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機場衝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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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機會接觸到秦勝意,牧逸塵就又回到了以往每天渾渾噩噩的日子,整天都泡在酒吧裡。

正當他準備轉場的時候,突然被一通電話給叫回了家。

“逸塵,好訊息,歐陽家給了我們一個大專案,保守估計利潤三千萬,說是為了報答……”

牧逸塵猛然抬起頭來,“所以你簽了?”

“對啊,這樣送上門的生意哪有不做的道理?”牧父被問得一愣,不明所以地反問說道,一邊沾沾自喜地點了點頭說道,“要知道這個專案可是很多人盯著的,萬萬沒想到會到我們手裡!”

該死的!

牧逸塵忍不住暗啐了一口,稜廓分明的俊臉染上一片慍怒之色,後悔自己沒有及時地和家裡說明這其中的來龍去脈,以至於讓歐陽家鑽了這樣的空子。

而現在已經簽了合同了,自己往後也就不能拿著救命之情去說事兒。

“那這個專案就交給我來負責吧?”

牧父略略有些遲疑,“兒子,你確定麼,這個專案可是有些複雜的……”

“複雜的話,你到時候多安排兩個助理輔助我就好了,”牧逸塵不由分說地擺了擺手,語氣充滿了不容置疑,“反正這個專案的總負責人必須是我!”

雖然對方並未把話說到明處,但他知道歐陽家其實也就是嫌棄自己遊手好閒,既然是這樣,那麼自己就必須要證明給歐陽家看。

而像這樣的專案,一般都會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完成,說不定在這個過程中自己可以找到和秦勝意相處的機會,如此一來也算是一舉兩得的。

“兒子,你該不會是還在想秦勝意吧?”

牧逸塵毫不避諱地點了點頭,饒有興味地挑了挑眉之後反問說道,“難道你不滿意這個兒媳婦麼?”

他當然是想和歐陽家成為親家,可此前對方都已經把話說得那麼絕了,顯然是不可能再同意這門親事。

牧父一時間欲言又止,而他也多多少少地知道兒子在外的作風,有這樣的結果也是在意料之中。

這樣冷淡的反應讓牧逸塵頓時變得不悅,語氣裡充滿了不悅,“行了,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

“你儘快讓人把專案相關的資料交給我,我要儘快上手。”

撂下這麼一句話,牧逸塵就毅然決然地轉身上了樓。

……

姜正宇難得中午有時間,就約了許晏殊一起去吃飯,兩個人又順帶叫上了何文。

“對啊,既然你都決定要回去了,為什麼就不能更加坦然一點呢?如果不事先開誠佈公地說明,到時候保不齊會引發什麼樣的風言風語。”

也許的確是自己考慮得不夠周全。

許晏殊無可奈何地聳了聳肩,沒打算要過多地解釋些什麼,隨即他端起酒杯淺抿了一口。

以為回到周家,他就能有一個被歐陽家認可的機會,而現在看來似乎是自己把事情想得太過簡單了。

這樣一來回不回去也都好像沒有多大意義……而以目前網路上對周家的關注度來說,一旦正式地向外界公佈自己的身份,到時候肯定會產生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察覺到許晏殊的興致不高,姜正宇略略一想就猜到了其中的緣由,跟著將杯子裡的酒喝完之後開口說道,

“日久見人心,有些事情不能著急。只要我妹妹心裡向著你,而你也不會輕易想著放棄的話,相信你們早晚能有一天守得雲開見月明!”

雖然以舅舅舅媽現在決絕的態度,想要革命成功的話還需要付出努力,但如果就這麼輕言放棄的話,日後再想起來的話未免會很遺憾。

“是啊,不是有句話叫做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麼?”

“只要你和勝意一直彼此喜歡互相理解,相信你們早晚都能修成正果!”旁邊的何文附和著點了點頭。

是啊,起碼小姑娘一直都是向著自己的。

許晏殊心下也都稍稍安慰,而他也不願意一直沉迷在負能量的情緒中。

這個話題被終究,姜正宇開始自顧自地分享起近期遇到的奇葩客戶,包廂裡的氣氛這才逐漸緩和。

“說起來我還要提醒一件事情,”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姜正宇鄭重其事地看向許晏殊,“那就是一定要小心提防周澤浩。”

“他這段時間之所以沒有什麼大動作大概是忌憚著會被周盛譽抓個正著,可等你回到周家,開始真切地威脅他的真實利益之後,他必然會有所動作!”

從此前種種來看,周澤浩是個做事百無禁忌的人,而他心裡其實也都沒有多麼忌憚周盛譽,如若不然也都不會在許晏殊到了蓉城之後還三番兩次地出手。

許晏殊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眼神漸漸地變得忌諱如深。

表面上看上去周澤浩這段時間一直都安分守己,但實際上很多事情裡面都有他的影子,只不過是一直都沒有抓到什麼證據。

“你知道勝意是什麼時候的航班麼?”

“下週一。”

……

很快就到了秦勝意正式出國這一天,儘管當事人一再說明沒這麼必要,歐陽銘夫妻還是堅持將女兒給送到了機場。

“到了那邊記得好好照顧自己,有任何事情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們!”心中到底捨不得女兒,歐陽銘的語氣不可避免地有些沉重。

秦勝意不免有些哭笑不得,故意調侃說道,“爸,你幹什麼啊!我這也不是第一次要出國了。”

“你要是真捨不得我的話,那我就不去了!”

看似玩笑,其實她心裡是真不想去分公司。

雖然父親說過會盡快,但她隱約能感受到這次自己大概會被要求在海外待很長一段時間。

“別管你爸,他就是瞎矯情,”秦瑤及時地截過話頭,一邊不動聲色地碰了碰歐陽銘的手肘,“去了那邊就好好工作,不要胡思亂想。”

秦勝意瞭然地點了點頭,一邊不著痕跡地往四處看了看,並沒有找到自己期待中的人影,內心不可避免地有些失落。

昨晚晏殊哥有發訊息來說要來機場送自己,這也都是他為什麼剛剛回一再拒絕爸媽來機場的緣故……不知道是錯過了還是晏殊哥忘記了這回事。

秦瑤不動聲色地將女兒的小動作看在眼裡,不難猜到是為著什麼緣故,她也沒打算要拆穿,擺了擺手催促道,

“行了,快進去吧!”

同一時間,廣播裡也響起了催促旅客登機的聲音。

看來是真的見不到了。

眼眸最深處的那縷希冀漸漸消失,秦勝意暗自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向爸媽做了最後的道別之後,她就拉著巨大的行李箱轉身進入了登機口。

直到徹底看不見女兒嬌小的身影,秦瑤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轉而惡狠狠地等了歐陽銘一眼,

“你剛才怎麼回事?勝意本來就不樂意去分公司,你還擺出那副模樣,不是存心找不痛快麼?”

“我……我就是捨不得囡囡,一時間沒有忍住而已!”歐陽銘心虛地為自己辯解說道,臉上的神情有那麼點不自然。

好不容易才將女兒從海外給盼回來,原本的計劃是再也不會輕易地讓勝意從他們身邊離開,沒想到現在卻又不得不將人給支走。

此時許晏殊才緊趕慢趕地趕到機場,看見大螢幕上提示的航班資訊,他明白自己終究是來晚了一步,懸著的心隨之沉到了谷底。

這本歐陽銘夫妻也都準備打道回府,兩個人堪堪轉過身,就注意到了站在不遠處的許晏殊,秦瑤快步走上前,沒好氣地冷聲質問說道,

“許晏殊,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你千萬不要告訴我這只是巧合?”

許晏殊不免有些尷尬,知道這事兒騙不過對方,也就不得不實話實說,“伯母,我沒有別的意思,就只是想來送送勝意而已。”

歐陽銘也三步做兩地跟上前來,這會兒在機場看見許晏殊,他的臉色不可避免地有些難堪。

如果不是這人一直糾纏不清,他們也不至於會讓勝意再回到分公司去。而且他自以為上次已經把話說得足夠清楚了,按照道理來說這個許晏殊應該要知難而退了。

秦瑤雙眸微眯,直言不諱地開口說道,“相信你大概也都猜到了我們為什麼會讓勝意回分公司任職。”

“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麼還要厚臉皮地往上貼呢?是真的喜歡還是什麼不為人知的目的?”

他能有什麼目的?

許晏殊瞬間面如土色,他不自覺地攥緊了放在身側的手。

所以正如同她所猜想的那樣,他們會將勝意派遣到分公司完全就是為了隔絕到他們兩個人見面的可能。

稍微平復自己的心虛,許晏殊才艱難地開口說道,“伯母,其實你們不用這麼做到這個份上麼?”

“呵呵!”聞言,秦瑤意味不明地冷笑了一聲,看向許晏殊的眼神裡充滿了諷刺,“有句話叫做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這段時間你糾纏勝意糾纏的還少麼?”

事出反常必有妖,就前段時間,她不止一次地發現勝意從公司早退,然而離開之後卻並沒有第一時間回家,去了哪裡不言而喻。

她之所以沒有拆穿是顧忌著勝意的自尊心,另一方面也忌憚著弄巧成拙,心想著或許過了這陣勁頭也就好了。

而前幾天發生的綁架卻給他敲響了警鐘,意識到不能再這麼繼續聽之任之下去了,所以在仔細考慮之後才決定要讓女兒去海外分公司。

“我……”

“許晏殊,無論你是誰家的大少爺,我都不會同意你們兩個人在一起,所以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比較好!”撂下這麼一句話,秦瑤就邁著大步揚長而去。

歐陽銘作勢就要抬腳追上前面的人,臨了又轉頭意味深長地看了許晏殊一眼。

就真的一點可能性都沒有了嗎?

許晏殊的眼神逐漸變得渙散,內心沉重得快要喘不過氣來,他不自覺地開始做著深呼吸來以作緩解。

最開始他就知道自己和勝意之間的差距,但看著小姑娘那麼堅定地選擇自己,而他在確認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情感之後也不願意自欺欺人。

他以為只要自己足夠努力,他們之間就可以有好結果,可……

事情到這份上了,他似乎的確該知難而退,但當感受到小姑娘對自己的依賴,他卻又不甘心就這麼放棄。

“何必呢?強扭的瓜不甜!”

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女人,許晏殊厭惡地皺了皺眉,“你怎麼會在這兒?”

“放心,我沒空跟蹤你!”聽著對方滿是懷疑的語氣,謝歡虞心下微微升騰起些許不悅,口吻不善地開口說道,“我來接機的,瀟瀟過來辦點事情。”

寧可這麼上趕著去被歐陽家的人羞辱貶低,也不願意答應和自己復婚!

這不免讓謝歡虞有些吃癟,自己到底比秦勝意差在哪裡了?

所以她是打算一直留在蓉城了麼?

許晏殊有心想要問問,臨了又將臨到嘴邊的話給嚥了回去,忌憚貿然開口會讓謝歡虞產生什麼不必要的誤會。

按捺下心思,他也沒打算要繼續在這兒浪費時間,下一秒就毅然決然地轉過身。

謝歡虞下意識地追上去,卻沒想到男人會突然停下腳步,

“你不是要接機麼,跟著我幹什麼?”

謝歡虞被男人審視的目光盯得有些緊張,也就忘了自己原本想要說些什麼,慌亂之下只好藉口公事,

“我有計劃把公司的大部分業務都遷移到蓉城來,我們或許也有機會合作。”

“我是主做建材生意的,而謝氏集團似乎從來都沒涉及到這個領域,你確定有合作的機會麼?”許晏殊疑惑地擰了擰眉,不置可否地反問說道,神情似乎有些不耐煩,“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如果你和秦勝意註定不可能的話,我們有沒有機會復婚?”

謝歡虞囁嚅片刻之後才小心翼翼地問出口,末了她突然覺得自己前所未有的卑微,臉上的表情也都變得不甚自在。

“沒機會!謝歡虞,你就放過我吧,我們真的沒有任何可能了。”

看著男人決然離去的背影,謝歡虞有一瞬間恍惚,不期然地回憶起當初許晏殊滿心滿意都是自己的樣子。

認為許晏殊可悲,自己如今的處境不也都和他如出一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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