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一碗參湯(1 / 1)
接下來的兩三天,陸續傳出陸家公司被工商局查出問題的訊息,謝歡虞雖然不敢明目張膽,私底下卻也沒少為此奔走。
許晏殊對此絲毫不在意,心知肚明有岳父大人在背後坐鎮,這件事情不會輕易再有任何變動。
而在出事之後的第五天,陸淮在公司的地下車庫堵截了他。
“你該不會以為這樣就能贏我了吧?”
許晏殊對此不置可否,“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媽的!
陸淮當即爆了句粗口,隨即咬牙切齒地質問說道,
“你敢說這次的事情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他沒想到老東西會自作主張地找上許晏殊,無形之中打亂了自己所有的計劃。
而隔天公司就被有關當局盯上了,他打死也不相信這裡面沒有許晏殊的手筆。
還算是有點腦子!
眼眸深處快速閃過一絲異樣的色彩,許晏殊似有探究地看了陸淮一眼,隨後唇角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被你發現了!”
本來就是想借此機會教訓一下這人,他自然會藏著掖著。
而他也不擔心對方會將此捅到謝歡虞面前去,一則他們都心知肚明謝君陽才是真正的幕後操守,真要把這件事情放到檯面上的話,陸家醜陋的吃相也都會隨之暴露無遺。
話音落地,陸淮當即一個健步衝上前,不由分說地揪住許晏殊的衣領,後者敢在那拳頭落下之前開口,
“這裡是監控區域,”
“如果這個時候進局子的話,想出來恐怕不容易。”
現在陸氏公司正在風口浪尖之上,陸淮的一舉一動自然也都被人暗中盯著,如果在這個時候犯了事兒,屆時可就不是隨便找個人就能出來的。
知道對方所言不虛,陸淮只好心不甘情不願地將人放開,眸底猛烈跳動著憤怒的火光。
會咬人的狗不叫,他到現在才算是真的看清楚了許晏殊這個人的真面目,平日裝得像個孫子似的,轉頭就不聲不響地給陸家挖了個這麼大的
“姓許的,你別太得意!”
“你可別不信,就算我陸淮真的一無所有,歡虞依然會心甘情願地跟著我。”
他自然是相信的,謝歡虞對陸淮一直都是毫無底線的偏信和偏袒。
許晏殊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可這又和他有什麼關係呢?
他早就下定決心要和謝歡虞離婚了,這之後他們就是毫無關係的陌生人了。
“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一步!”
說完,許晏殊就拉開車門坐上了駕駛位,邁巴赫緩緩駛出了車庫。
該死的!
陸淮暗自將牙齒咬得咯吱作響,額角的青筋越來越明顯地向外暴起,面目陰沉的樣子像極了從地獄回來的惡鬼。
他怎麼沒想到謝君陽那老東西出手會這麼狠,直接將公司逼到了破產的邊緣,讓許晏殊白白地看了笑話。
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陸淮意味不明地冷笑了一聲,眼神像是毒蛇一般陰毒。
打蛇打七寸,據他所知許晏殊十分在意療養院的那個老傢伙……
——
謝宅
“晏殊啊,你放心吧,這陸家以後再也沒有機會在你面前蹦躂了!”謝君陽難得有閒心泡茶,一邊說著一邊分出一盞茶遞給對面的人。
許晏殊用雙手接過茶盞,隨即故作感激地看了人一眼,心裡卻是對此嗤之以鼻。
明明是他更容不下陸家,現在卻把話說得好像一切都是為了自己似的。
“最近歡虞還算安分吧……算了,不用我也知道的。”
“晏殊,歡虞就是這樣的性子,你該不會介意麼?”謝君陽看似漫不經心低開口詢問說道。
“不會,”許晏殊輕輕搖了搖頭,神情坦然自若,“歡虞向來都是這樣重情重義的性格,我也相信她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謝君陽不動聲色地打量著許晏殊,確認沒有故意偽裝的痕跡之收回目光,他十分滿意地頷了頷首。
但凡他還在意著歡虞,就不會徹底脫離自己的控制。
許晏殊暗自鬆了一口氣,端起茶杯淺抿了一口,眸底在同一時間閃過一絲忌諱如深。
這老狐狸無非就是想讓自己心甘情願地做他的傀儡,既然如此,自己演給他看就好了,如若不然他肯定會繼續盯著自己不放。
“我能體諒老許忌日臨近你心情不佳,但我一直都認為你比歡虞更靠得住,所以之後公司的事情你還是要多多上心。”
不知道謝君陽為什麼會有這麼一句話,許晏殊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心底牴觸著對方動輒拿父親說事兒,一時間卻又不好在臉上表現出來。
“爸,我知道了!”
話聊得差不多,許晏殊就準備動身回海城公寓,誰知道剛下樓之後就遇上了謝歡虞。
“一下班就往這裡跑,你可真是我爸的好女婿啊!”
這話被跟在後面的謝君陽聽到,他當即怒喝道,
“謝歡虞,你給我好好說話!”
眼看著許晏殊都已經想著和她離婚了,而且此前自己也都提醒過她了,她卻還是這樣不知道天高地厚。
謝歡虞燦燦的收了聲,繼續喝自己的參湯,暗自腹誹真不知道到底誰才是他親生的。
現在陸家的事情遲遲找不到解決的辦法,其實她也沒有什麼心情去和許晏殊計較什麼,只是單純地看不慣他一個勁兒都往這邊跑。
“晏殊啊,你別和他一般計較,”謝君陽伸出手拍了拍許晏殊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開口說道,“既然這麼巧,那你們待會就一起回去好了!”
真的是巧合麼?
許晏殊點了點頭答應,心底清楚這根本不是什麼所謂的巧合,而是某些人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是被謝君陽打電話叫回來的,而謝歡虞這些天忙著撈陸家,若不是事出有因,她大概也不會出現在謝宅。
就會裝模作樣!
謝歡虞暗自嗤之以鼻,眼見著男人似乎打算在這兒等著,她故意放慢了喝湯的速度,小半個小時之後才不緊不慢地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