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遊戲慢慢玩(1 / 1)
接到電話,許晏殊立刻就趕到了機場。
“是突然決定要今天回去的麼?怎麼也都沒聽你提前說一聲!”
“前段時間我不是就已經和你提過了麼?”姜正宇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語氣戲謔,“而且我也就回去待幾天而已,你至於這麼捨不得我麼?”
聽這意思是,勝意似乎不會和他一起回京都麼?
思索著,許晏殊不自覺地抬眸看向秦勝意,問話間神情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勝意,那你呢?你還會回不回來京都?”
秦勝意篤定地點了點頭,“會的,只不過是可能會比姜正宇晚一段時間,分公司那邊出了幾個新專案,我需要參與前期的牽頭工作。”
她如何會聽不出姜正宇剛才話裡的蹊蹺,不用猜就知道他是故意的!而剛剛的那通電話也都是他非逼著自己打的!
想著勝意就忍不住抬眸不動聲色地瞪了一眼,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多了這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惡趣味。
“話不能說得這麼篤定,要是你相親順利的話,你可能就真的不會回……”
秦勝意不免有些惱火,不由分說地打斷說道,“姜正宇,你有完沒完?你不說話沒人會把你當做啞巴!”
自然正宇是故意說過自己聽的,許晏殊抬手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心下破為無奈。
他承認自己對勝意有了超出朋友之外的情愫,但眼下自己什麼都不是,哪怕小姑娘不介意,他也都不可能讓勝意一直跟著自己受苦。
姜正宇只得燦燦地收了聲,他就是想讓許晏殊這個榆木腦袋快點清醒過來,以免讓勝意獨自對抗家裡的壓力。
廣播裡響起催促旅客登機的聲音,僵持的氣氛才微微緩和了些。
許晏殊擺了擺手,“你們快進去吧!”
兄妹倆一前一後地轉身,眼看著就要到登機口,秦勝意又突然折返了回來。
“勝意,你怎麼……”
秦勝意故作勇氣上前抱了男人一下,她信誓旦旦地開口說道,“晏殊哥,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盡快回來的!”
內心深處的某個角落忽而柔軟了下來,許晏殊鄭重其事地抬頭應下,衝動著想揉一揉女孩兒的長髮,臨了他還是硬生生地剋制下了衝動。
目送著女孩兒進入登機口,他微微有些失神。
原以為和謝歡虞離婚之後,他再也不會輕易對其他人動感情,卻萬萬沒料到會和勝意重逢。
而此前他也覺得自己可以做到絕對的理智,但現在他發現自己好像做不到了……
——
要緊的事情都已經完成,許晏殊想著似乎也該關注一下陸家父子的情況。
而等他到廉租房的時候,陸光雄正好在被一夥人催債。
“各位大哥,你們就再寬限我幾天吧,到時候我一定會把所有的錢給湊齊!”
為首的男人毫不客氣地踹了人一腳,罵罵咧咧道,“媽的!這都讓你拖了多久了,你居然還想拖延時間!”
陸光雄疼得齜牙咧嘴,因為忌憚著會徹底惹怒這幫人,也不得不強忍著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而當他注意到站在門口的許晏殊,眸光頓時亮了亮,猶如看到了救星一般,連滾帶爬地到了許晏殊跟前,
“許總,請你幫幫我,借我三百萬,我保證一個月後就還給你!”
居高臨下地看著陸光雄,許晏殊面露嘲諷,難怪都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前不久這人還指著自己的鼻子罵他窩囊廢。
“你確定你能在一個月內湊到三百萬麼?”
“我……”
領頭的人剛好認識許晏殊,走上前客客氣氣地打招呼,
“許先生,你怎麼會來這兒,你認識這陸光雄麼?”
許晏殊微微頷了頷首,“嗯,之前和他們有點過節!”
陸光雄聞言頓時心下一驚,他連忙解釋說道,
“晏殊,你真愛說笑,我們也就是之前有點小誤會而已,哪有什麼過節的!”
“這老東西在我們賭場借了三百萬,催了好幾次也不見他掏出一個子兒來,”想著男子就又抬腳踹了陸光雄一腳,“真當我們這麼有時間和他玩過家家呢!”
許晏殊像是瞭然般地點了點頭,思慮片刻之後不緊不慢地開了口,
“真要拿不出來的話,一直逼他也都沒有什麼意義,不如就再寬限他們一個月的時間。”
陸光雄聞言頓時如蒙大赦,忙不迭地點頭附和道,“對啊,就最後給我一個月……”
“不過他這都拖延了這麼久,利息什麼的肯定不能再按平常的算,不然未免會壞了賭場的規則。”
許晏殊繼續幽聲說道,眼眸深處藏著一抹忌諱如深。
一棍子打死未免太過無趣,遊戲慢慢玩才更有意思,此前陸淮就一直熱衷於殺人誅心,眼下他自然也應該效仿。
陸光雄聞言臉色頓時一變,
“許晏殊,你……”
男子惡狠狠地瞪了陸光雄一眼,“老東西,你怎麼跟許先生說話的呢,注意你的態度!”
“既然許先生都開了這個口了,我自然不能不給他這個面子,利息就在原定基礎上再加五個點,一個月為期限。”
“到時候要是再還不上,就小心你的狗命!”
男人撂下這麼一番狠話,轉頭向許晏殊打過招呼之後就帶著一行人揚長而去。
陸光雄這才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惡狠狠地瞪著面前的人,
“許晏殊,你這個落井下石的卑鄙小人!”
這賭場的利息本來就高得離譜,這人還故意提醒增加利息點,這分明就是藉此故意坑他!
許晏殊雙手環胸,不以為意地挑了挑眉之後開口說道,
“陸董,我這不都已經讓他們給你寬限一個月的時間了麼,你怎麼還能說我是落井下石呢!”
陸光雄忿忿不平地回懟說道,“你少在這兒裝好人了……”
沒給對方把話說完的機會,許晏殊就抬腳狠狠踹在了陸光雄的膝蓋上。
見人吃痛之餘還想爬起來,他猛然俯下身,不由分說地按住了陸光雄的肩膀,臉上的神情瞬間就陰鷙到了極致,
“我是故意的又怎麼樣?”
“陸光雄,你別說你不知道陸淮在背地裡做的那些缺德事,既然知道,你就該清楚我註定不會輕易放過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