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及時剎車(1 / 1)
眼見著經過前面一系列流程,臨到最後要簽字的時候,謝歡虞忽而就猶豫了。
注意到女人遲遲沒有落筆,工作人員忍不住出聲詢問說道,“謝小姐,你這是?”
彼時許晏殊已經在離婚意向書上籤好了字,眼見著女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神情間帶上了一絲不易被察覺的緊張。
難得有這麼好的機會,只要她簽了這個字,等三十天的冷靜期一過,他就可以順利地和謝家劃清界限,
“我突然不想離了!”
扔下這麼一句話,謝歡虞豁然從位置上站起身,走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許晏殊臉色驟然一變,當即起身去追前面的人。
“謝歡虞,你這樣出爾反爾有意思麼,你不是說自己絕對不會後悔的麼?”
“為了達到目的連激將法都用上了,許晏殊,你真是好樣的!”謝歡虞抬眸冷冷地睨了男人一眼,沒好氣地說道,“越是這樣我就越不會讓你如願!”
難怪在進來之前她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合著許晏殊一直都在故意激自己。
“想要離婚?門都沒有!”
腳步微頓,許晏殊的心隨之徹底沉到了谷底,他早該知道事情不會這麼順利。
走出民政局,謝歡虞一眼就看見了等在路邊的老父親,微微錯愕之後三步做兩地走上前。
“你們……”
明白父親在緊張什麼,謝歡虞言簡意賅地說明,“我沒簽字!”
聞言謝君陽稍微緩和了臉色,看向女兒的眼神裡不可避免地帶了幾分責備。
沒曾想許晏殊能這麼快就從裡面出來,他正想去打聽打聽具體情況,就聽見管家說兩個人一起來了民政局。
意識到事情可能會脫離自己的控制,他就立刻坐不住地趕了過來。
許晏殊也都走了過來,看見謝君陽出現在這兒,他確定了此前的猜想。
這個老狐狸的確是在暗處無時無刻地監視著自己!
謝君陽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許晏殊,故作關心地詢問說道,“晏殊啊,你沒被嚇著吧?”
“其實這樣的調查也就只是走個過程而已,沒有什麼大礙的!”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許晏殊給保出來,對方的背景和來頭肯定不小,在今天之前他居然完全不知道許晏殊有這樣的人脈。
由此看來此前真的是自己大意了,這個許晏殊從來就不是個乖覺的。
“謝董,您說笑了,”許晏殊應對自如,臉上帶著公式化的笑容,“我好歹是您一手教出來的人,還不至於被這點小打小鬧給嚇著。”
“倒是您,這畢竟上了年紀,各方面還是得注意一點。”
只要他不低頭不服輸,這個婚遲早都能離掉,大不了自己就這麼一直和謝家這麼耗下去。
而謝君陽畢竟不確定自己手裡到底都有些什麼,在這個過程中他就得一直提心吊膽著。
感受著兩個人之間的劍拔弩張,謝歡虞臉色微微凝重,不自覺地攥緊了雙手。
她沒想到這個許晏殊如今在父親面前竟然也是這樣的囂張。
“如果你沒有其他指教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還不等對方有任何反應,許晏殊就抬起腳揚長而去。
虧得他還記得是自己調教出來的人,到如今卻是這樣處處和自己作對!
謝君陽臉色陰沉如墨,眼底閃過一抹狠絕的光芒,輸贏不在於一時,自己早晚都會用實際行動教會他什麼是臣服。
“爸,我……”
“回家再說!”謝君陽冷聲打斷。
謝歡虞不得已收了聲,父女倆一起回了謝宅,到家之後他才交代起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事情就是這樣,我沒有真的想要答應,只是……一時被氣到了!”
“蠢貨!”謝君陽怒其不爭地痛罵道,“這麼低階的激將法都能讓你上當,你的腦子都被狗吃了嗎?”
謝歡虞默默地低下了頭,暗自腹誹自己不都沒簽字麼,怎麼能說是上當呢?
就算自己真的簽了字,這之後也都還有離婚冷靜期,他許晏殊想這麼輕易地和謝家劃清界限可沒那麼容易。
而許晏殊也是夠卑鄙的,為了達到目的居然想到這會兒居然想到這樣來刺激他。
還好沒簽字,不然不知道許晏殊還會如何造反。
謝君陽臉色稍緩,想著剛才女兒所說的話,他若有所思地開口詢問說道,
“你說許晏殊和ac的秦勝意走得很近?”
因為寄希望於ac能夠給公司注資,早在這之前他就特意做過了解,唯獨這個秦勝意的背景十分神秘,任憑如何調查也都找不到任何資訊。
“是。”提到這個話題,謝歡虞頓時變得忿忿起來,咬牙切齒道,“那個姓秦的女人一直在倒貼他!”
“不過我之前不是一直讓你和ac接洽麼?所以現在怎麼樣了!”
提到這個,謝歡虞不免有些心虛,“秦勝意之前有和我約過見面,不過最近公司忙,還沒來得及安排。”
最近集團忙麼?
謝君陽將信將疑地打量著面前的人,語氣裡滿是訓誡,
“謝歡虞,我警告你,事有輕重緩急,注資可是頭等大事,你可不要一味由著自己的性子胡來!”
“而據我所知這段時間公司並不是很忙,所以先著手辦好直接這件事情,如果能順利拿到注資,對我們公司會是一個很大的助益。”
如果許晏殊和秦勝意之間真的有不為人知的關係,說不定能夠幫助公司更加順利地拿到ac的融資,就算到最後真離了婚也不算太虧。
這筆賬他還是算得明白的,謝君陽暗自盤算著。
謝歡虞順勢點了點頭,心裡對此卻沒有多少底氣。
畢竟今天都已經鬧成了這樣……但眼下她一點都不敢在父親面前提起。
“至於許晏殊那邊,你現在根本就不可能玩過他,所以能避開就儘量避開吧,省得他再趁著你不注意給你下套。”
謝歡虞不贊同地擰了擰眉,心想著說今天這件事情只是個意外而已。
而按照這樣的說法,以後她豈不是要處處向許晏殊低頭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