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男人的尊嚴,得救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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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保鏢越看江川越不爽。

若非杜宇事先嚴令不得無禮,恐怕他們早已上前質問了。

然而,杜宇卻像是完全沒感受到江川的怠慢,反而因為這一聲“坐”而鬆了口氣,忙不迭地指揮手下。

“快!快把給江神醫準備的薄禮呈上來!”

保鏢們雖然心有疑慮,但老闆發話,還是迅速將手中捧著的各種名貴禮盒一一放在了客廳的茶几旁,堆成了一座小山。

頂級茅臺的酒香,珍稀藥材的異香隱隱飄散開來……

“江神醫,一點小小的心意,不成敬意,還望您千萬笑納!”杜宇搓著手,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語氣恭敬到了極點。

江川的目光掠過那些包裝精美的禮盒,特別是看到了幾樣頗為難得的珍稀藥材時,眼中閃過幾不可查的滿意之色,嘴角微不可察地動了動。

還算有誠意。

“放那吧。”他語氣依舊平淡。

見江川沒有拒絕,杜宇懸著的心稍稍放下,額頭上緊張的冷汗都冒了出來。

就在他暗自慶幸之時,江川那銳利的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了他的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起來。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身家億萬的富豪,更像是在審視一件有瑕疵的物品。

杜宇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心頭猛地一緊,下意識地挺直了些腰板,卻又不敢有絲毫不滿,只能緊張地等待著“判決”。

片刻後,江川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瞭然。

“面色晦暗,眼圈發黑,唇色發紫,這是典型的氣血瘀滯之象。”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杜宇不自覺輕微顫抖的手指上。

“再加上你步履虛浮,氣息不穩,說話間中氣不足,雙目雖有神,卻暗藏焦慮與疲憊……嗯,體內鬱火過旺,灼傷脈絡,導致腎水虧虛,氣機不暢。”

江川每說一句,杜宇的臉色就白一分,聽到最後,他幾乎是駭然地瞪大了眼睛!

天啊!

他……他怎麼知道的?!

這些症狀,正是他這些年來難以啟齒,遍尋名醫卻始終無法根治的痛苦根源!

尤其是那句“鬱火過旺”,更是與他私下裡找過的一些老中醫隱晦的說法不謀而合!

而江川,僅僅是看了幾眼!

“神!神醫!您真是神了!”

杜宇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激動,聲音都變了調,差點給江川跪下!

“您說得太對了,句句切中要害!江神醫,求您給我把把脈!看看我這病……還有沒有救?”

杜總竟然……?!

身後的保鏢們再次震驚得無以復加,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他們這位在商場上殺伐果斷,說一不二的老闆,此刻竟對著一個年輕人苦苦哀求!

他們分明已經帶來了許多價值連城的寶物了啊!

眼前這年輕人的醫術,當真如此神乎其神?

江川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彷彿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他伸出右手,手腕搭在沙發的扶手上,姿態隨意。

“手伸過來。”

“是!是!”

杜宇如蒙大赦,連忙小心翼翼地挪到沙發邊,恭恭敬敬地伸出自己的手腕,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江川的兩根手指輕輕搭在了杜宇的寸口脈上,雙目微闔。

客廳裡一時間靜得落針可聞,只有杜宇緊張的心跳聲,彷彿擂鼓般響在自己的耳邊。

數息之後,江川睜開眼,指尖離開了杜宇的手腕,語氣帶著嘲弄。

“脈象弦滑而數,關脈尤甚。你這體內不是虛,是火!熊熊大火!而且是妄動之相火,把你的腎精都快燒乾了,生理機能自然如同槁木死灰,哪還有半點活性可言?”

“火?火旺?!”

杜宇臉色慘白,失聲驚呼,“可,可他們都說我是腎虛,需要大補啊!我這兩年光是鹿血就喝了不下幾十斤!還有各種鞭,各種參茸……”

他越說聲音越小,因為他看到江川臉上那毫不掩飾的譏諷之色。

“呵,鹿血?虎鞭?蠢貨!”

江川冷哼一聲,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那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你這情況,本就是陰虛火旺,再用那些燥熱之物強行催發,如同抱薪救火!簡直是自尋死路!現在想活命,就得先把你這身邪火給卸掉!”

“卸,卸火?”

杜宇一臉茫然,又帶著絕處逢生的希冀,“那……那該怎麼卸?江神醫,您一定要救救我啊!”

江川站起身,瞥了他一眼。

“跟我來樓上。”

杜宇不敢怠慢,立刻亦步亦趨地跟上。

江川帶著他來到二樓一間乾淨整潔的客房,反手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然後,他從隨身攜帶的一個古樸木盒中,取出了一套金光閃閃,細如牛毛的長針。

正是九龍金針!

金針在燈光下流轉著神秘的光澤,彷彿蘊含著某種強大的力量。

杜宇看著那排長短不一的金針,心裡不由得一陣發毛,緊張地嚥了口唾沫。

“江神醫,這……這是要?”

江川沒理會他的緊張,動作嫻熟地點燃了酒精燈,將幾根金針快速消毒,手法行雲流水,充滿了某種難以言喻的韻律感。

“脫掉上衣,趴到床上去。”江川的聲音不帶感情。

杜宇不敢違逆,連忙照做。

當冰涼的金針刺入背部穴位時,杜宇身體猛地一顫,預想中的劇痛卻沒有傳來,反而是一種難以形容的酸,麻,脹之感,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江川的手法快得驚人……

捻,轉,提,插……

指尖彷彿有生命般在金針尾部跳躍。

杜宇只覺得一股股灼熱的氣流,彷彿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順著經絡向外宣洩!

原本感覺整個人像個火藥桶一樣,隨時都要爆炸的焦躁感,竟然在一點點地消退!

他甚至能感覺到,體內那股讓他日夜不寧的邪火,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熄滅!

身體內部,彷彿久旱逢甘霖般,滋生出絲清涼之意。

更讓他震驚的是……

隨著那股燥熱的退去,身體某個沉寂已久,讓他絕望的部分,竟然……竟然隱隱傳來了極其微弱,卻又無比真實的……悸動!

這……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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