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是個懦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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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將勝意送到樓下之後又回家,許晏殊剛準備坐下身來,門鈴聲就響了起來,下意識地認為是勝意忘了什麼東西才去而復返。

他快步走上前去開門,“你是不是忘了……”

卻沒想到來人是謝歡虞,許晏殊臉上的神情猛然僵住。

謝歡虞自然也都覺察到了對方的不對勁,下意識地追問說道,“你以為是誰來了?”

“沒誰!”許晏殊神情冷淡地回答,看向女人的眼神裡透著明顯的疏離,“你來這裡幹什麼?”

看來他是真的忘記了。

謝歡虞眸光一暗,隨即很快就恢復了過來,隨即向對方揚了揚自己手中的生日蛋糕,

“來找你一起過生日,放心,等切完蛋糕我就立刻走。”

難怪他總覺得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許晏殊頓時瞭然,隨即忍不住暗歎肌肉記憶。

在此之前他總會早早地為謝歡虞的生日做準備,奈何對方卻不肯領情,要麼是當天直接玩消失,要麼就是將他親手準備的燭光晚餐給倒進垃圾桶。

許晏殊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側過身子,任由謝歡虞提著蛋糕從外面走進來。

謝歡虞習慣性地打量了周圍一眼,她頗有些嫌棄地撇了撇嘴,“這麼大點地方怎麼能住人?”

許晏殊不悅地蹙了蹙眉,當即抬眸冷冷地掃了女人一眼,後者當即乖覺地收了聲。

轉身將蛋糕放在茶几上,謝歡虞不期然地注意到了旁邊的礦泉水,怔愣片刻之後眼底迅速滋生出濃重的怒意。

她當即拿起礦泉水瓶,指著上面的唇印冷聲質問說道,“你帶女人回來了?是秦勝意還是誰?”

結合許晏殊剛才開門時的反應,謝歡虞就更覺得心塞了,對自己面若冰霜,對其他人就是溫柔以待。

“謝歡虞!”許晏殊厲聲低喝說道,面目一片陰沉,“你要是想吵架的話,那麼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他不禁有些後悔方才放謝歡虞進門,本來是想著今天畢竟是她的生日,而人家都已經把話說到了那個份上,事實證明對謝歡虞這樣的女人真就不能心軟。

問都不能問了麼?

謝歡虞十分委屈地看了人一眼,儘管心下還疑惑著,也不敢再多說些什麼,在沙發前坐下之後開始準備拆蛋糕。

臨了她突然想了一件事情,滿眼好奇地望向許晏殊,“前幾年你都給我準備了什麼生日禮物,你都放在哪裡了?”

“扔了!”許晏殊冷冷地回答說道,眉宇間滿是不耐煩的情緒。

此前從來都沒想過要珍惜,眼看著馬上就要分道揚鑣了,她卻開始問起這些事情來,簡直是莫名其妙。

她似乎也不該問這個問題……

謝歡虞一時間有些後悔自己的冒失,隨後也不再開口說些什麼,將蛋糕從盒子裡取出來,又象徵性地插上了幾根蠟燭。

冷眼看著女人的動作,許晏殊遲疑片刻之後還是起身去將窗簾給拉了上來。

這樣的舉動莫名讓謝歡虞心生暖意,隨即雙手合十開始許願,“希望公司發展得越來越順利。”

其實她真正的願望是能夠早日和許晏殊重歸於好。

可就眼下的情況,如果真的說出口的話,只會惹得對方厭煩。

末了謝歡虞才睜開眼睛輕輕吹滅了蠟燭,彼時客廳也都重新恢復了光芒。

謝歡虞開始用小刀分蛋糕,分出一份遞給對面的男人,“給,你嚐嚐,這家蛋糕店在京都很有名氣的!”

許晏殊接過蛋糕放在一邊,菲薄的唇向下抿成一條直線,眸光晦暗不明。

說來可笑,結婚五年多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坐在一起慶祝生日。

謝歡虞小小地吃了一口蛋糕,正要開口說些什麼,末了才看到許晏殊並沒有吃,“你怎麼不吃!”

“我乳糖不耐受!”

空氣有一瞬間的凝固,謝歡虞低聲開口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

不得不承認在此之前自己的確沒有主動關心過許晏殊,以至於連他乳糖不耐受都不知道。

內心不自然地滋生出些許愧疚的情緒,謝歡虞忍不住自嘲,也難怪許晏殊鐵了心要和自己離婚,她的確不是個合格的妻子。

回過神之後她才想起了今天來這兒的主要目的,自顧自地開口說道,“你別誤會,我和周澤浩什麼都沒有,那天的熱搜純屬烏龍!”

雖然許晏殊眼下不在意這件事情,但她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有必要和許晏殊解釋清楚才是,以免日後成為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隔閡。

提這個做什麼?

許晏殊費解地擰了擰眉,一時間只覺得莫名其妙,時至今日她覺得自己還會在乎這些事情麼?

而且她也不可能真就不知道熱搜是謝君陽的手筆,卻在這兒粉飾太平說是烏龍,他暗自在心裡冷嗤了一聲。

話不投機半句多,許晏殊毫不客氣地下起了逐客令,“現在生日已經過完了,如果你沒有什麼其他事情的話,那你就可以走了!”

至於這麼絕麼?

謝歡虞一時間有些繃不住,忍不住忿忿不平地開口說道,“許晏殊,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有必要做得這麼絕麼?”

可她從來都沒想過要遵守婚姻的基本規則,也都沒想過要尊重自己!

為避免不必要的爭執,許晏殊並沒有真的將話給說出口,而是指著門口的方向重申說道,“沒事兒的話,你可以離開了!”

走就走!

謝歡虞頓時也都來了脾氣,冷冷地剜了人一眼之後就起身走了出去,末了將門摔得響徹天際。

眸底陡然閃過一抹不悅的情緒,許晏殊收回眸光之後就轉身走到了陽臺上,沉思片刻直接給姜正宇——

“喂,是我!你……”

“抱歉啦,我承認今天的玩笑有些過火了,保證不會有下次了!”

許晏殊猶豫了片刻之後還是決定開口,“正宇,我知道你的用意,但真的沒必要這麼做,我這樣的人根本就沒資格耽誤勝意。”

那頭的人沉寂了片刻,而後冷冷地吐出一句話,

“呵呵,我真沒想到你許晏殊會是這麼個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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