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活得不輕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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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一時失神,秦勝意手中的杯子毫無預兆地掉到地上,所以他為什麼會突然問到這個問題。

“所以你是怎麼回答他的?”

“我應付過去了,表示前些年都在國外,”那頭的人沉聲回答說道,頓了頓之後又繼續,“勝意,所以你現在是怎麼打算的?”

腦子裡的思緒一時間有些混亂,秦勝意不自覺地迴避了這個問題,含糊應付了兩句之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這剛才拿定主意不再提起當年的事情,沒曾想晏殊哥就開始問起這件事情。

秦勝意懊惱地擰了擰眉,此前她不該一味地追著許晏殊問的,如若不然他也都不會起疑心。

按道理來說自己應該鄭重地向他說聲謝謝,但似乎是近鄉情怯,她莫名有些不想讓晏殊哥知道自己就是當年那個一味躲在他背後的小女孩……

剛好有同事路過茶水間,注意到秦勝意的臉色不對勁,當即關切地詢問,“勝意,你怎麼了?是有什麼地方不舒服麼?”

“啊……沒有,我沒事兒!”秦勝意這才回過神來。

“那好吧,對了,外面有人找你!”

一時間猜不到可能是誰,秦勝意疑惑地蹙了蹙眉,輕輕點了點頭就邁開步子,走出工作室之後就看見了謝君陽帶著人立在一邊。

她牴觸皺了皺眉,深吸一口氣之後開口說道,“謝董,你找我!”

“秦代表,我的確是想和你聊一聊,咱們借一步說話?!”

秦勝意本不欲和對方過多地說些什麼,可眼見著人家都已經找到門口了,她不好再繼續說些什麼,跟著謝君陽就走進了一邊的休閒茶館。

“歡虞從小被我慣壞了,此前有許多冒犯到你的地方,我已經教訓過她了,晚兩天她會當面向你致歉。”

秦勝意對此並不買賬,“沒必要強人所難,謝歡虞之前可是說過絕對不會向我道歉。”

“那是丫頭的一時氣話,相信秦代表肯定是大人有大量,不會和他一般見識的,”謝君陽意興闌珊地擺了擺手,“而我今天來還是想談談融資的……”

“這件事情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們公司已經決定投天虹公司了。”

“可據我所知這件事情還沒有落實到合同上,事在人為,肯定還有轉圜的餘地!”謝君陽的語氣驀然變得鄭重起來。

心知肚明想要轉圜局面不容易,可當他探聽到ac和天虹還沒正式地簽訂合同,他覺得或許還可以爭取爭取。‘

這是想要強買強賣麼?

心下一陣反感,秦勝意臉上的表情明顯就淡了下來,還真是有其父必有女,這父女倆的行事作風簡直是如出一轍。

“對,的確還沒有簽訂合同,但我們內部已經就此達成一致了,這件事情不可能再有什麼變動。”

“哦?我以為你多多少少地還是會顧及到許晏殊呢,畢竟他現在還在謝氏集團,”

耐心耗盡,謝君陽頓時就冷下臉來,冷冷地掃了秦勝意一眼之後開口說道,“那我想ac高層一定還不知道你是因為私人恩怨才選擇了天虹公司!”

“你用不著在這兒威脅我,在這件事情我問心無愧!”

“我還有事情要忙,就先不奉陪了!”

說著秦勝意就豁然從位置上站了起來,隨即毅然決然地轉過身,剛要邁開步子,就聽見謝君陽幽幽地開口說道,

“眼看著這三十天冷靜期已經快要過半了,許晏殊為了和我女兒離婚可是折騰了不少時間,相信秦代表作為朋友也都不會希望他功虧一簣吧!”

——

姜正宇一語成讖,這天下午許晏殊剛辦完事往公司走,就在謝氏集團被一個黑衣保鏢攔了個正著。

“許先生,我家少爺想請你過去聊聊!”

許晏殊順著對方的指引抬起頭,果然就看見一輛勞斯萊斯停靠在路邊,眸光微微閃了閃。

來得比他想象中的要快!

沒打算要回避,許晏殊微微頷了頷首之後就跟著保鏢朝勞斯萊斯走了過去,上車之後就看見了一張稜角生硬的臉。

而彼時周澤浩也下意識地抬頭看向許晏殊,眼底快速地閃過一絲晦暗的光。

不愧是血脈相連的親父子,這個許晏殊和周盛譽那個老東西眉宇間長得十分相似。

真是命硬,被扔到公園自生自滅,居然還讓他給活了下來!

許晏殊主動開口打破了沉默,“不知道周少有何指教?”

“指教談不上,就是聽人說起許總你頗有商業天賦,所以想著見見你,”周澤浩慵懶地翹起二郎腿,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你可能不知道,你和我父親非常神似。”

“是麼?應該只是巧合而已,我爸並沒有什麼一脈相承的親兄弟,所以我們兩家應該也不存在什麼親戚關係。”

心知肚明對方是有心藉此來試探自己的態度,許晏殊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

“你爸?說的是你的養父吧?”

“嗯,在我心裡他就是我唯一的親生父親,我這輩子到死都姓許!”

雖然知道三言兩語難以打消對方的敵意,但該有的立場還是得說清楚才行,以免有些人會故意藉此在中間挑撥是非。

而這也是他最真實的想法,許晏殊唇角微沉,想起以前一家人在一起的日子,深邃的眼眸中逐漸有了幾分溫情。

雖然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家庭,但父親和奶奶一直將他視如己出,在能力範圍之內給了他最好的條件,也總是無條件地支援著他的所有決定。

周澤浩頓時高看了許晏殊幾分,還以為他會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思索間他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眸,但這個世界上心口不一的人太多,嘴上這麼說也不能說明真就無所圖。

而就憑著他這張如此神似的臉,周家夫妻只要一看到就難以淡定。

“難得許先生如此通透豁達,可如果家父家母看見你,一定會一見如故。”

許晏殊牴觸地皺了皺眉,沉默了片刻之後開口幽聲說道,不置可否地勾了勾唇,“周少很喜歡做假設麼?那你一定活得很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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