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十天,更勝從前!(1 / 1)
易陽州和常飛鵬都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這是什麼神藥?”易陽州瞪大了眼睛。
江川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掏出手機,撥通了程妙顏的電話,語氣簡潔明瞭。
“妙顏,去給我找七枚百年雪蠶繭、雷火劈焦的梧桐木三寸、月破蓮子這三味藥過來,按照我之前教你的方法處理成藥泥,送到醫院。儘快。”
“好川哥,我馬上去。”
電話那頭,程妙顏的聲音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沓。
易陽州和常飛鵬兩人聽著他倆的對話都感覺奇怪,這都是什麼藥?
他們怎麼沒聽過?
易陽州悄悄靠近常飛鵬,露出一臉得意笑道:“看吧,我就說川哥厲害著呢,這些都根本不是事兒,你還非要藏著掖著,不讓我找咱哥。”
“到時候憋出更大的麻煩來,那才是不好!”
這話被旁邊的江川聽見了。
江川冷冷的嗤了一聲,看向常飛鵬:“易陽州都懂得道理,你怎麼就不懂?害怕給我惹麻煩,有什麼事兒能成為我的麻煩?”
常飛鵬訕訕的低下了頭,“我知道了,對不起,以後有事我會第一時間告訴師父的……”
江川無奈搖頭。
有個木訥的徒弟有時候還是有點不好。
程妙顏辦事,向來雷厲風行。
不過四十多分鐘,病房門再次被推開,程妙顏就提著一個保溫盒快步走了進來。
她看到病床上兩人的慘狀,好看的柳眉微微蹙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將盒子遞給江川:“川哥,藥泥處理好了。”
江川接過盒子,開啟蓋子,一股濃郁的藥香混合著奇特的腥甜氣息撲面而來。
裡面是搗得爛熟的墨綠色藥泥。
“把他們身上的繃帶和石膏解開。”江川對程妙顏吩咐。
程妙顏立刻動手,動作麻利而輕柔,很快便將兩人傷處的石膏和繃帶一一拆除,露出了下面青紫腫脹、甚至有些變形的傷口。
江川親自上手,用盒子內配備的小木勺,將那墨綠色的藥泥均勻地塗抹在常飛鵬和易陽州的傷處。
冰涼的藥泥一接觸到紅腫的皮膚,一股沁人心脾的清涼感便迅速滲透進去,驅散了灼熱的痛感,舒服得兩人差點呻吟出聲。
塗抹完畢後,江川又讓程妙顏用新的乾淨紗布,將敷好藥泥的傷處重新包紮起來。
只是這一次,手法比醫院的醫生更加專業,鬆緊適度,既能固定傷處,又不影響血液流通。
“川哥,這……這是什麼寶貝啊?抹上去涼颼颼的,舒服多了!”
易陽州感受著傷處傳來的陣陣清涼,忍不住好奇地發問,連帶著對江川的崇拜又加深了幾分。
江川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語氣平緩卻帶著毋庸置疑的自信:“這是續斷生肌膏,配合剛才給你們服下的藥,不出三日,便能讓你們斷裂的骨骼初步癒合,受損的經絡恢復如初。”
“十天之內,保你們行動自如,更勝從前。”
“十天!”易陽州瞪大眼睛驚呼。
動作太過大,又扯到了傷痛處,他連忙嗷嗷叫著重新固定了回去。
江川無奈搖頭摁住他:“別動。”
易陽州連忙答應下來。
藥力在體內化開,常飛鵬和易陽州只覺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迅速遊走於四肢百骸,原本鑽心剜骨的疼痛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輕盈與舒泰。
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震驚與狂喜。
“我……我的胳膊……好像不那麼疼了!”
易陽州小心翼翼地活動了一下受傷較輕的左臂,雖然依舊傳來拉扯感,但那種碎裂般的劇痛已然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麻麻癢癢的蘇生感。
他另一隻打著石膏的腿,似乎也輕鬆了不少。
常飛鵬更是感受深刻,他那兩條被斷言可能殘廢的雙臂,此刻正傳來陣陣暖意,彷彿有無數細小的觸手在修復著斷裂的骨骼和撕裂的肌肉。
他嘗試著蜷了蜷手指,竟然真的能輕微活動!
“川哥!你這藥……簡直是神仙丹藥啊!”
易陽州一雙眼睛瞪得溜圓,滿臉的不可思議,隨即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活像一隻搖著尾巴的哈巴狗,“我就知道!天底下就沒有川哥擺不平的事!什麼狗屁專家,什麼粉碎性骨折,在川哥您這兒,那都不是事兒!”
“您就是華佗在世,扁鵲重生,不不不,華佗扁鵲見了您都得磕頭拜師!”
這小子,一旦脫離了危險,那股子活寶勁兒立馬就上來了。
常飛鵬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被江川輕輕按住。
他眼眶有些發紅,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師父……大恩不言謝!我常飛鵬這條命,以後就是您的!”
他是個老實人,說不出太多花哨的詞,但這份感激,卻是發自肺腑,重逾千斤。
江川面無表情,眼神中古井無波,彷彿剛才那價值連城的丹藥和續斷生肌膏只是隨手丟出的兩顆糖豆。
他擺了擺手,制止了兩人的激動:“行了,少說這些沒用的。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仔仔細細,再給我說一遍,任何細節都不要放過。”
他的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威嚴。
易陽州一聽這話,臉上的嬉笑瞬間褪去。
他咬牙切齒,將昨夜的遭遇又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尤其是黎陽那囂張跋扈的態度,和他手下保鏢的兇殘狠毒,更是被他描繪得淋漓盡致。
“川哥!那個叫黎陽的雜碎,簡直不把人當人看!就因為飛鵬不小心蹭了他一下,他連問都不問,直接就叫人下死手!那幫狗孃養的保鏢,下手那叫一個黑,招招都往要害上招呼!”
“要不是我們倆還有點底子,估計當場就得被他們打死在那會所門口!”
他越說越激動,額頭上青筋暴起,受傷的胳膊也因為情緒激動而微微顫抖。
江川靜靜地聽著,面沉如水,眼神幽暗得如同深淵。
待易陽州說完,他才緩緩將目光投向程妙顏,聲音冰冷得沒有溫度:“妙顏。”
“川哥,我在。”程妙顏立刻應聲,神情肅穆。
“查這個黎陽。”江川的指令簡潔明瞭,“我要知道他的一切。”
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氣勢,讓病房內的溫度又降了幾分。
“是!”
程妙顏沒有絲毫猶豫,轉身便走出了病房,步伐依舊沉穩,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這位御姐一旦認真起來,其能量是何等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