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幸福(2)(1 / 1)
韓曉曉說著就直接追了上來,再次一把抓住了君朝暮的手臂。
“暮暮,韓小姐,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大老遠的就聽到你們倆的聲音了。”君朝霞走上了樓梯好奇的問。
君朝暮掃了對面的君朝霞一眼,目光鄙夷。說到底,她什麼不知道,非得在她面前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真是癩蛤蟆跳腳上不咬人噁心人!
看著她們現在的樣子,君朝暮就知道她們是在挖坑給她跳了。
自動找上門的,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找茬,要麼撕逼。
其實這兩種,君朝暮一個都不想沾,原本她是打算息事寧人的,畢竟她很快就要和顧知睿離婚了,現在離婚協議書都在她的包裡。
只是,天不遂人願,她們偏偏找上門。
心裡強忍著八百遍之後想要離開,卻還被韓曉曉抓住了手臂。
君朝暮努力的保持著自己的冷靜,但是,她發現她越發的冷靜,換來的卻是寧靜後的暴風雨。
君朝暮看了一眼抓住她手臂的韓曉曉,然後又看了一眼走近她站在她對面的君朝霞,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前所未有的涼薄:“你們這樣有意思麼!你們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閨蜜?”
“暮暮,你說什麼呢!”君朝霞有些心虛,同時也感到驚訝。
君朝暮眯眸,眉眼間盡是笑意,“驚訝麼?有什麼好值得驚訝的!你以為我還是那個對你掏心掏肺的君朝暮?那個你眼中的傻子?蠢女人?
抱歉,我不是!
君朝霞,你心裡的那些小九九我全都知道。你有多惡毒,你的心有多黑,我也全都清楚。
我不願意說,只是看在你是君家人,看在爺爺的面子上,不去拆穿你罷了。
我勸你早點把你那些不好的心思收起來,不是你的終究不是你的;不是你們家的,終究不是你們家的,不要妄想用害人的手段去得到。
不然,你一定會後悔!”
“你……”此時的君朝霞想要說點什麼,但喉嚨裡好像被什麼堵住了一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君朝暮的語氣冷的不像話,聽著就讓人覺得不寒而慄。
該死!她是怎麼知道的?而且,她的話居然會讓自己感到害怕,這是怎麼回事?
“你,好自為之!”
說完,君朝暮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就準備離開。
“啊——”突然間,尖叫迭起。
君朝暮看著韓曉曉的手從她的手臂上慢慢滑落,那一刻,就像是慢盡頭回放一樣。她抬起另一隻手想要抓住韓曉曉,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她們三個站在樓梯口附近,由於慣性,韓曉曉直接就從樓梯口滾了下去。
“韓小姐!”
突然,君朝霞就大喊了一聲,足夠讓大廳裡的人能夠聽到。
“啊……好痛……”
只見從樓梯上滾下去的韓曉曉直接躺在了樓梯口,身體蜷縮在一起,手掌搭在小腹上,嘴裡不停的喊著痛。
這時,離樓梯口距離比較近的賓客們看到了這一幕,於是立馬跑上前去看韓曉曉。
“啊……她下面流血了!”也不知道是誰喊了這麼一句,一下子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韓曉曉的身上。
“咦,還真的是啊!這下面流血不是懷孕的人才會這樣麼,她怎麼……”
“你們說她該不是懷孕了吧!哎,這不是韓曉曉麼,她不是單身麼,怎麼會懷孕呢!”
一時間,賓客們都炸開了鍋。
君朝霞一臉憤怒的看向君朝暮。
靠之,要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她可是很害怕的。不過,她好像什麼也沒做啊!
“暮暮,你怎麼能這樣呢!我不知道你和韓小姐之間發生了什麼,但你怎麼能夠把她給推下去呢!你的心思也太惡毒了吧!她這個樣子,會不會一屍兩命啊!”
君朝霞看著她,一臉的心痛至極,好像一個做姐姐的對妹妹感到特別失望的樣子。
君朝暮:“……”
我……擦……
什麼鬼?這女人是戲精嗎?她不去混娛樂圈簡直太可惜了,這她麼也太會演了吧!
懷孕?一屍兩命?
這些字眼落在君朝暮的耳朵裡卻是格外的刺耳,她這麼說是想讓她背鍋?
仔細想想,剛才韓曉曉為什麼會從樓梯上摔下去?剛才她並沒有拖她拽她,那麼,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她確實是被人從樓梯上推下來的。只是,那個人不是她而已。
剛剛只有她們三個人在,她沒有做過的事情她絕對不會承認。那麼,能推韓曉曉下樓的就只有君朝霞了。
嘖嘖嘖,真狠!對自己的好閨蜜都下得了這樣的毒手,真是不得不讓她覺得佩服!
眾賓客們一聽瞬間愣住,今天來這的人就沒有不認識君朝暮的。畢竟,她是顧家的兒媳婦,現在他們居然聽到君朝霞說似乎君朝暮把人給推下去的,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她可是君朝霞的姐姐啊!做姐姐的不應該幫著妹妹的麼,她居然還在這裡譴責妹妹,不應該吧!
但有的人倒是覺得君朝霞做的很對,是她把韓曉曉推下樓的。所以,他們覺得君朝霞說出來也沒錯。
君朝暮真是服了這些人了,他們看見事情的真相了麼,就這麼隨便聽君朝霞說了幾句,就把矛頭放在了她的身上?有沒有搞錯啊!
再這樣下去,她都要抓狂了!
“你們都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叫救護車!”突然一道男聲落入了眾人的耳朵裡。
來人正是顧知睿,他的聲音頓時響起。冷冷的,不用想都知道他此時有多麼的生氣。
聽到他的話,在場的其他人都開始手忙腳亂的撥打著救護車。
“阿睿,我好疼!”韓曉曉蒼白著一張臉,咬著牙,非常氣若游絲的開口。
“哪裡疼?”顧知睿抬手捧住了韓曉曉的雙頰,輕輕的撫摸著,一臉心痛的樣子。
“阿睿,我肚子疼!我流血了!”韓曉曉此時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這是怎麼回事了。
剛才那些賓客們說的話她全部都聽進去了,她的月事已經推遲了將近一個星期了,她這個樣子應該是懷孕了吧!
只可惜,孩子是不是保不住了!
“別怕,別怕啊!救護車馬上就來了!”
顧知睿一下子都不知道怎麼安慰眼前的小女人了,看她這個樣子應該是懷孕了吧!
“救護車呢!救護車怎麼還沒來!”
一下子,顧知睿就紅了眼眶。然後就直接把矛頭放在了君朝暮的身上,手指指著君朝暮道:“我告訴你,曉曉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和你沒完!”
說完便不顧酒店大廳裡的人怎麼想,就直接彎腰俯身抱起了地上的人兒走了出去。
一邊走還一邊輕聲低哄著:“別怕,一會兒我們就到醫院了。”
眾人看著顧知睿離開的背影,一臉的懵逼。
“顧太太,這是怎麼回事啊!韓小姐怎麼會摔下去的?”
“還有,韓小姐和顧先生是什麼關係啊!怎麼他們之間的舉止會那麼的親密?”
“還有還有,看韓小姐剛才的樣子,她應該是懷孕了吧!那她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呢?是不是顧先生的呢?”
“顧太太,你可以回答一下嗎?”
“顧太太,你可以回答我們的問題嗎?”
“顧太太,回答一下吧!”
……
突然,一個個迎面而來的記者朋友們就像是瘋了一樣,問題一個接著一個的問。
閃光燈和話筒不停的在君朝暮的眼前晃悠著,一瞬間,她的視線一片模糊,無數個人影不停的在她面前晃著。
“暮暮……”一旁君朝暮的家人們看著君朝暮的情況有些不對勁,於是趕忙喊著她。
“叔叔阿姨,這裡太亂了,你們先開車回顧家,把希希哄好了,我去幫暮暮。”顧君回把君朝暮一家護在了身後,耐心的勸導著他們。
“阿回啊,麻煩你了,暮暮的情況有些不太對勁,拜託你快去幫幫她,那麼多記者,她肯定會被包圍著出不來的!”陳思瑤抱著懷裡的小丫頭希希,望著不遠處的君朝暮有些著急。
“阿姨,您別擔心,暮暮這邊有我,你們趕緊回顧家,一會兒我發訊息給你們!”顧君回看著顧家人輕聲的囑咐著。
“好,我們現在就去顧家,我倒是想要問問顧家弄這一出是什麼意思!”
陳思瑤看了一圈都沒有看到顧家的人時,她的心裡一陣窩火。除了顧君回,他們顧家的人都是什麼些牛鬼蛇神,可惡!
君臨天更是氣得不輕,他是個男人,他當然知道一個男人看一個女人的眼神。
剛才顧知睿把那個女人從地上抱起來的時候,君臨天就知道他有多麼的愛那個女人了。不然,他不會是那樣的舉動。
只是,苦了他的寶貝女兒了!當初怎麼就愛上了這麼一個男人!
君臨天想著想著,便不由得嘆了口氣。
“爸,大姐會沒事的吧!”君朝晨看著正走向自個大姐身邊的顧君回時,還是沒忍住的問了一下。
“有阿回在不會有事的,我們先回去。”
對於顧君回的能力他們還是非常認可的,畢竟這個男人之前可是整個江城的傳奇,如果不是他突然退伍,他的成就絕對不可估量!
隨後,君臨天便帶著君朝晨他們一起離開。
此時的君朝暮被記者們包圍著,劇烈的閃光燈不停的照射在她的臉上,她睜不開眼睛,昏昏沉沉的大腦也不受她的控制。
下一秒,也不知道是誰猛得推了她一下。
“砰”的一聲,君朝暮的頭就重重的磕在了牆壁上,然後她就直接暈了過去。
顧君回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整個人渾身都散發著一股冷氣,快步跑到了君朝暮的身旁,輕輕的搖了搖她,喊著:“暮暮,你醒醒!”
男人看著她額頭上那片扎眼的青紫,雙拳緊握,青筋凸起。心裡怒罵了一句:該死!
顧君回的臉色鐵青,凌厲的眼神直指對面的眾記者們。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眼神太過凌厲可怖,讓眾記者都忘記了自己接下去想要做什麼。
“暮暮,你醒醒!”此時的顧君回就是想要試著把她給叫醒,如果真的叫不醒的話那就只有送醫院了。
“暮暮……”男人的聲音磁性響亮,一句一句的傳入了女人的耳朵裡。
暮暮?他是在叫君朝暮吧!
叫的可真溫柔,只真可惜,他並不是在叫她。
不過,她也不需要。
她叫南辭,她不叫君朝暮!
這麼說吧,她的存在不是一朝一夕的,她存在於君朝暮的身體裡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上輩子,在臨城精神病醫院的時候,她就已經存在了。
只是,君朝暮從來都不知道。
如果用醫學上的專業來解釋的話,那麼就是她有雙重人格。
她是她的次人格,每當她膽小懦弱,受盡精神病院那些人的欺負時,她就會跑出來。
她冷酷無情,殘忍暴力,渾身上下都充滿著濃濃的嗜血因子,殺人會給她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痛恨她的膽小懦弱,任人宰割。所以,就算是重新來過,她也跟著來了。因為,她需要她!
“暮暮……”男人溫柔的聲音再次傳入了她的耳中,讓她渾身都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南辭不悅的皺了皺眉,像君朝暮這種膽小懦弱的女人,居然也會有人喜歡!
下一秒,她微睜開眸,便看到了男人那張人神共憤的俊臉。
沒想到,這個男人長得還挺帥的!
不過,長得帥又如何,他喜歡的並不是她南辭,而是君朝暮。就算這個男人喜歡的是她,她也不會喜歡上他的,她只會把他給殺掉!
她,南辭,不會喜歡上任何人!
“暮暮,你醒了!”顧君回看到君朝暮醒了過來,嘴角微微上揚,心裡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南辭沒有回答,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而是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她好像感受不到痛一樣,直接站了起來。
看著剛才那個把她給推倒在地上的罪魁禍首,面對面的迎上了她,目光冷凝的開口:“剛才是你推的我!”
不是反問的語氣,而是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