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他憑什麼忽略我?(1 / 1)
這次,杜宇沒有再提那些難兄難弟,只是將感激牢牢記在心裡。
有了這新方子,不僅能幫到朋友,更能開闢一個潛力無限的市場!
“好了,下樓吧。”江川率先轉身。
杜宇如蒙大赦,小心翼翼地收好兩張藥方,如同捧著聖旨一般,亦步亦趨地跟在江川身後下了樓。
回到客廳,杜宇立刻指揮著一直候在門外的保鏢,又送進來一堆的禮,恭恭敬敬地推到江川面前。
“江神醫,小小意思,不成敬意!還請您務必賞臉收下!否則……否則我這心裡實在難安!”
這次,江川沒有推辭。
他如今確實需要資源,無論是金錢還是人脈,多多益善。
杜宇這份禮,既是感謝,也是一種投資,他坦然受之。
“杜總有心了。”他微微頷首,示意旁邊的劉嬸將東西收下。
劉嬸也是見過世面的,看著那幾個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禮盒,心中對江川更是敬佩得五體投地。
能讓這種大人物如此恭敬,甚至奉上重禮,先生的本事,真是深不可測!
見江川收下禮物,杜宇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臉上堆滿了輕鬆和感激的笑容,又連聲道謝後,這才恭敬地告辭離開。
江川站在別墅門口,目送著杜宇的車隊緩緩駛離,直到消失在視野盡頭。
“先生真是神了!”劉嬸忍不住上前,語氣裡滿是驚歎,“那位杜總進來時愁眉苦臉,唉聲嘆氣的,出去的時候,簡直像年輕了十歲!走路都帶風!”
江川淡淡一笑,正準備回屋,口袋裡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他拿出手機一看,是孔振打來的。
“喂,孔院長。”
電話那頭傳來孔振略帶急促和歉意的聲音。
“江先生!抱歉抱歉,才忙完手頭的事,想跟您說一聲,那個會陽城的杜宇,杜總,他……他跟我說想親自登門拜訪您求醫,估計……應該快到您那兒了吧?這事兒他之前跟我提過一嘴,但沒完全定下來,我這邊也忙昏頭了,想著等確認了再跟您彙報……”
孔振的語氣充滿了不安,生怕江川覺得自己被怠慢或者被利用了。
江川聞言,不由得一愣,隨即失笑。
“杜宇?他剛才已經治療完,走了。”
“啊?走……走了?”孔振的聲音瞬間拔高,充滿了難以置信,“這……這麼快?!”
“嗯,”江川語氣平淡,“剛給他做完針灸,開了藥方,人已經離開了。”
“哎呀!這……這可真是……實在抱歉江先生!我這訊息太滯後了!”孔振懊惱不已,連忙解釋,“真不是有意瞞著您,主要是醫院最近事兒太多,再加上杜總那邊也是臨時起意,我這……唉!都怪我沒協調好!”
“無妨。”江川的聲音依舊平靜無波,“一點小事而已,孔院長不必介懷。”
這份從容和淡定,讓電話那頭的孔振越發覺得江川心胸寬廣,不是常人。
兩人又客套了幾句,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孔振放下手機,長舒一口氣,心中暗自感慨。
這位江先生,不僅醫術通神,這份氣度也遠非常人能及,看來醫院和他深度合作,絕對是明智之舉!
他這邊正感慨著,手機“叮”的一聲,收到了一條新訊息。
發信人正是杜宇。
點開一看,是一張藥方的照片,下面跟著一行文字:“孔院長,這是江神醫剛開的新方子,神效無比!市場潛力巨大!立刻!馬上!組織最強的團隊進行研發,測試,報批!所有資金我來出!務必以最快速度推向市場!”
孔振看著那張字跡遒勁有力,配伍嚴謹的藥方,再次被江川的實力所震撼!
這才多久?
不僅治好了杜宇的頑疾,連商業化的改良藥方都一併給出了?
他不敢怠慢,立刻拿起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
“喂?藥劑研發部嗎?我是孔振!立刻召集核心成員開會!我這裡有一個S級專案!馬上啟動!”
掛了電話,孔振只覺得渾身充滿了幹勁。
跟著江川這樣的人,未來可期!
而處理完杜宇和孔振這邊的事情,江川的生活似乎又恢復了短暫的平靜。
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再沒有人前來打擾。
江川享受著難得的清淨,別墅二樓的書房成了他暫時的休憩地。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閉目養神,指尖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又似乎什麼都沒想。
而這份平靜,在另一棟別墅裡,卻顯得格外刺眼。
陰影處,一雙亮晶晶的眸子正透過窗簾縫隙,一眨不眨地盯著江川別墅的方向。
聞夢靈。
已經很多天了。
那個姓江的傢伙,就像是完全忘記了他們的存在!
他每天進進出出,給所有人都安排了事,就一直讓她一個人待著,什麼都不做。
憑什麼?!
聞夢靈越想越氣,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動,眼眶也跟著紅了起來。
她知道哥哥心裡憋著氣,對那個江川並不服氣,可形勢比人強,不得不低頭。
但她不一樣!
她咽不下這口氣!
尤其是,想到江川看沈青霜時那偶爾流露出的,她從未見過的溫和眼神,一股莫名的酸澀和委屈就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幾乎要將她淹沒。
畢竟……
但好歹也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聞夢靈用力吸了吸鼻子,試圖把眼淚憋回去,可那不爭氣的液體還是順著臉頰滑落,砸在了玩偶毛茸茸的臉上。
夜色漸深,別墅外傳來汽車引擎熄火的聲音。
聞夢靈猛地抬起頭,胡亂抹了把臉,豎起耳朵。
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門鎖轉動,帶著一身疲憊和夜露寒氣的聞人治走了進來。
客廳裡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勾勒出沙發上那個小小的,蜷縮的身影。
聞人治眉頭瞬間鎖緊,脫下外套的動作一頓,幾步上前,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靈兒?怎麼不開燈?坐在這裡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