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還是年輕人腦子活(1 / 1)
結束通話電話,成鈞衝鳳凌霄淡淡說道:“聽見沒?你嘴裡那兩個絕頂高手已經躺醫院了,你死心吧。”
鳳凌霄咬著牙,神色晦暗不明,他跟太極門的二長老見過,聽得出來他的聲音。
讓他頗為震驚的是,成鈞竟然把兩位宗師級人物打成了重傷,這麼說來,成鈞的實力豈不是要比宗師還要強?
此時鳳凌霄十分懊悔,他為什麼要招惹這麼強的人物?
鳳凌霄神色複雜地看著閏發,從他做局開始,到成鈞在賭場贏走上千萬,一切都是拜他所賜,可沒想到他突然反水,自己則成了眾矢之的。
閏發冷笑道:“鳳凌霄,沒想到吧,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鳳凌霄沒搭理閏發,而是看向成鈞。
“只要你高抬貴手,我可以馬上給你兩億。”
他知道閏發說了不算,成鈞才是做主的。
看來鳳凌霄不是一般的有錢,連魯至深都暗自感嘆,兩個億,要是僱按摩小妹兒給他按摩,一天24小時不停地按,按一輩子都花不完。
成鈞不為所動:“想讓你死的是閏發,不是我。”
說完,他看向閏發:“你說呢?”
閏發馬上會意,成鈞是想撇清關係,讓自己動手。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他也別無選擇了,他咬牙切齒地看著鳳凌霄:“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很快,成鈞和魯至深裹著浴巾,離開了藥浴池。
魯至深有些不放心:“成哥,萬一閏發不殺鳳凌霄,我們怎麼辦?”
成鈞淡淡說道:“他殺不殺鳳凌霄,跟我們沒有半毛錢關係。閏發要想擺脫鳳凌霄的控制,這是唯一的機會,如果今天他不把鳳凌霄弄死,鳳凌霄就得把他全家殺光,他沒得選擇。”
聞言,魯至深更加佩服成鈞。
看來成哥早就想到這一步了,他們倆來灣灣,不會承擔任何風險的。
魯至深想了想,又道:“等鳳凌霄死了,閏發會怎麼樣?”
成鈞:“不用咱們操心,這是咱們最後一次見他。”
魯至深剛動了動嘴唇,剛想問為什麼,突然一拍腦袋,想通了。
閏發再喪心病狂,也不會連那幾個小弟一起殺光,等他回到奧門,他殺了老大的訊息就會人盡皆知,沒準鳳凌霄會有死忠幫他報仇。
為了過安寧的日子,閏發肯定會帶著家裡人遠走高飛,藏到無人知道的地方。
這麼一來,成鈞也就不用擔心了。
“還是成哥厲害,”魯至深眼珠子一轉,“咱們等會幹嘛去?”
成鈞:“你不打算走?”
魯至深一臉單純道:“現在這時候什麼航班都沒了,反正咱們得對付一宿,我聽按摩小妹兒說這裡住宿比酒店便宜,要不咱就在這湊合一宿吧。”
成鈞似笑非笑:“你看上那個按摩小妹了?”
魯至深老臉一紅,馬上否認:“沒有沒有,我可沒想再去找她。”
成鈞:“……”
這孩子還是嫩了點,雖然連連否認,可臉上的表情早就出賣了他。
“算了吧,警察肯定很快就會趕到,咱們還是早點抽身吧。”
魯至深明白,雖然他們沒殺鳳凌霄,但他們今晚跟鳳凌霄一夥人有過沖突,肯定要被帶到警局裡問話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二人很快走到更衣室,換衣服。
成鈞剛穿上外套,閏發就慌慌張張地跑進了更衣室,雙手都是顫抖的。
他剛要跟成鈞說話,看到成鈞根本不看自己,瞬間明白了,馬上用手牌開啟鳳凌霄的櫃子,把大金鍊子、勞力士和現金全都裝進兜裡,這些東西足夠他跑路。
抱起這些東西,閏發什麼也沒穿,看了成鈞一眼,就慌忙往外跑去。
魯至深:“看樣子搞定了。”
成鈞整了下發型:“咱們也走吧。”
很快,服務員發現了躺在藥浴池裡的鳳凌霄,這起人命案震動了整個溫泉會館。
因為藥浴池裡沒有監控,幾個小弟全部昏迷,眾人只知道池子裡倆男人因為口角之爭打起了架,嫌疑人把受害者用手掐死後,穿著會館的大褲衩子就跑路了。
從溫泉會館走出來,魯至深一臉戀戀不捨。
他終於明白了他的老闆莊強北為什麼這麼喜歡按摩了。
泡的不是澡,泡的是生活,按的不是身體,按的是靈魂啊。
成鈞也有些無奈,他算是讓魯至深體會到了新的世界。
之前莊強北跟自己去按摩,魯至深一般都等在外面,所以並不知道按摩的感覺。
“別留戀了,只有你有錢有能力,那些人才會為你服務,如果你沒錢,她們根本不會看你一眼。”
魯至深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成哥我決定了。”
“嗯?”
“等我實力大幅提升,重振金剛門時,就把金剛門弄成按摩洗浴為一體的會所,你感覺如何?”
成鈞:“……”
“還是年輕人腦子活,門派興旺就靠你了。”
看到成鈞欣賞的目光,魯至深更覺得自己簡直太聰明瞭,竟然能想到這麼一個創收的好點子。
很快,二人在另一家酒店辦理了入住,準備明天返回石市。
與此同時,石市某家西餐廳中,莊瑋看著陸瑤和符霏霏:“今天除了吃飯,其實我還有件事。”
陸瑤手上的叉子頓了一下,要不是莊瑋說今天請她們吃西餐,她怎麼都不會來的。
“有事快說吧,牛排涼了就不好吃了。”
看著桌子上那色澤鮮亮的惠靈頓牛排,陸瑤不由得舔舔嘴唇。
符霏霏溫柔地對莊瑋說道:“小瑋姐,什麼事啊?”
莊瑋抿了一口酒:“你們也知道,成叔的身體越來越好,咱們的願你安息計劃泡湯了。”
陸瑤和符霏霏對視一眼:“泡湯就泡湯吧,只要那貨吃嘛嘛香,身體倍兒棒就行。”
符霏霏也點點頭:“成叔的情況,確實不需要咱們再幫忙了。”
莊瑋淡然說道:“確實,他身體既然好了,以後就不需要你們幫忙了,我自己照顧他就可以了。”
她之所以把二人找來,也是想攤牌了,成鈞是她的,她不會跟別人共享。
符霏霏還好,可陸瑤一天天的,恨不得黏在成鈞身上,她看了就不爽。
現在成鈞可是她的未婚夫,兩個月後要領證的。
原本正著急忙慌切牛排的陸瑤,聽到這話,美眸猛然變大。
“你自己照顧他?憑什麼?”
符霏霏也是眉頭微蹙,她雖然不會像陸瑤一樣直接質問莊瑋,可她也不是傻子,莊瑋顯然話裡有話。
莊瑋並不想跟她們說自己和成鈞快要結婚的事,隨口敷衍道:
“你們的工作都挺忙的,霏霏經常要飛航班,陸瑤你也馬上要調到魔都了,我跟成叔都在公安局工作,照顧他比較方便。”
陸瑤放下刀叉,有些無語,這種話,騙騙符霏霏還行。
成鈞早就在公安局工作了,莊瑋早不說晚不說,偏偏這個時候說,肯定有貓膩。
陸瑤看向符霏霏:“你什麼想法?你同意讓她自己照顧成叔?”
符霏霏十分糾結,在她親成鈞的時候,她就決定此生非成均不嫁,可……
見符霏霏不吱聲,陸瑤臉色一變,皺著眉頭:“符霏霏,你倒是說話啊?”
符霏霏猶豫再三:“其實我休息時間也挺多,也能顧得上成叔的。”
陸瑤抱著胳膊,一臉嘚瑟道:“聽見了吧,霏霏有空照顧成叔,我每週都雙休,魔都到石市也就是一張機票的事兒,所以就不麻煩你了。”
“至少晚上不用麻煩你了。”
陸瑤衝莊瑋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那意思,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肚子裡那點花花腸子。
莊瑋臉色凝重,她沒想到,兩個人竟然都不同意。
本想要不攤牌算了,告訴二人她要跟成叔結婚了,可萬一到時候成叔反悔,陸瑤那妮子還不得嘲笑死她?
此時,陸瑤心裡也很不爽。
沒想到連莊瑋這個冰塊兒都對成鈞有想法了,看來自己要加快進度,趕緊把他拿下。
符霏霏瞅瞅陸瑤,又瞅瞅莊瑋,心裡只覺得怪怪的。
三個人的關係不知不覺,變得很微妙啊。
符霏霏小聲嘀咕著:“其實成叔真的是個好男人。”
陸瑤和莊瑋都不吭聲,臉色也沒多好看,意思是你這不廢話嗎?
見二人都不搭理自己,符霏霏也不敢吭聲了。
旁邊那桌坐了五個男人,感覺到三人之間微妙的氣氛,幾個人好奇地打量過來。
這三個小姐姐,真的太漂亮了,個頂個的驚豔,可聽她們話裡話外,好像在為一個人爭風吃醋?
眼看著桌上的牛排都冷掉了,陸瑤挺了挺身子,把自己的傲人之處大方地展露出來。
“明人不說暗話,你們都喜歡成鈞是吧?”
莊瑋沒有吱聲,符霏霏乖巧地坐在一邊,臉頰不由得紅了。
“幹!”
五個男人都坐不住了,沒想到三個大美女竟然喜歡上了同一個人,媽的,到底是誰這麼牛逼,能同時收穫三個大美女的芳心?
陸瑤沒有注意隔壁悄咪咪的目光,只是坦白道:
“喜歡就喜歡唄,都認識多久了,沒必要藏著。”
“我現在就告訴你們,我喜歡成鈞,誰也甭想把他從我身邊搶走。”
隔壁桌一個男人:“媽的,這個性感美女好辣,我喜歡,她要是跟了我,我把家裡的所有房子都給她。”
莊瑋也冷著臉道:“我也喜歡成鈞,我是不可能把他讓出去的。”
說完,二人同時看向低著頭的符霏霏。
看著符霏霏一直不吭聲,陸瑤沒好氣道:“你怎麼不表態?難道你對成鈞沒意思?”
符霏霏抿抿嘴唇,輕輕拉扯著衣角:“我……喜歡他。”
說完,又迅速低下了頭,臉頰更紅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莊瑋和陸瑤都喜歡成鈞。
莊瑋姐是個地地道道的白富美,陸瑤姐的事業也蒸蒸日上,她一個沒有依靠的孤兒,真不知道該怎麼跟二人爭。
旁邊桌上的幾個男人已經目瞪口呆,連飯都顧不上吃了。
他們無比好奇,到底這個成鈞長得多帥?能讓三個大美女如此喜歡!
陸瑤直勾勾地盯著莊瑋:“既然都攤牌了,我們就公平競爭吧,誰贏了其他人主動退出。”
莊瑋也是不服輸的性格,她挑挑眉毛:
“可以啊,輸了的人主動搬走,別再跟成鈞聯絡。”
二人不約而同地看向符霏霏,其實她們倆誰都沒把符霏霏當成對手。
符霏霏此時只覺得天都塌了,有這兩個強勁的對手,她一點精神都提不起來,但她又不甘心放棄成鈞,於是咬著嘴唇,說道:“我同意。”
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加入二人的競爭,自己就能一直住在水岸林邸,但哪怕是為了自己後半生的幸福,她也要拼一次。
陸瑤掃了二人一眼,拿起叉子:“既然說完正事了,就開吃吧,好好的牛排都涼了。”
說完,往嘴裡塞了口魚子醬蒸蛋,沖服務員招了招手。
“幫我們熱一下牛排。”
莊瑋和符霏霏都很佩服陸瑤的心態,三人都要爭得你死我活了,還有心情吃大餐呢。
此時,旁邊桌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笑眯眯地端著酒杯走過來。
“三位美女,能認識一下嗎?我開了一家廣告公司,我叫……”
沒等對方說完,莊瑋就冷冷地打斷了。
“抱歉,我們對你沒興趣。”
男人還想為自己爭取一把:“你們三個人爭一個男人有什麼意思,他再帥也沒必要啊,你們誰要是願意跟我約一次會,我就送她一輛帕薩特。”
陸瑤啃了一口龍蝦,眉頭微蹙:“滾蛋,沒聽見啊?”
男人臉色一僵,身後還有四個兄弟看著呢,這娘們也太不給自己面子了。
他一拍桌子,指著陸瑤:“臭娘們,別給臉不要臉,再罵我你今天甭想走出這個門。”
莊瑋從兜裡掏出警官證,啪的一聲放在桌上。
“你能別打擾我們了嗎?”
看著那紅彤彤的警官證,男人趕緊嚥了口口水:“不好意思。”
隨後灰溜溜地撅著屁股,回到了自己桌上。
見他回來了,另外幾人一臉好奇。
“怎麼樣?沒成功?”
男人面色尷尬,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去:“別問了,快吃吧菜都涼了。”
……
成鈞二人去酒店去得太晚,酒店房間基本都滿了,倆人只好在雙床房湊合了一宿。
魯至深好幾次想偷摸出去按摩,都沒有機會。
早上,成鈞迷迷糊糊地刷著牙。
魯至深看他一臉疲倦,關心道:“成哥你吃點感冒藥吧,昨晚我聽你打了一宿噴嚏。”
成鈞摸了摸腦門,也很詫異,自己不發燒,也沒感冒啊,為什麼會打一宿噴嚏呢?
此時,鬧鐘響了,他掏出手機摁掉,竟然發現微辛上幾女給他發了三十多條資訊。
陸瑤:老頭子,什麼時候回來啊?我好想你。
陸瑤:你把航班告訴我,我到時去機場接你。
莊瑋:在灣灣的行程還順利嗎?哪天回來,我去機場接你。
符霏霏:成叔,我今天學了幾道菜,蜜汁醬鴨腿、水煮肉片、爆炒魷魚,你喜歡嗎?照片.JPG
符霏霏:等你回了家,我就給你做。
看著密密麻麻的訊息,成鈞陷入了沉默。
以前他去外地時,三人最多給他發一兩條訊息,這次怎麼突然發這麼多條了?
第六感告訴他,三人之間肯定發生了什麼事。
看到成鈞一言不發地擺弄手機,魯至深不由得問道:“成哥,咋了?”
成鈞沒有說話。
三人同時跟自己發訊息表達想念,這事兒未免也太湊巧了。
不管出了什麼事,自己遲早都要面對。
他穿上羽絨服:“咱們走吧。”
“哦。”
魯至深拎著兩個行李箱,打了一輛車,直奔機場,一路都很順利,鳳凌霄的死並沒有波及到他們身上。
直到落地石市,魯至深衝成鈞調侃道:“成哥,大小姐沒來接你啊?”
成鈞搖搖頭,莊瑋倒是想接自己,可他不敢啊。
萬一莊瑋來接自己,陸瑤和符霏霏知道了,還不定會出什麼事呢。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去機場休息室。”
成鈞已經知道,符霏霏今天有趟短途航班,現在應該剛飛回來,正在機場休息室呢。
這丫頭最老實乖巧,從她嘴裡才能問出三人發生了什麼,否則要是問莊瑋或陸瑤,倆人肯定不說實話。
魯至深微微一怔:“成哥,你不回家啊。”
“我去找個人。”
既然成鈞說了,魯至深也就陪著他,往休息室那邊走去。
“成哥,有了驅風丹的幫助,我有信心能在一年內,把金剛拳練到大成,這次回去後我要專心練功了。”
成鈞:“那莊強北那邊的工作?”
魯至深沉穩道:“我已經給莊總培養好了接班人,回去我就辭職。”
看來魯至深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成鈞點點頭:“那你好好練,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儘管說。”
魯至深抿抿嘴:“成哥,其實我還真有件事請你幫忙。”
成鈞:“……”
他怎麼感覺,這小子給自己下套呢。
他苦笑一聲:“有話直說吧,能幫的我一定幫。”
魯至深微微一笑:“成哥,城市的繁華不適合練功,我想去武當山上住一段時間。”
成鈞嘴角一抽:“既然城市不適合練功,你還要開按摩會所?”
魯至深眼中的笑意更深:“等我的功夫再上一層樓,就能守住本心了。”
行吧,反正讓他在武當山住下來,對成鈞來說,就是一句話的事。
“行,我會跟上官喆說一聲,你直接上山就行。”
“謝謝成哥。”
魯至深抱拳道。
此時,二人來到員工休息室門口,魯至深:“成哥那我先走了,有事你隨時給我打電話。”
“行。”
目送魯至深走後,成鈞敲響了休息室的門。
“請進!”
一個和符霏霏關係不錯的空姐,馬上認出了成鈞。
“成叔來啦,霏霏沒在,你稍等一下吧。”
成鈞衝對方笑著點了點頭,坐在沙發上:“霏霏不是飛泰源嗎?怎麼還沒回來呢?”
聽到這話,休息室裡的幾個空姐都面露難色,和成鈞打招呼的空姐臉色微變:“她有點事兒,馬上就回來。”
成鈞馬上用知無不言問道:“符霏霏怎麼了?”
空姐馬上說道:“她回來的航班上一個乘客去世了,乘客家屬都說是霏霏造成的,現在霏霏和機場領導在處理這件事呢。”
說完後,她馬上捂住了嘴。
乘務長再三叮囑過,不要跟外人透露這件事,她怎麼就說出來了。
其他幾個空姐也一臉驚詫地看著那個空姐。
成鈞皺了皺眉:“乘客去世,肯定是要找醫院啊,找她一個空姐幹嘛?”
因為他沒有啟動技能,空姐的眼神有些閃爍:“成叔你就別問了,我們不能說。”
成鈞也沒打算為難幾個小空姐,他用知無不言問道:“現在他們在哪裡?”
空姐:“在總經理辦公室。”
說完後,她又尷尬地捂住嘴,都說不能說了,怎麼又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眼看著成鈞往總經理辦公室走去,空姐趕緊在他屁股後面喊:“成叔,你千萬別告訴總經理,是我說的啊!”
總經理辦公室在另一棟大樓裡,成鈞坐電梯來到6樓後,馬上聽見了一陣喧譁。
七八個人圍在總經理辦公室門口,使勁砸門。
“就是你們那個叫符霏霏的空姐害死我爸的,你們必須賠錢!”
“對對對,長得那麼漂亮,心卻那麼黑,一定要把她送進監獄裡。”
“你們機場要是不賠錢,就等著上新聞吧!”
見成鈞走了過來,一箇中年婦女以為來了新的吃瓜群眾,馬上拉住了他:“大哥,我爸坐他們公司的航班猝死了,你說他們公司是不是該負責?”
幾個人頓時看向成鈞。
換做別人,被這麼多激憤的人盯著,為了儘快脫身,肯定會敷衍地點點頭。
婦女也是想用這種方式把事情鬧大,給航空公司施壓。
只要他們不賠錢,就把他們公司的名聲搞臭。
成鈞扒拉開婦女的手:“我又不是法院院長,這事不歸我管,再說了,我認識你嗎我。”
婦女微微一怔。
“你這人怎麼這麼冷漠呢?航空公司不作為,沒有及時搶救,導致我爸去世了,你不應該站出來支援我們嗎?”
要不是這娘們她爹剛剛去世,成鈞真想懟她一句,體檢報告、死者的身份都沒確認呢,就把髒水都扣航空公司身上了,也太蠻不講理了吧。
他沒再搭理那婦女,只是透過玻璃窗,往辦公室裡面看去。
裡面也站著十來個人,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看樣子像是總經理,和幾個機場保安,一起把符霏霏護在身後,對面則站著幾個死者的家屬。
總經理揮了揮手:“大家先冷靜一下,等醫院的驗屍報告出來後,如果確實是我們公司的過錯,再談賠償也不遲。”
一箇中年男人,看上去跟那個婦女像是一家子,指著躲在角落的符霏霏說道:
“驗屍可以,但你要先把她交給我們,是她把我爸害死的,要是不交你就等著上新聞吧。”
總經理:“我們已經看過監控,符霏霏的處理合法合規,並沒有任何問題,你們為什麼要一直揪著她啊。”
“合法合規?”
男人指著符霏霏,狠狠說道:“我爸去世前就想吃點東西,她非不讓吃,要不是她,我爸怎麼會猝死?”
符霏霏眼圈紅紅的:
“那個乘客剛做完肝囊腫開窗引流術,吃東西的話會很危險,我當然不能讓他吃了。”
男人一拳砸在辦公桌上:“說那沒用,20萬,一個子兒都不能少,要不你就等著蹲監獄吧。”
成鈞正豎起耳朵聽著呢,系統突然傳來了提示音。
【叮咚!
最新訊息:石樑不聽醫囑,擅自給剛做完手術的父親吃了幾個達利園小麵包,導致父親呼吸道被堵,窒息而死,他以航空公司不作為、沒有及時搶救為理由,意圖敲詐空姐和航空公司。
看到訊息,成鈞問婦女:“裡面那個慷慨激昂的叫石樑?”
婦女白了成鈞一眼,剛才跟你說話你不搭理我,現在又主動找我說話幹嘛。
她冷著臉:“嗯,那是我二哥。”
成鈞:“這就好說了。”
說完,他直接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誒誒,關你什麼事兒啊?你……”
見到成鈞,辦公室裡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叮咚!】
【感應到符霏霏的驚訝,增加兩個月壽命。】
符霏霏萬萬沒想到,成鈞會在這時候出現,盤旋在眼眶的眼淚,終於忍不住了。
“成叔……”
總經理也認出了成鈞:“你是那個……破馬拉松記錄的成先生?”
石樑皺眉打量著成鈞,正是他用幾個達利園小麵包,把老爹送走了,可他卻要賴在其他人身上。
用老爹的命賺錢,真是個孝順兒子。
“你是幹嘛的?沒事兒就出去,我們正忙著呢。”
成鈞從褲兜裡掏出證件,往桌上一放:“我是警察。”
看到成鈞的證件,石樑明顯有些慌神,他明明叮囑家裡人千萬不要報警的,怎麼警察都來了?
他猜測,應該不是航空公司報的警,一般來說出了這種事,航空公司都恨不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怎麼會主動報警。
石樑的語氣馬上禮貌了很多:“警察同志,我們可以自行協商,就不麻煩你出警了。”
聽到這話,總經理馬上明白了,這夥人就是想敲詐,剛才還喊著要報警呢,怎麼警察一來,反而都變了臉色了。
符霏霏則直勾勾地盯著成鈞。
在她危難之時,成鈞總會出現,救自己於水火,這不是白馬王子是什麼?
成鈞表情嚴肅:“人都死了,還私了,那要警察干嘛用?”
石樑的臉色有些難看,雖然他一直在虛張聲勢地叫囂,但萬一老爸真被屍檢,他們就訛不到錢了。
“誰報的你找誰,我們雙方也都沒打算報警。”
成鈞用知無不言問道:“這麼怕報警,難道你爸的死另有原因?”
石樑本想搖頭,可嘴卻毫不猶豫的說道:“是,我給他餵了達利園小麵包他才猝死的,你們要是知道了就訛不到錢了。”
聞言,所有人都傻了。
特別是石樑叫來的那幫親戚朋友們,他們還以為自己代表了正義,沒想到,卻被人當成play的一環了?
門外,石樑的妹妹也傻眼了,萬萬沒想到,老爸是讓她哥乾死的。
憤怒之下,她一腳踹開了辦公室的門,抓著石樑的衣領子,吼道:“你說的是真的?老爸真是讓你害死的?”
石樑一把推開了妹妹,嘴硬道:“怎麼可能?”
他心裡非常害怕,自己怎麼把實話說出來了?
這麼一來,自己不僅拿不到賠償,還有可能吃官司。
機場總經理聽到這話,馬上鬆了一口氣。
“關於乘客的死亡原因,我們委託附屬醫院進行屍檢,如果乘客是因為家屬的原因猝死的,那就跟我們公司無關了。”
石樑頓時暴跳如雷:“草擬嗎,我爸坐你們公司的航班,你們那個空姐怎麼沒看著他呢?”
符霏霏:“我要給所有乘客服務,不可能只盯著你爸。”
成鈞用知無不言繼續問石樑:“你什麼時候給你爸喂的達利園小麵包?”
暴躁的石樑突然表情一變,一臉嘚瑟道:“當然是空姐走了以後啊,她在的話也不讓我喂啊。”
頓時,所有人都跟吃了狗屎一樣,望著石樑。
手術後不能吃東西,這幾乎是常識了,可這傻叉竟然偷偷給老爸喂小麵包,這不是嫌他爸命長嗎?
石樑妹妹終於忍不住了,直接給了石樑一個響亮的耳光。
“原來是你害死了爸!還栽贓給空姐,真不要臉!”
其他看熱鬧的人,也紛紛露出鄙夷的神情。
成鈞:“由於患者家屬未遵守醫囑,導致患者死亡,家屬需負法律責任。石樑,跟我回公安局接受相關調查。”
石樑傻了。
本來錢都快到手了,怎麼轉眼之間局勢就變了呢?
“我不要賠償了還不行嗎?”
成鈞:“現在重要的不是航空公司賠不賠償,你應該擔心航空公司會不會告你勒索,還有你們。”
他看向石樑叫來的親戚朋友:“如果航空公司起訴勒索,你們也要負法律責任。”
一瞬間,那些親戚朋友全都變了臉。
“我們什麼也不知道,只是被石樑叫過來的。”
“是啊,我們只是來看看熱鬧的,可一句話沒說啊。”
石樑的妹妹抓著成鈞的手臂,咬牙切齒:“警察同志,你趕緊把他帶走,最好判個死刑,讓他去下面見我爸去。”
很快,石樑被成鈞的兩個同事帶走了。
總經理感激的握住了成鈞的手:“太謝謝你了成先生。”
符霏霏站在一旁,心裡甜絲絲的,她很想問問成鈞為什麼來的這麼巧,難道他跟自己有心靈感應,感覺到自己被欺負了?
簡單推算了一下,成鈞應該是下了飛機直接來找自己的。
成鈞:“不客氣。”
總經理拉住成鈞:“成先生,為了表達我們公司對你的感謝,你一定要賞光吃頓飯!霏霏你也去。”
成鈞確實餓了,眼看著已經下午一點多了,符霏霏估計也沒吃飯。
“行吧,隨便找個地兒吃一口吧。”
符霏霏換下制服後,三人一起來到機場附近一家飯店。
總經理要了個包間,隨後就跟著服務員選酒去了。
看得出來,他是故意給成鈞和符霏霏留空間的。
此時,包間裡只有成鈞和符霏霏二人,符霏霏終於等到說話機會了,一臉羞澀道:“你剛下飛機就來找我嗎?”
成鈞點點頭,揉了揉她那柔順的長髮:“沒被那男的嚇到吧?”
被成鈞摸頭髮,符霏霏不僅沒覺得彆扭,心裡反倒更加甜了。
“沒有,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
符霏霏很傳統,要不是非常喜歡,她真的說不出來這種話。
成鈞握住她白嫩的小手:“昨天我睡著了,沒看到你發的微辛。”
符霏霏莞爾一笑,露出兩個甜甜的酒窩:“我猜到了,後來就沒再給你發。”
看著乖巧單純的符霏霏,成鈞真的有些不忍心,但為了瞭解清楚她們發生的事,他也只能套話。
“昨天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你怎麼會半夜給我發訊息?”
聽到這話,符霏霏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她知道不應該把三人爭寵的事說出來,可是……
見符霏霏一臉糾結,成鈞笑著安慰道:
“不願意說就算了,我知道你擔心我,才忍不住半夜發訊息的。”
看著成鈞“誠懇”的表情,符霏霏越來越覺得不應該瞞著他。
“其實昨天我跟陸瑤姐、莊瑋姐出去吃飯了,莊瑋姐問我們是不是也喜歡你。”
成鈞嘴角一抽:“後來呢?”
符霏霏倔強的說:“我當然喜歡你了,陸瑤姐也喜歡你,誰也不願意讓步,於是我們說好了公平競爭,誰贏了,剩下的人就要搬走。”
成鈞兩眼一黑又一黑,搬走了他還怎麼返老還童啊?
再說了,就算沒有系統,他也不希望她們當中有人搬走啊。
站在門口拿著茅臺的總經理,也是十分震驚。
三個大美女爭一箇中登?
陸瑤和莊瑋他都見過,不管哪一個單拎出來,都是獨具特色的尤物。
聽著包間內沒有說話聲了,總經理輕輕地敲了敲門。
“菜我點好了,酒就要茅臺吧。”
符霏霏笑著點點頭。
成鈞還在思考怎麼處理三女的事,也心不在焉的點點頭。
看著滿面愁容的成鈞,總經理簡直無語了,要換做他,被三個大美女倒追,肯定樂的牙花子都得笑出來。
飯菜很快上來了,二人都看著成鈞,誰也沒有動筷。
成鈞這時才回過神來:“不好意思,都餓了吧,快吃吧。”
總經理一臉吃瓜表情:“成先生想明白了?”
成鈞沒有聽出他話裡的意思,只嗯了一聲。
總經理只想知道,成鈞到底pick哪個?
符霏霏此時也相當忐忑,成叔會不會選自己呢?
雖然自己勝出的機率很小,但也不是完全沒可能吧。
成鈞給符霏霏夾了一塊牛肉:“傻丫頭愣著幹嘛呢,吃飯。”
符霏霏乖巧的嗯了一聲。
因為成鈞不喝酒,所以這頓飯吃了半個多小時就結束了,結完賬後,總經理衝符霏霏擠眉弄眼道:“霏霏,你受驚了,給你半天假,陪成先生回家吧。”
那意思很明顯,別說我不幫你,你得趕緊下手啊!
符霏霏看到總經理一個勁兒的擠眉弄眼,先是有些詫異,反應過來後,臉頰越發紅潤了。
“謝謝總經理。”
總經理舒坦了:“誒,這才對嘛。”
“成先生,我還得上班,就不送你們了,回見。”
總經理衝成鈞揮揮手,又給符霏霏比劃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符霏霏更不好意思了,等總經理的身影消失後,她才說道:“成叔,咱打車回家吧。”
此時,成鈞的手機響了。
“想見你只想見你未來過去,我只想見你……”
掏出手機一看,是莊瑋,應該是帶石樑回公安局的同事,告訴的她。
當著符霏霏的面,成鈞接通了。
“喂。”
莊瑋:“聽說你回石市了?你在哪裡?我去接你。”
她並沒有責怪成鈞回來沒告訴她,也沒問他為什麼會出現在訛人事件的現場。
成鈞:“我打車回家就行,晚上請你們三個吃個飯吧。”
逃避是沒用的,成鈞決定跟三人開啟天窗說亮話。
聰明的莊瑋,馬上會意:“行,見面聊。”
說完,瀟灑乾脆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莊瑋是三人中最灑脫的,照她的性格,要是出什麼事,肯定會第一時間搬走的。
哎,做男人難,做一名受歡迎的男人更難。
成鈞和符霏霏打車回到家,撥通了陸瑤的電話。
陸瑤的語氣十分親熱:“老頭子,你回石市了?”
感受著陸瑤的火熱,成鈞笑道:“呵呵剛回來,晚上有空嗎?一起吃個飯。”
陸瑤美滋滋道:“就知道你最寵我,想我了吧?回來就叫我吃飯。”
成鈞瞥了一眼坐在沙發上安靜的符霏霏:“額……我也叫了霏霏和莊瑋。”
陸瑤的語氣馬上變了:“叫她們幹嘛?她們哪有我好啊。”
成鈞沒好氣道:“那你去不去?”
“去,憑什麼不去,不去就讓她倆佔便宜了。”
要不是早就從符霏霏嘴裡知道了事情經過,成鈞還真參不透陸瑤的意思。
“行,晚上見。”
見成鈞結束通話了電話,符霏霏一臉忐忑的問:“成叔,晚上你找我們幹嘛啊?”
她很擔心晚上成鈞會攤牌,到時候自己就要搬走了。
成鈞摸了摸符霏霏的頭,安慰道:“別擔心,你們誰都不會搬走的。”
英姿颯爽的莊瑋、性感撩人的陸瑤、乖巧懂事的符霏霏,他哪個都不會放下。
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我都要。
符霏霏也沒再追問,只是安靜的等待著晚上的飯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