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賣腎還錢(1 / 1)
收到來自陸淮轉來的四百萬,謝歡虞不免有些詫異,怎麼也沒想到陸家父子在賣掉陸公館之後還能再湊出來這麼一大筆錢來。
她隱約覺得事情有些蹊蹺,於是特意讓人去查了查,得到的結果讓她的眼角忍不住抽了抽。
不會放過這個火上澆油的機會,謝歡虞藉口請客吃飯的由頭將父子倆約了出來。
“這段時間也辛苦你們了,所以今天我請客,好好慰勞慰勞你們!”
這是鬧的哪一齣?
陸光雄父子倆默契地對視了一眼,一時間不免有些摸不著頭腦。
之前不是都已經撕破臉皮了麼,眼下這謝歡虞怎麼又變得這麼客氣了?
“陸伯伯,之前的確是我不知所謂了,還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計較!”
這樣恭敬的態度讓陸光雄頓時有了優越感,他故作大度地擺了擺手,“年輕人嘛,都有不懂事的時候,你放心,我是不會和你較真的!”
嘴上雖然是如此說著,陸光雄卻開始默默細數這段時間所吃到的苦頭,心想著等回頭有機會,一定要讓這個小賤蹄子也受受磋磨。
陸淮卻沒那麼樂觀,將信將疑地打量著謝歡虞,有些猜不準對方葫蘆裡到底是賣的什麼藥。
眼眸深處閃過一絲嘲諷的目光,謝歡虞隨手叫來服務生開始上菜。
隨著一道道菜擺上桌,陸光雄忽而有些笑不出來了。
羊鞭、生蠔,羊腰子……幾乎一桌子都是補腎的食物。
“吃啊,”謝歡虞意興闌珊地招呼說道,一邊意味深長地掃了陸光雄一眼,“怎麼,不喜歡麼?”
陸光雄被氣得臉青一陣白一陣,這才明白謝歡虞是知道了自己被逼著賣腎,所以特意擺了一桌鴻門宴在這兒等著他們。
陸淮忿忿不平地質問說道,“謝歡虞,欠你的錢我們都已經還完了,你還想怎麼樣?”
“不想怎麼樣啊,我這不是請你們吃飯了麼?”謝歡虞故作茫然地聳了聳肩,語氣無辜地反問說道,“剛才不是還說不計較麼,所以陸伯伯現在為什麼不動筷呢?”
這個陸淮還真是夠天真的,居然認為還了錢之後就可以萬事大吉了。此前三番兩次地算計自己,他需要付出的代價可遠不止於此。
“歡虞,你……”
沒等對方把話說完,謝歡虞就將手中的筷子狠狠地往桌子上一拍,臉色瞬間就陰沉到了極致,
“陸伯伯,你這樣是不是太不給我面子了?”
陸光雄面如菜色,躊躇片刻之後才拿起筷子開始吃菜,一時間味同嚼蠟。
“陸淮,也不是我說你,是你欠了我錢,就算是要賣腎也該是你……”
“哦,我忘了,你的腎質量堪憂!”謝歡虞故作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被人這樣明目張膽的羞辱,陸淮的臉頓時就綠了,當即就要操縱著輪椅離開,就聽見謝歡虞涼涼的聲音響起,
“你確定要這麼一走了之麼?你應該是知道我的脾氣,我要是生氣了,可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謝歡虞雙手環胸,微垂的眼眸中滿是冷意。
看來自己還是對陸家太過仁慈,以至於到現在為止,陸淮還敢像這樣在他面前耍橫!
垂放在身側的手倏然握成了拳頭,陸淮暗自深吸了一口氣,隨即轉身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吃吧,別跟我客氣!”
陸淮眸光微頓,隨即面無表情地拿起筷子——
……
冷靜期的第三天,謝歡虞再次走進了許晏殊的主管辦公室,
“一碼歸一碼,我希望你還是能夠恪盡職守,做好你自己分內的事情!”
許晏殊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還有其他事情麼?”
這樣冷淡的態度讓謝歡虞有了種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覺,神情有一瞬間的僵硬,隨即滿眼怨懟地瞪了許晏殊一眼。
明明以前他對待自己的態度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我們現在是在冷靜期,並沒有真的離婚,所以還請你和那個秦勝意保持距離!”
想到那天秦勝意在電話裡陰陽自己,她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同時也沒料到許晏殊和秦勝意會無話不說到這種地步。
這女人有病吧?
許晏殊莫名其妙地看了謝歡虞一眼,他和勝意明明就是很正常的朋友互動,她卻三番兩次地詆譭和中傷。
又或者是她自己做多了偷雞摸狗的事情,才會一味地認為其他人也會做出違背道德的事情。
“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秦勝意可沒你想象中的那麼單純無辜,私底下他的真面目可是你意想不到的!”
私下?
許晏殊瞬間就捕捉到了這話裡的重點,他不自覺地擰了擰眉,當即質問說道,
“你去找過勝意了?”
“找過了又怎麼樣?”謝歡虞被這樣的質問瞬間激怒,沒好氣地反問說道,微眯的眼眸中透露出陣陣冷冽,“你不覺得現在的態度有問題麼,你確定要為其他女人來質問你的原配?”
許晏殊不置可否地低笑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您之前不就是這樣的所作所為麼?”
別說是質問,此前她可沒少為了陸淮而當眾給自己難堪,還三番兩次地動手。
思索間,男人的俊臉忽而就冷了個徹底,眼眸深處的情緒也隨之變得。
你……
謝歡虞被質問得啞口無言,真要計較的話,的確是他理虧的更多。
“是,之前的確是我不對,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向你道歉……”
“道歉就用不著了!”許晏殊冷聲打斷說道,語氣不容置疑,“等離婚冷靜期之後我們就去拿證件,之後就橋歸橋路歸路,互不干涉!”
真的就非要離婚麼?
謝歡虞黛眉微蹙,臨要開口的時候又生生地收住了,真要問出口的話許晏殊肯定會毫不猶豫地給出肯定答案。
“我突然想起來了還有緊急檔案需要處理,那我就先上去了!”
看著女人匆匆而去的身影,許晏殊內心莫名升騰起了一陣不安和煩躁,隱約感覺之後謝歡虞也不會太配合自己。
他忍不住暗啐了一口,真要如此的話,那就真的只能魚死網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