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再爆緋聞(1 / 1)

加入書籤

當被送到樓上房間的時候,謝歡虞才稍微地表現得清醒了一些,眼看著許晏殊要走,她伸出手拽住了男人,

“晏殊,你別走,留下來陪陪我好麼?”

語氣帶著幾分祈求,謝歡虞雙眼迷離地看著許晏殊,彼時她長裙的肩帶都已經滑到了最下面,房間裡的氣氛不可避免地變得有些曖昧。

許晏殊面色一沉,他果斷地抽出被女人拉住的手,“謝歡虞,人貴自尊!”

“我就當你喝多了才會這樣,你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

自尊有什麼用?她可不想眼睜睜地看著她娶別的女人了。

看著男人轉身的背影,謝歡虞忽而滋生出濃烈的不甘心,下一秒她掙扎著站起身,踉蹌著上前從後面抱住了許晏殊,

“就這一次,你今晚陪陪我好麼,我保證不會讓其他人知道!”

直覺告訴她,如果今天不能把許晏殊留下,之後這個男人只會離自己越來越遠。

“所以你剛才是在裝醉麼?”

什麼?

謝歡虞猛然一愣,臉上不期然地閃過一抹心虛的情緒。

許晏殊轉投身看向女人,唇角向下抿成一條直線,她一瞬不瞬地盯著謝歡虞。

剛才還酩酊大醉,這會兒說話就這麼條理清晰了,很難讓他不懷疑剛才的種種是不是謝歡虞故意在和自己演戲。

謝歡虞被盯得渾身不自在,她下意思地開口,“我……”

“作為女人家,還是要自尊自愛的好,而我這個人最討厭被人欺騙設計,所以你剛才最好不是在裝模作樣。”

扔下這麼一句話,許晏殊就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臨了重重地摔上了房門。

所以她剛才都做了些什麼?

謝歡虞這才如夢初醒,再想到自己剛剛那些不知羞恥的行為,她一時間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而即便自己都做到了這份上了,許晏殊還是這麼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她。

臉色開始變得越來越難看,謝歡虞突然有些後悔,她不自覺地攥緊了放在身側的手,修長的指甲刺入美甲而不自知。

自己就不該聽信周澤浩出的餿主意,如此一來真的是面子裡子都沒有了。

從酒店開車回公寓,許晏殊陰沉的臉色遲遲沒有緩和的跡象。

一想到今天晚上這一出大約是謝歡虞故意設計的演出,心下就湧起了一陣無名怒火。

又特別是想到自己還為此說謊騙了勝意,許晏殊更覺得煩躁不已,一邊伸出手扯了扯自己的領帶。

他認為謝歡虞再怎麼荒唐,也始終是有自己的原則底線在的,卻沒想到……

看來還真的是不能對謝歡虞有任何的心軟,許晏殊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眸,暗自下定決心以後都不能和謝歡虞有什麼牽扯。

——

“訂婚?你們確定麼?”秦勝意情緒激動地從沙發前站起身來,不可置信地反問說道,“我和牧逸塵前前後後認識可還不到一個月,你們確定現在說這個合適麼?”

明明母親之前說的是先讓她和牧逸塵接觸接觸,並不著急著談婚論嫁,這一轉眼就說起了訂婚的事情。

眼角一跳,歐陽銘拉著女兒重新在位置上坐了下來,出聲圓場道,“你別這麼激動,”

“我和你媽現在也還在斟酌這件事情,這不是在和你商量嗎,也不是……”

“你少在這裡和稀泥!”秦瑤語氣不斷地打斷,一邊冷冷地瞪了人一眼,隨即轉頭看向女兒,“既然你和牧逸塵對彼此的印象還都不錯,而且又是打算認真交往的,”

“那為什麼不能考慮早早的訂婚?又不是讓你馬上嫁給他,這之後你們還是可以照樣進行了解相處。”

“我和你爸已經商量好了,也約了牧家父母一起吃飯,如果雙方都沒有意見的話,那就選日子正式把婚訂了!”

許晏殊明擺著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如果不徹底斷了他的念想,只怕接下來她還會糾纏勝意。

眼見著母親似乎已經把事情都決定好了,秦勝意氣呼呼地瞪著說話的人,小臉上盡是憤懣之色,

“你怎麼可以這麼自作主張呢?而且你之前明明就說不著急定下來。”

她不是傻子,隱約能猜到母親突然做出這樣的決定大概和之前晏殊哥來家裡登門拜訪的事情有關。

越是這樣,秦勝意就越是忿忿不平。

說到底晏殊哥也沒什麼地方得罪,而自己也已經做出了妥協和退讓了,他卻還是這麼不依不饒地逼自己。

看著氣呼呼的女兒,秦瑤心下有片刻不忍,隨即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之後開口說道,“之前是之前,現在我覺得你和逸塵可以先訂婚再瞭解,這件事情就這麼……”

“我絕對不可能答應馬上訂婚的,您就死了這條心吧!”

“你……”

撂下這麼一句話,秦勝意豁然站起身來,邁著大步衝出了莊園。

或許自己都不該答應和牧逸塵試著交往,也就不會有現在這些事情了。

秦勝意將自己塞進了粉色賓士,她半仰著望著車頂,一邊忍不住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以母親強勢的個性,既然她都提出了這個想法了,那麼一時半會肯定不會輕易作罷。

所以她到底應該怎麼辦啊?

秦勝意迷茫之下不自覺地紅了眼眶,整個人的狀態逐漸變得緊繃,她不可能就真的和牧逸塵訂婚吧!

無奈之下,她不得已打電話給姜正宇求助,

“哥,怎麼辦啊,我媽讓我馬上和牧逸塵訂婚。”

“訂婚?你們這才接觸多久啊,怎麼就說起訂婚的事情了?”

“你彆著急,慢慢說,講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秦勝意稍微整理好自己的情緒,隨即講起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及提到了自己猜測對方是因為不喜歡晏殊哥才匆匆做出這樣的決定。

“你的想法也都有道理,別慌,我先給舅媽打個電話,問問是什麼情況,興許還能有緩和的餘地。”

“好,那我等著你的訊息!”

秦勝意從善如流地應下,之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是絕對不可能就這樣妥協和牧逸塵訂婚的,實在不行她就和許晏殊一起一走了之——

正想著,懷裡的手機就接連震動了幾下,秦勝意這才回過神來,點開一看才發現其中是好幾條娛樂推送。

原本她沒打算要過多的理會,卻不小心地點進了其中一張圖片,秦勝意看清楚之後頓時覺得整個人的血液都凝固了。

晏殊哥和謝歡虞一起去了酒店?

她特意將圖片放大了之後來看,確認圖片中的男人的確是許晏殊沒錯,一時間不知所措。

前天晚上

注意到報道中提到的時間點,秦勝意的臉色變得愈發蒼白,這不就是前天自己給晏殊哥打電話的時候麼?

可是當時他明明說在回公寓的路上……她猛然想起自己當時似乎還聽見了女人的咳嗽聲,這會兒再想起對方當時的解釋,真是要多牽強就有多牽強。

也就是晏殊哥當時是和謝歡虞在一起,而他說謊騙了自己?

一顆心頓時沉到了谷底,秦勝意下意識地搖了搖頭,心想這或許是個誤會,想著她就給許晏殊打去了電話,

“喂,勝意,你聽說我……”

秦勝意不由分說地打斷了許晏殊的解釋,徑直質問說道,“所以,當時你是不是和謝歡虞在一起。”

“是,”

得到肯定的答案,秦勝意頓時心如死灰,當即不由分說地結束通話了電話,目光渙散地看著前方。

他明明說過從此之後都會和謝歡虞保持距離的,奈何他直到現在都還沒能真正做到。

更可笑的是他還為此撒謊騙自己,想著秦勝意自嘲地笑了笑,隨即又忍不住搖了搖頭。

曾經滄海難為水,可能自己註定無法替代謝歡虞曾在許晏殊心中的重要地位。

咚咚咚——

車窗玻璃被敲響,秦勝意木然地轉過頭,就看見秦瑤一臉凝重地站在外面。

“小意,你……”

秦勝意艱難地擠出一抹笑容,以儘可能平靜的語氣開口說道,“媽,我答應訂婚。”

話分兩頭,許晏殊看著被突然結束通話的電話,內心的不安隨之到達了頂點,回過神之後他忍不住惱火地爆了句粗口,額角的青筋接二連三地爆出。

所以從酒保打電話讓自己接謝歡虞開始,他就掉進了一個精心設計的圈套裡。

此前可以說是誤會,眼下又鬧到了網路上,任憑他如何舌綻蓮花,大概也都不會有人相信他和謝歡虞如今沒有任何關係。

何文見此忍不住開口規勸道,“彆著急,秦小姐這會兒肯定還在氣頭上,”

“等回頭她氣消了,你再好好地和他解釋清楚就行了。”

說話間,何文也忍不住在心裡暗自感嘆了一聲,眼眸深處有些許擔憂之色。

晏殊和秦勝意明明情投意合,奈何卻卡在了父母意見這一塊,眼下又接二連三地鬧出了誤會。

再這樣下去的話,這兩個人只怕是有緣無分……

沒那麼簡單。

許晏殊輕輕搖了搖頭,俊眉越皺越緊。

雖然小姑娘平日裡都是溫和軟糯的個性,但他心裡清楚勝意其實是個很有原則和底線的人,而她一直又十分介意自己深愛過謝歡虞的事情。

“既然是誤會,那可不可以聯絡一下謝歡虞,讓她……”

許晏殊眸底迸射出凌冽的光芒,他用舌尖抵了抵後槽牙之後開口說道,“事情大約就是謝歡虞策劃的!”

什麼?何文忽而就愣住了。

而謝歡虞在看見新聞之後,幾乎是第一時間就猜到了事情是出自於周澤浩的手筆,當即就衝過去找周澤浩進行對峙。

“事情是你做的吧?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在當時許晏殊毅然決然地扔下自己從房間裡離開的時候,她就已經後悔聽從了周澤浩所出的主意,沒成想這人竟然還在暗中安排了狗仔,轉身還將圖片給放到了網上。

謝歡虞現在無比後悔那天主動聯絡了周澤浩,明知道這人不是什麼善茬兒,自己就該離他遠遠的。

而如今事情鬧成了這樣,晏殊不知道會怎麼看自己。

周澤浩不以為意地攤了攤手,不以為意地反問說道,“我這不是在幫你麼?”

在授意謝歡虞這麼做的時候,他就猜到以許晏殊的道貌岸然,就算這女人使勁渾身解數,他也都不會選擇留下,所以他就提前安排了狗仔。

歐陽家那邊,本來就因為自己匿名傳送的照片而對許晏殊有了芥蒂和成見,而如果又以這種形式而鬧上了熱搜。

如此一來,他們肯定是寧死不可能把女兒嫁給許晏殊了。

周澤浩不以為意地勾了勾唇,眼底閃動著算計的光芒。

沒想到對方會表現得理直氣壯,謝歡虞愈發氣不打一處來,當即惡狠狠地瞪了周澤浩一眼。

周澤浩漫不經心地挑了挑眉,坐直身子之後給謝歡虞倒了一杯酒,“來都來了,那就喝一杯吧!”

謝歡虞絲毫不為所動,凝重的神色遲遲都沒有緩和的跡象。

美名其曰地說是要幫自己,其實就是想借此機會算計針對晏殊,而他這樣先斬後奏的操作,也都是把她一起給算計在內了。

“你比誰都清楚許晏殊對你現在是個什麼態度,但凡你不甘心就這麼放棄,就必須要採取一些特殊手段。”

“如果不然,你是等著人家結婚的時候去隨份子麼?”周澤浩臉上玩味的笑容淡了些許,他陰測測地開口說道。

這……

謝歡虞有心想要反駁,可一時間說不出什麼來,最後她不情不願地坐到了沙發前。

因為此前她和許晏殊之間就有諸多誤會和傷害,一時半會也都彌補不了,所以眼下她不願意再去算計許晏殊。

可週澤浩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就現在許晏殊對她的態度,如果自己真的什麼都不做的話,他們大概很快就會成為兩不相干的陌生人。

謝歡虞的情緒忽而低落到了極點,她雙眸低垂,若有所思地呢喃說道,“可事情鬧成了這樣,許晏殊只會更加討厭我吧!”

“你找什麼急?笑到最後的人才是贏家!”周澤浩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只要你按照我所說的做,保準要不了多久你就可以順利地和許晏殊復婚。”

復婚。

這個詞語聽得謝歡虞心下頓時一熱,所以即便她猜測到周澤浩可能是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目的,她還是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