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以退為進(1 / 1)
徐夢雲震驚地盯著面前這張臉。
還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面前這張臉很慘白啊……
而且當時他還咳了一口血,按照那種情況而言,怕是命不久矣才對。
當然,她也是不是在詛咒這個男人,只是覺得奇怪。
林天也是沒想過第一個相親物件居然會在這裡碰面,他慌亂,卻也知道逃不過去。
既然逃不過,就面對吧!
“徐小姐,好巧啊!你任職的學校,是這家?”
徐夢雲點頭,驕傲地答應了下來,“是啊。”
林天眼底微微閃過一絲驚訝。
這麼年輕,就已經是高中的老師了?可見,她的能力有多強。
林天來不及感慨,輕笑著:“其實上次……我是騙你的。”
“騙我?”
徐夢雲眨巴著眼睛,有些驚訝。
她的驚訝,來源於林天居然會撒謊!
而且生病這種事情,是能亂說的嗎?
“是啊,當時我母親逼迫我一定要去相親,不相親就非得以死明志,我也是沒辦法。”
林天表面平靜的回答。
可內心裡面卻慌成一匹。
他在心裡求著老天爺不要將自己的話當真,他可不想一語成讖!
徐夢雲瞭然的點點頭,可又提出質疑,“那你咯血是……”
“我當時有點肺炎啦,比較嚴重,不過現在已經好了。”
可不就是快好了。
只要系統經常性地給他派發任務,每次都獲得壽命延長卡,那他活上幾百歲都是不在話下的。
徐夢雲笑容瞬間明媚。
“能好就是好事啦!上次忘記跟你交換聯絡方式了,你這是陪著自己的弟弟來的吧?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們交換聯絡方式吧?以後,也能探討一下。”
林天見徐夢雲沒有懷疑,心裡長舒一口氣,微笑著點頭,開啟手機將二維碼開啟,遞了過去。
可他沒有深究,徐夢雲話語間的‘探討’是什麼意思。
只是他看到的是,徐夢雲在和他成功交換了聯絡方式後,那少女懷春的模樣,跟上次在相親的時候,剛和他見面時表露的模樣是一樣的。
徐夢雲還想和林天寒暄,卻被遠處的同事給叫走了。
她臉頰緋紅,戀戀不捨地和他揮手道別。
“那林先生,下次我們再見咯。”
林天點頭道別。
耳邊恍惚間,能聽到那同事在挽著徐夢雲的手臂時,故意放聲調侃著:“這是誰啊,夢雲,是你男朋友嗎?”
徐夢雲害羞地低頭,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林天沒逗留,在梁川電話的催促下,立即轉身跟著他的指引朝著他的教室而去。
等從家長會出來,林天抻了個懶腰。
梁川則是小跑追上了他的腳步,學著他的樣子,也伸了個懶腰。
“你小子,成績居然是全校前十名,我用數學教你,根本你不是覺得我這是在浪費時間嗎?”
梁川立馬搖頭,想都不想,“當然不會!”
只是下一秒。
梁川就低著頭,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向來是個內向且只知道讀書的好孩子,也正是因為心思單純,所以容易被人騙。
林天笑著一把撞上了梁川的肩膀,“你這小子,別胡思亂想,我就是開玩笑的,走吧!今天得到這樣的好訊息,我們去吃飯,然後跟梁總說明情況。”
“好!”
林天和梁川並肩而行。
緊隨其後的,是剛看到林天的徐夢雲,她打算叫住林天,卻也已經來不及,只得無奈的嘆氣。
看來只有下次,才能約他出門了。
徐夢雲情緒不大好地轉頭朝著旁邊而去。
因而梁川的事情,梁國慶很看重林天。
這次重要的模擬考,已經代表梁川未來,肯定是能上北大或者青華的。
而在梁川放假的這段時間,林天也重新返回公司上班。
原本以為梁川這小子會選擇出去外面旅遊,或者是回去他母親那邊,卻不想,他主動跟梁國慶請求,進公司幫忙和學習。
梁國慶很是欣慰,就讓他去給林天打下手。
梁川則是露出一副求之不得的的表情。
只是這天,梁國慶頭疼地坐在辦公室裡面,他捂著腦袋,思索著該如何解決這件事情。
梁川將梁國慶的遭遇看進眼裡,在中午吃飯的時候,就無意中和林天聊起。
林天吃著鍋包肉,“啊?公司那麼多人,難道還沒有一個能解決老闆的需求的?”
“我也是這麼跟我爸說的,但是我爸的意思,就是這件事情很棘手,主要是因為他之前已經和東城公司談好了。”
“但沒想到快要動工的時候,建築工人一個個罷工,說是上次的工程款和東城的工資還沒有下發,他們不願意幹,可是我父親說了,上次的工程款根本就已經下發下去,也不知道是哪一點出了問題。”
“梁總去查了嗎?”
梁川愣住,卻又搖頭:‘我看父親的樣子,應該是沒調查的。’
林天眼珠子飛快轉動,瞬間想到了辦法。
不論如何,現在這種情況,什麼辦法都得試一試。
“那快些吃,我們吃完就去找梁總談一談。”
梁川發懵,但還是在林天的催促下,快速扒飯。
等林天和梁川幾乎用衝的速度闖入辦公室時,梁國慶整個人疲倦的坐在工位上整個人頭疼得不行,旁邊秘書打來的飯,他連一口都沒碰。
可見焦慮。
“爸!”
梁川關心地上前,將那盒飯開啟,往梁國慶面前遞了遞:“事情再頭疼,爸,你也得吃飯,可別累著身體。”
梁國慶抬起烏黑的眼睛,嘆了口氣。
“現在遇到這情況,我哪裡還吃得下啊……”
林天拿著椅子在旁邊坐下,眼神認真:“梁總,小川把您的情況已經和我說了,我思來想去,想著,會不會是東城內部管理出了問題?”
“什麼意思?”
梁國慶抬頭,不解地看向林天。
就連旁邊的梁川,也用驚訝的眼神看向林天。
“如果您確認您的工程款的確下發了,那就只有內部貪汙了。”
“內部貪汙?”
他倒是沒有想到這一層。
“又或者是他們故意剋扣工人們的工資,想要壓榨他們……”林天認真的分析著,但在感受到梁川錯愕的目光下,又笑道:“我也只是猜測的,沒有實際原因去認證,怕是以這樣的原因說出去,難以服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