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紫色花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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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勝意原以為就是很普通的見面,沒想到一進包廂之後就看見了一大片的紫色花海,大腦不禁有一片空白。

就在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包廂的時候,西裝革履的許晏殊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著小姑娘滿目感動的樣子,許晏殊心下柔軟得不像話,將懷中的紅玫瑰遞給勝意之後鄭重其事地開口說道,

“抱歉,讓你等了這麼久!”

明明自己比勝意大了好幾歲,但卻是小姑娘一直在主動地選擇和走向自己,更是給予了他無條件的信任。

這樣的告白早在這之前就該進行的,卻一直硬生生地拖到了現在。

秦勝意下意識地搖了搖頭,臉上佈滿了感動的淚水,能和晏殊哥在一起已經是他這輩子的幸運了,除此之外的任何事情都不重要。

眼眸裡溢滿了寵溺的光芒,許晏殊伸出手溫柔地替勝意擦乾臉上的淚水,自顧自地繼續開口說道,“我原以為離婚之後不會輕易碰感情,”

“但我們的重逢好像是冥冥之中的註定,也謝謝你能夠那麼勇敢,願意主動地走向我。”

“往後餘生,你就是我的心之所向,我不會讓你後悔選擇了我。”

如果沒有勝意一直在身邊支援自己,他或許根本就不能這麼快地和謝家劃清界限,也都不能這麼快地來到了蓉城開始創業,

許晏殊深深地凝視著面前的女孩兒,曾經需要他保護的小姑娘已經先他一步成長起來,拽著他一步步地走出了黑暗。

這番話聽得秦勝意感動不已,她踮起腳尖就要去貼男人的唇,卻沒想到會被後者一把按住了肩膀。

正當她不明所以的時候,許晏殊低下頭不由分說地吻住了她的唇,之後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撬開了她的貝齒。

一記冗長的熱吻結束之後,許晏殊輕輕低著秦勝意的額頭,一邊用手溫柔地摸著他的側臉,聲音低沉沙啞,

“勝意,我是個正常的成年男人,你以後不要再這麼誘惑我,不然我怕自己會忍不住做出點什麼來。”

這個小姑娘總是這樣誘惑,偶爾一次他還可以尚且剋制,再多來幾次的話他可能真就徹底招架不住了。

男人灼熱的目光讓秦勝意有些頂不住,而再聽到這充滿暗示性的話語,她頓時鬧了個大紅臉。

她聲若蚊蠅地開口說道,“沒有……我可從來都沒有誘惑過你!”

“好,我們小勝意沒有,都是我自己色膽包天!”

點到為止,許晏殊沒再繼續打趣小姑娘,一邊說著一邊拉著人來到餐桌前,“你肯定已經餓了吧,先吃飯!”

說著,許晏殊就衝外面打了個響指,隨即就有服務員陸陸續續地上菜。

就在這吃?

秦勝意微微愣了愣,環顧著周圍的一束束薰衣草,她不自覺地勾了勾唇,好像曾幾何時她夢到過這樣的場面。

內心不期然地滋生出些許感動,她沒想到晏殊哥在忙著創業的時候還特意給自己準備了這樣的儀式感,動容之餘她也更多了幾分踏實。

或許,在晏殊哥心裡自己也都很重要吧!

許晏殊將切好的牛排放到勝意的面前,“我的大小姐,請吃吧!”

……

約完會之後,許晏殊就主動化身司機將勝意給送回家,他同時也是想借著這個機會正式向歐陽銘解釋一下照片的事情。

沒曾想他才停下車,歐陽銘的勞斯萊斯就緊隨其後地停了進來。

眼見著父親從車上走了下來,秦勝意有一瞬間的心虛,隨即乖巧地叫人,

“爸!”

許晏殊也跟著衝歐陽銘點頭打招呼,正斟酌著應該說些什麼,對方朝他招了招手,

“既然來都來了,那就進去坐坐吧!”

聽著對方平和的語氣,許晏殊稍微地鬆了一口氣,和秦勝意交換了個眼神之後,兩個人就跟著歐陽銘進了莊園。

眼看著勝意就要坐下,歐陽銘及時出聲制止,“囡囡,你先回房間休息吧,我和晏殊單獨聊聊。”

什麼話不能當著他的面說?

秦勝意黛眉微蹙,一時間有些不樂意,她下意識地看向許晏殊,眼見著後者輕輕點了點頭,她才轉身回了樓上的房間。

將這一切不動聲色地收入眼底,歐陽銘的臉色幾不可見地沉了沉,她暗自在心裡冷哼了一聲,再次感嘆女大不中留。

“伯父,關於那張照片我可以解釋的!”

雖然已經從女兒口中瞭解了個大概,歐陽銘還是晗了頷首,“那你說吧,我聽著!”

突然莫名有一瞬間的緊張,許晏殊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稍稍平復了心虛之後開始講起事情的來龍去脈。

“當然,我也有責任,當時沒有及時地拒絕對方,所以才造成了這樣的誤會!”

還算是個有擔當的人!

歐陽銘滿意地點了點頭,滿是讚許地看了人一眼,他就說自己不會輕易看走眼。

“嗯,我可以理解你對謝歡虞的感激之情,畢竟她在最關鍵的時候站出來幫助你成事了!”

“但你再怎麼樣也該有自己的原則,你有沒有想過要是她藉此向你提出復婚的話,你又該怎麼辦?”

這個道理他自然是明白的,許晏殊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一碼事歸一碼事,他很感激謝歡虞在最關鍵的時候願意助自己一臂之力,但這並不代表自己就會重新考慮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

那天自己也就是一時心軟而已,本來算不得什麼大事兒,卻沒想到會被周澤浩拿來大做文章。

許晏殊沒打算要繼續為自己分辨謝什麼,謙遜地點了點頭應下,“是,伯父你說得對,我以後一定會仔細注意分寸!”

“事情說開了就行了,不過勝意母親那裡你得自己去解釋才行,”歐陽銘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面色比開始時緩和了不少,“他向來都是眼睛裡揉不得沙子的。”

“想要她真的點頭認可你,只怕要花不少功夫,你最好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說到這個話題,歐陽銘不禁來了幾分興味。

關於自家老婆挑剔的個性,他自然是最清楚不過的,倒想看看這個許晏殊到底有沒有能耐讓夫人點頭認可。

這話讓許晏殊頓時感到了無形的壓力,抬眸對上對方滿是興味的眼神,心底莫名升騰起了一陣怪異的感覺。

“沒關係,你一定可以的,相信你!”

……

“先是詆譭人家出軌,現在又跑去人家工作室門口搗亂,許晏殊到底是什麼地方招你惹你了了?”

周澤浩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漫不經心地開口說道,“沒什麼,就單純看不慣他而已!”

這幅頑固不化的模樣看得周盛譽心下火大,他不自覺地抬起手,臉色陰沉如墨。

注意到對方的舉動,周澤浩愣了愣,下一瞬眼神頓時就冷了個徹底。

不愧是親兒子!這都還沒正式相認呢,他就要為了許晏殊而動手教訓自己,這老東西真是夠可以的。

“冤家宜解不宜結,這個道理我教過你多少次了?你再這樣我行我素下去的話,還不知道要在商場上樹立多少敵人,你……”

又是這樣的陳詞濫調,周澤浩聽得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還不等對方說話就強行打斷說到,“可商業競爭本來就是弱肉強食的遊戲,”

“你卻要求我做好好先生?爸,真正需要反思的人是您自己啊!”

這都是什麼歪理?

周盛譽正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助理就隻身從外面走了進來。

“周董,車已經備好了,隨時都可以去醫院。”

周盛譽會意地點了點頭,擺手示意對方先出去,轉而看向周澤浩,

“這段時間你就老老實實地待在蓉城,京都那邊的事情我會拜託你黃伯伯盯著,”

“還有你最好不要再輕易招惹許晏殊,如若不然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

怎麼辦呢,他天生就是個叛逆的人!

看著對方離去的身影,周澤浩不以為意地揚了揚眉,越是這樣三令五申,他就越是想要做出點什麼來。

而如果自己真的就此束手就擒的話,恐怕很快就要見證父子相見恨晚的感人場面了。

……

直到接到黃東昇打來的電話,許晏殊才總算是記起了自己到底忘了什麼事情。

“你這小子,明明已經答應過我了,臨了卻是不打一聲招呼地跑了。”

“黃伯伯,真是抱歉,當時出了點突發狀況,我不得不提前回蓉城,等下次有空我一定會回去當面向您賠罪!”

事先他的確是和黃東昇提前約好了飯局,可誰想到臨了卻被周澤浩的一張照片攪了局,為了避免誤會越鬧越大,他不得不第一時間飛回蓉城。

“算了,看在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就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計較了!”

“不過晏殊,我有一件事情要問您!”

如此鄭重的語氣讓許晏殊隱約猜到了什麼,眸色漸沈,他從善如流地開口應道,“您但說無妨!”

“你是不是就是老週一直在找的人!”

“您知道了!”許晏殊語氣坦然地應道,“這件事情我希望您能幫我保密,因為我目前還沒打算要回到周家。”

“這我自然是知道的,按照道理來說這樣的事情我應該要尊重你自己的意見,但卻忍不住多說一句,作為長輩我是希望你能夠認祖歸宗。”

“這些年他們夫妻一直都在不留餘地地找你,你母親這些年身子一直不太好大機率也都是因為這個心病,而你要是回到周家的話,日後你的壓力就會相對小很多!”

許晏殊俊眉微蹙,沉默片刻之後問出了心底一直以來的疑惑,

“所以當時他們為什麼會遺棄我!”

雖然不至於為此耿耿於懷,但他還是想把事情弄個清楚。

“怎麼可能是遺棄呢,這件事情誰都沒想到!”

“當時是你父親的秘書偷偷把你從醫院抱了出來,之後就帶著你一起消失了,當時他們幾乎將整個蓉城都翻了過來,可都沒找到你,當時你母親絕望到差點輕生!”

原來是這麼回事。

心緒有一瞬間的複雜,許晏殊不自覺地皺了皺眉,下意識地追問說道,“那對方為什麼會這樣做呢?”

“當時你父親的公司正處於危機,由於對方接二連三地出了岔子,你父親就將人給辭退了,可不巧的是那會她家裡人患了癌症,正等著救命錢。”

所以秘書心生怨恨抱走了自己,之所以找不到是因為他被帶到了京都。

而他記得奶奶說過父親撿到自己的時候襁褓裡似乎還有一萬塊錢,許晏殊若有所思的崔某,想來是那秘書突然良心覺醒了。

“我知道了,謝謝黃伯伯,你的建議我會好好考慮的!”

說著,許晏殊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看著窗外的層層夜色,他的心情一時間有些複雜。

何文也不緊不慢地走進了陽臺,來到許晏殊身邊站定,微微頓了頓之後開口說道,“剛才是黃董打來的電話吧?”

沒打算要藏著掖著,許晏殊順勢點了點頭,

“嗯,他猜到我的身世了!”

何文猶豫片刻之後斟酌著開了口,“晏殊,容我多句嘴,就我看見的,周家那邊似乎一直都挺在乎你的,”

“那你為什麼不能考慮回去呢?難道是因為顧及到周澤浩?”

“倒也不全是因為這個,”許晏殊沉默片刻之後開口回答說道,眼神晦暗深沉,“我爸為我終身未娶,生前更是傾盡所有地培養我,他一輩子就我這麼一個兒子,”

“要是我就這麼回了周家,我……那我會不會有點太過忘恩負義了?”

一邊說著,許晏殊有些侷促地搓了搓雙手,失神地望著窗外。

這些話可能是有些矯情,但也就是他一直以來最主要的糾結所在。

何文伸出手安慰似地拍了拍許晏殊的肩膀,言語中盡是誠懇,“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個重情重義的孩子,”

“但如果許老先生在天有靈的話,他也是一定希望你能夠坦然地回到你的親生父母身邊。”

“相比於那些虛名,我想老先生作為父親,肯定是不想看到你一個人流落在外吃盡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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