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也是幫兇(1 / 1)
早就有所預料,所以當許晏殊得知陸淮被保釋出來的時候,他並不是那麼意外,只不過謝歡虞的動作比他想象中的更快。
“許先生,你也不用氣餒,據說我所知陸淮私底下沒少幹作奸犯科的事情。”
“只要我們能夠蒐集到足夠的證據,就能讓他進去好好地去吃幾年牢飯!”
這似乎也是個辦法。
許晏殊眸光微動,他起身來到窗臺前,唇角意味不明地向上勾了勾,“那看來我們要繼續合作了!”
放過是絕對不可能輕易放過的,難得這姜律師也和自己的想法不謀而合,那麼這件事情興許很快就能見到成效了。
“反正我是不信這個邪了,他總不可能每次都能這樣僥倖逃脫,”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那頭的人頓了頓之後又說,“所以離婚的事情你是怎麼打算的?”
“不著急,我已經……”
“你在和誰講電話?”
聽到聲音,許晏殊下意識結束通話了電話,轉身之後就看見冷著臉的謝歡虞,所以她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工作上的一點事情而已!”許晏殊應對自如。
謝歡虞對此將信將疑,看向男人的眼神充滿了怨懟。
自從上次不歡而散都有三四天了,這男人一直都沒有主動找她,好像真就跟他較上勁似的。
“阿淮已經出來了,他說那天奶奶問他是不是喜歡我,可能就是這一點刺激到了奶奶。”
“雖然沒有直接關係,但他還是願意儘可能的補償你,條件只要不過分就好。”
許晏殊冷笑了一聲之後反問,“這麼說起來他還挺高尚?”
“你……”
這樣的陰陽怪氣讓謝歡虞如鯁在喉,奈何阿淮到底是有點間接責任的,所以這一時半會她也不好反駁些什麼。
原本她還有些猶豫,擔心插手這件事情會讓許晏殊對自己的芥蒂更深,卻沒想到陸伯伯會突然復發心臟病,醫生說是因為憂慮過度。
明白他是因為一直擔心阿淮的緣故,她再三思量之後才去警局將人給接了出來。
呵呵——
許晏殊對此嗤之以鼻,像這樣糊弄三歲小孩兒的說辭也只有她謝歡虞才會相信。
聽奶奶臨終前的遺言,很明顯她就已經知道了她和陸淮之間的關係,在事情發生之後他就有注意到陸淮試圖捅破窗戶紙。
如果只是這個問題,也不可能將奶奶刺激到直接暈倒。
“得饒人處且饒人,你沒必要因為對阿淮有成見,就一直抓住這件事情……”
許晏殊怒不可遏地質問說道,“所以你當初為什麼要將人帶到奶奶面前去?!”
她居然因為自己是因為對陸淮有成見才會追究這件事情,看來這個女人真的是毫無三觀可言!
而如果不是因為她擅做主張地將人帶到奶奶跟前,或許陸淮就不會這麼惡毒地將主意打到老人身上。
所以這是在怪她麼?
瞳孔微微一縮,謝歡虞沒想到許晏殊會有這樣一句話,臉色驟然變得難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她和阿淮也只是一起去了療養院一次而已,還是阿淮提出來的,她們當時也就只是想去看看奶奶而已……
可這話好像也都沒有錯,如果他們沒有同時出現,奶奶大概就不會對她和阿淮之間的關係產生誤解。
許晏殊沒打算要繼續和對方多說下去,不置可否地掃了女人一眼之後就轉身進了旁邊的書房。
謝歡虞失魂落魄地來到沙發前坐下,目光不可避免地有些渙散,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當時不覺得有什麼問題,現在想起來的確有些不妥。
雖然她和阿淮現在是朋友,但畢竟他們此前交往過,而且阿淮現在還喜歡自己。
也就是說她間接害死了奶奶?
謝歡虞不可置信地擰了擰眉,一時間如鯁在喉。
再轉頭看眼緊閉著的書房門,她心裡愈發百般不是滋味……
——
翌日清晨,陸淮隻身出現在了謝氏集團樓下。
“怎麼樣,你一定沒想到我能這麼快就出來吧?!”
許晏殊對此恍若未聞,徑直往公司裡面走,見此陸淮啐了一口氣之後就又跟了上來。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我那天都和老太太說了些什麼嗎?”
說話間,陸淮的面目逐漸變得猙獰扭曲,“我說就算歡虞和你結了婚,她的心卻還是在我身上,我們還睡在一張床上,而且她還為我做了好幾次人流!”
在他看來,類似於許晏殊這樣窮苦出身的人就該永遠是自己的手下敗將,一輩子被他踩在腳底下不得翻身。
然而這次自己卻差點被這人困在監獄裡出不來,這口氣他如何都是咽不下來的。
畜生!
許晏殊停下腳步,回過頭冷冷地掃了人一眼,隨即伸出手不由分說地掐住了陸淮的脖子,整個人釋放出強大的殺意。
他自己是個爛人就算了,竟然還恬不知恥地這些腌臢事兒捅到老人面前。
奶奶一直都覺得謝歡虞是善良天真的好女孩,一時半會肯定是接受不了這些事情的。
陸淮被逼得連連後退,最後徹底失去重心跌坐在了地上,而對方卻依舊沒有鬆手的意思。
窒息感越來越重,他心下警鈴大作,開始手忙腳亂地掙扎起來。
“許晏殊,你在幹什麼?”一道尖利的女聲從遠處傳來,謝歡虞快步衝了上來,她下意識地去扳男人掐住陸淮的手。
看著出現在身邊的人,許晏殊堪堪找回了幾分理智,他深吸一口氣之後之後才慢慢地鬆開了手,帶著滿身戾氣走進了公司。
這人是瘋了吧?
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謝歡虞黛眉微蹙,她沒料到許晏殊會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有這麼極端的行為。
回過神之後她才上前去扶陸淮,一邊小聲地嘟囔說道,“阿淮,也不是我說你,你真的不該來這……”
“所以你這是在怪我?”陸淮本來就心裡窩火,這話聽得他愈發不耐煩,他沒好氣地反問說道,“謝歡虞,在這件事情上,你不也是我的幫兇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