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廢物!(1 / 1)
冰冷的指尖,如同死神的鐮刀,緊緊扼住了張董事的咽喉。
窒息感如潮水般湧來,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
張董事驚恐欲絕,渾濁的眼白里布滿了血絲,雙腳在半空中徒勞地亂蹬著,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
他……他真的敢殺我?!
巨大的恐懼攫住了他的心臟,連帶著褲襠處的溼熱感都越發明顯。
“你……你想……幹什麼?!”
他用盡全身力氣,從牙縫裡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聲音因為缺氧而嘶啞扭曲。
“放……放開我……季家……季家不會放過……”
江川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彷彿眼前這個在京都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真的只是一隻可以隨意碾死的螻蟻。
他甚至懶得再開口。
回應張董事威脅的,是更加直接殘忍的行動!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脆響,清晰地迴盪在寂靜的庭院裡!
江川面無表情地,直接捏碎了張董事試圖掏手機的那隻手的手腕骨!
森白的骨碴甚至隱隱刺破了皮膚!
“啊——!!!”
劇痛如同閃電般擊穿了張董事的神經!
他發出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冷汗瞬間浸透了昂貴的西裝!
“我的手!我的手!你……你這個魔鬼!你敢廢了我?!季家!季家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疼痛與恐懼交織,讓他口不擇言地瘋狂咆哮起來。
“哦?是嗎?”
江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中充滿了不屑與嘲弄,“隨時恭候。”
話音未落,他手臂一甩!
砰!
張董事那肥碩的身體就像一個破麻袋般被狠狠地摜了出去,在地上狼狽地翻滾了好幾圈,撞在一旁的假山上才停下,又是一聲悶哼,嘴角溢位鮮血。
“像你這樣的狗,還不配讓我費心去殺。”
江川拍了拍手,彷彿沾染了什麼髒東西,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院子,帶著一種極致的蔑視。
他轉身,目光落在沈青霜身上時,那冰冷的殺意瞬間消散,化為一縷柔和。
“我們走。”他伸出手。
沈青霜此刻仍有些驚魂未定,俏臉微微發白。
剛才那血腥殘忍的一幕,遠比之前的打鬥更讓她心悸。
但看到江川伸出的手,她還是下意識地將自己的小手放了上去,任由他牽著,離開了這個如同修羅場般的院子。
兩人重新坐上那輛低調的黑色轎車。
引擎啟動,車子平穩地駛離靜心閣。
車廂內一時間只有輕微的引擎聲和兩人淺淺的呼吸聲。
沈青霜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終於,她忍不住了,猛地轉過頭,美眸中帶著後怕和一絲慍怒,聲音微微發顫。
“江川!他們……他們怎麼敢這樣!那個姓張的,還有他背後的季念煙!這簡直是無法無天!他們把你我當成什麼了?!”
剛才真的好險!如果不是江川……後果不堪設想!
一想到自己差點落入那些人手中,沈青霜就感到一陣惡寒。
江川側過頭,看著她因為激動而泛紅的眼圈,語氣平靜地安撫。
“好了,彆氣了,為這些人生氣不值得。”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緊握著的小拳頭,“跳樑小醜而已,掀不起什麼風浪。以後,他們沒機會再來煩你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彷彿無論多大的風浪,在他面前都會被輕易平息。
沈青霜也只好咬著牙,深呼吸,強把心底的不舒服壓了下去。
而在他們離開後,靜心閣的院子裡。
那些被江川打倒的保鏢,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強忍著劇痛掙扎著爬起來。
一個看起來傷勢稍輕的保鏢頭目,捂著斷裂的胳膊,跌跌撞撞地跑到張董事身邊。
“張……張董……您……您怎麼樣?手……”他看著張董事那隻以詭異角度扭曲、血肉模糊的手,聲音都在發抖。
“滾開!都給我滾開!廢物!一群廢物!”
張董事猛地爆發,用完好的那隻手狠狠將那保鏢頭目推了個趔趄,面容因劇痛和無邊的憤怒而扭曲得不成樣子。
他掙扎著用那隻完好的手,掏出另一部備用手機,手指哆嗦著,按下了急救電話。
“喂?!120嗎?!靜心閣!有人……有人重傷!快派救護車來!快點!!”他對著電話咆哮著。
結束通話電話,在等待救護車的煎熬間隙,張董事靠在假山上,粗重地喘息著,嘴裡不停地咒罵。
“江川!狗孃養的雜種!老子跟你沒完!你等著!我一定讓你付出代價!一定!!
魔鬼!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魔鬼!
咒罵了一陣,他又想起什麼,忍著劇痛,再次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
“季小姐……”張董事的聲音充滿了怨毒和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是我……對不起,任務……失敗了……沈青霜被那個江川護得死死的,他……他根本不是人!他是個怪物!我的手……我的手被他廢了!那傢伙簡直……”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冰冷而不耐煩的女聲,直接打斷了他。
“廢物!”
啪。
電話被幹脆利落地結束通話。
一間裝修奢華、光線略顯昏暗的臥室內。
季念煙穿著真絲睡袍,面若寒霜地將手機扔在床頭櫃上。
她走到窗邊,點燃了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深吸一口,緩緩吐出嫋嫋的菸圈,眼神陰鷙地望著窗外的夜色。
在她身後那張寬大的床上,隱約躺著一個身影,蓋著薄被,一動不動,彷彿沒有生命一般——那是她那個早已癱瘓在床,形同廢人的丈夫。
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還被人廢了一隻手!
季念煙心中暗罵,對張董事的失敗和無能感到極度不悅。
江川……江川!
她反覆咀嚼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光芒,有欣賞,有覬覦,但更多的是一種得不到就想毀滅的扭曲佔有慾。
這個男人,無論是身手、頭腦、魄力,還是那份臨危不亂的狠辣,都堪稱極品!
若能讓他為我生一個孩子……那必然是最優秀基因的完美繼承人!
可惜啊……敬酒不吃吃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