫我大哥了,把我都叫老了,咱倆以後就兄弟相稱吧。”
莊強北一頭霧水,並不明白成鈞的意思,其實成鈞只是想鋪墊一下,縮短二人之間的年齡差距。
下班後,成鈞和莊瑋一起上了瑪莎拉的。
坐在五手捷達裡,蘇開暢看著走遠的瑪莎拉的,百思不得其解。
“師姐要啥有啥,到底是哪個混球奪走了她的芳心啊?”
第二天天還沒亮,莊瑋就來到了514,聽成鈞說壽宴在山上舉行,她專門穿了一身淡黃色的運動服,腳上穿著方便登山的運動鞋。
“吃早飯了嗎?”
莊瑋笑盈盈道。
為了縮短跟成鈞的年齡差,她也不再叫成鈞大爺了。
成鈞穿上羽絨服,腳踩老燕京布鞋:“小魯應該準備著呢,走吧,他在樓下等著呢。”
看著他腳上沾著灰塵的老燕京布鞋,莊瑋有些狐疑。
雖然知道成鈞腳力厲害,可穿著布鞋怎麼爬山啊?
不過成鈞已經準備出門了,莊瑋也就沒說什麼,只是想等會爬山時自己攙扶著他點。
兩人來到樓下,魯至深穿了一身板正的西裝,正站在一輛大奔商務車旁邊等待。
看到莊瑋,他微微一怔:“大小姐,您怎麼來了?”
成鈞:“她就是和我們一起去壽宴的人。”
魯至深一臉驚訝,他怎麼也沒想到,和他們一起去武當山的人,竟然是大小姐。
看著倆人鑽進商務車,魯至深不解地撓撓頭,成老帶大小姐去壽宴幹嘛呢?
他坐進駕駛座,透過後視鏡看到,成鈞和莊瑋並排坐在最後面。
真是奇了怪了,這輛車上明明有兩個單獨的豪華按摩座椅,倆人為什麼要擠在一起?
成鈞:“啟程吧。”
“哦好。”
魯至深握著方向盤,一邊兒開車,一邊兒悄咪咪地往後瞄。
只見成鈞和莊瑋有說有笑,他還是第一次從大小姐的臉上看到那麼多笑容。
幾個小時後,賓士終於停在武當山腳下。(平行世界和實際距離有出入勿噴)
山腳下已經停了不少車,七八個穿著白袍的太極門弟子,正在接待。
三人下了車,兩個弟子熱情上前:
“感謝各位撥冗出席我們掌門的壽辰慶典,敢問諸位高人來自哪個武林門派?”
魯至深拎著特意定製的4寸小蛋糕,抱拳道:“在下金剛門第18代傳人魯至深,前來賀壽。”
兩個弟子對視一眼,微微蹙眉。
這次掌門的八十六歲大壽,雖然辦得很低調,沒有邀請多少人,可邀請的無一不是當今武林中極具影響力的人物。
金剛門這麼沒落的門派,怎麼可能會被邀請呢?
兩個弟子看向成鈞和莊瑋:“二位也是金剛門的傳人嗎?”
那意思很明顯,是的話你們就可以走了。
成老和大小姐跟著自己,也被蔑視了,魯至深不禁有些尷尬。
成鈞接過魯至深手裡的小蛋糕:“沒錯,我們也是金剛門的,不歡迎嗎?”
弟子臉上的輕蔑一晃而逝,表面上還是恭恭敬敬道:
“抱歉三位,我們掌門的壽宴低調舉行,沒辦那麼多桌,所以各位還是請回吧。”
成鈞從屁股兜裡掏出皺皺巴巴的大紅請帖,嘟囔著:“平陽子那貨,沒辦幾桌還好意思請我們來,浪費功夫。”
說著,把請帖往地上一扔,跟魯至深說道:“走著,回家了。”
本來兩個弟子還有些不爽,但看到地上的請帖,二人頓時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