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跟他們拼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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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飛鵬連忙壓住易陽州,穩住身形,不卑不亢道:“這位老闆,對不起,剛才是我們太過魯莽了,我賠禮道歉,您大人有大量,還望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易陽州聞言急了:“飛鵬,你幹什麼……”

他話沒說完,常飛鵬就壓住了他的躁動。

此時那被稱作“黎老闆”的男人——黎陽,緩緩抬起了眼皮。

他約莫四十出頭,身材中等,貌不驚人,但一雙眸子卻銳利如鷹,閃爍著一股彷彿能將人看穿的陰沉寒氣,嘴角噙著冰冷的譏誚。

“哦?不是故意的?”黎陽的聲音不高,卻令人不寒而慄。

“撞了人,一句不是故意的就想了事?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在鄂城,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跟我說話。”

他頓了頓,眼神如同看死人一般掃過常飛鵬和易陽州,“既然管不住自己的手腳,那留著也沒什麼用了。給我廢了他們。”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如同閻王的催命符!

“是,黎總!”

那兩個黑西裝保鏢眼中兇光一閃,如同兩頭被解開束縛的餓狼,骨節捏得“噼啪”作響,猛地就朝著常飛鵬和易陽州撲了上來!

那股子狠戾勁兒,哪是普通保鏢,分明是常年刀口舔血的亡命徒!

常飛鵬頓時心頭也是一陣怒火。

“你怎麼能這麼不講理!?不就是不小心撞了嗎?我們賠錢!”

“賠你媽個頭啊!飛鵬!”易陽州氣急敗壞的打斷他,“這幫孫子就是來找茬的!看他們這架勢,是要把我們往死裡整啊!還愣著幹什麼!跟他們拼了!”

這貨也是個奇葩,明明怕得要死,卻偏要嘴硬。

易陽州這段時間跟著洪武門那些弟子瞎混,也學了些三腳貓的功夫,此刻熱血上頭,加上酒精的刺激,竟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居然還想著反抗!

“嗷”的一聲怪叫,他竟真的搶在常飛鵬之前,張牙舞爪地撲了上去,目標直指其中一個保鏢的下三路!

那招式,簡直不堪入目,純粹是街頭混混打爛架的套路!

“陽州!別衝動!回來!”常飛鵬大駭,想拉已經來不及了!

“砰!”

“咔嚓!”

一聲悶響,緊接著便是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易陽州那點花拳繡腿,在這些顯然是真正見過血的專業保鏢面前,簡直如同兒戲!

他那胡亂踢出的一腳,被對方輕易避開,緊接著,那保鏢蒲扇般的大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抓住易陽州的手腕,反向一擰!

“啊——!!!”

易陽州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淒厲慘叫,他那條原本還想繼續攻擊的胳膊,竟被對方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向後生生折斷!

緊接著,那保鏢一記乾脆利落的膝撞,狠狠頂在易陽州的腹部!

“噗!”

易陽州一口酸水噴出,整個人像個破麻袋一樣被甩飛出去,重重摔在三米開外的牆壁上,又滾落在地,蜷縮成一團,痛得滿地打滾,嘴裡發出“嗬嗬”的吸氣聲,只剩下慘叫的份兒。

“陽州——!”

常飛鵬目眥欲裂!

一股從未有過的暴怒瞬間席捲了常飛鵬的理智!

他雙眼赤紅,怒火騰昇:“我跟你們拼了!”

他低吼一聲,那點武功底子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腳下猛地一蹬,身體如出膛的炮彈般衝向另一個保鏢,一記樸實無華的直拳,卻帶著呼嘯的風聲!

那保鏢見常飛鵬竟敢主動攻擊,眼中閃過意外,隨即化為不屑,同樣一拳迎上!

“嘭!”

雙拳相交,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常飛鵬只覺得一股巨力從對方拳頭上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麻,蹬蹬蹬連退三步才穩住身形!

而那保鏢也微微晃了晃,看向常飛鵬的眼神中,終於帶上了凝重。

這小子,有兩下子!

常飛鵬見此壓根沒有停留,再次衝上前!

他畢竟有些武功底子,此刻含怒出手,一招一式間也帶著幾分凌厲,與那保鏢纏鬥起來,一時之間拳來腳往,竟打得難分難解!

“哦?”

一直冷眼旁觀的黎陽,眼中終於露出了玩味的興趣,“倒還有兩下子,難怪敢這麼囂張。”

他語氣一轉,帶著貓戲老鼠般的殘忍,“可惜啊,惹錯了人,下輩子注意點吧。”

他對著那兩個保鏢擺了擺手,“別跟他浪費時間了,一起上,速戰速決。”

另一個剛剛廢掉易陽州的保鏢,聞言獰笑一聲,扭了扭脖子,發出“咔咔”的聲響,也加入了戰團!

常飛鵬心中一凜,還沒明白黎陽話中的意思,另一個保鏢已經帶著一股惡風,從側面攻了過來!

二打一!

而且對方顯然是配合默契的殺人機器!

常飛鵬的壓力陡增!

他左支右絀,險象環生,先前還能勉強維持的均勢瞬間被打破!

“咔嚓!咔嚓!”

又是兩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在激烈的打鬥中,常飛鵬一個躲閃不及,雙臂被兩個保鏢同時抓住,狠狠一錯!

“啊啊啊——!”

劇痛襲來,彷彿被燒紅的烙鐵狠狠燙過!

常飛鵬眼前一黑,幾乎要暈厥過去!

緊接著,兩個保鏢同時出腳,狠狠踹在他的雙腿膝蓋上!

“砰!砰!”

“噗通”一聲,常飛鵬也步了易陽州的後塵,雙膝一軟,重重跪倒在地,隨即被那兩個保鏢如同扔垃圾一般,狠狠地摔在了易陽州身邊。

兩人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額頭上冷汗滾滾,雙臂以不自然的姿勢扭曲著,除了撕心裂肺的慘叫,再也發不出其他任何聲音!!!

剎那間,整個會所裡的音樂停了,嬉笑聲沒了,只剩下倒抽涼氣和竊竊私語的聲音。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一個穿著考究西裝,梳著油光鋥亮大背頭,約莫五十來歲,顯然是會所負責人的中年男人,滿頭大汗地從樓上連滾帶爬地跑了下來。他身後還跟著幾個保安,也是一臉緊張。

當他看到蜷縮在地上,渾身是血,胳膊腿兒以詭異角度扭曲著的常飛鵬和易陽州時,那張原本就有些發白的臉,“唰”的一下,更是血色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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