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及時出現(1 / 1)
接到來自家裡的召喚電話,牧逸塵不禁滿心窩火。
自己不過就是在她面前露個面,秦勝意竟然就這麼不由分說地將訊息送回了國內!
而秦瑤這個老巫婆也同樣不可理喻,不管怎麼說自己好歹也是她女兒的救命恩人,轉眼間就變成了這樣的態度。
一時間越想越氣,牧逸塵索性就直接去公司門口提前堵住了秦勝意。
“勝意,你不覺得自己對我太過分了麼?我也就是辦事順路來看看你,你至於就這麼不管不顧地向你家裡告狀麼?”
他不遠千里地找到這裡來,這還什麼都沒做呢,竟然就這麼莫名其妙地被鎖定成了犯罪嫌疑人。
而聽自家老爺子的語氣,他必須要在這兩三天之內趕回去,如此一來,自己又沒有可以執行計劃的機會了。
看著男人凶神惡煞的模樣,秦勝意不自覺地向後退了一下步,她警惕地看著牧逸塵,這樣的質問聽的他滿臉黑線
且不說自己的行為不需要向他解釋說明,而如果他沒有心懷不軌的話,又哪來的告狀一說?
這樣的沉默在牧逸塵眼裡就變成了心虛的表現,他適時地緩和了臉色,一邊伸出手拍了拍衣服上的皺褶。
“這樣吧,只要你晚上陪我一起吃個飯,我就原諒你這次的不懂事了。”
有病吧?
秦勝意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誰稀罕她所謂的原諒!
話不投機半句多,她無心和對方繼續浪費時間,當即轉過身準備離開,卻不想下一秒就被人拽住了手臂,
“秦勝意,你這是什麼意思,不是說好一起去吃飯麼?”
“我什麼時候答應和你去吃飯了?”秦勝意沒好氣地甩開男人的手,小臉陰沉到了極致,“牧逸塵,我勸你最好知道你自己都在做些什麼,”
“你要是再繼續這樣糾纏下去,你們牧家的日子可能不會太好過!”
這樣的威脅徹底激怒了牧逸塵,他兩隻手緊緊地捏住了秦勝意的肩膀,咬牙切齒地質問說道,
“你憑什麼這樣對我?我到底哪裡都比不上許晏殊那個窩囊廢了?”
男人手下的力氣越來越大,秦勝意吃痛地蹙了蹙眉,他正想著要掙開這樣的鉗制,下一秒就被帶進了一個溫熱的懷抱。
許晏殊一腳將人踹飛,“牧逸塵,你特麼是在找死!”
原本是想著過來給小姑娘一個驚喜,沒想到會恰好碰見這樣一幕。
看牧逸塵剛才那行若癲狂的模樣,但凡自己晚來一步,不知道他還會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晏殊哥?
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男人,秦勝意的眼眸驚喜地亮了亮,一時間瞬間就變得無比安心。
萬萬沒想到許晏殊會突然出現,牧逸塵一時間疼得齜牙咧嘴,緩了好一會兒之後才勉強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滿目嘲諷地看向許晏殊,“你在這兒逞什麼英雄?人家父母根本就不喜歡你。”
“可他們要是知道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了,大概是不會輕易放過你了吧?”許晏殊不置可否地眯了眯眸,冷聲放話說道,“快滾,不然我馬上報警了!”
“你給我等著!”牧逸塵不服氣地放話說道,隨即轉頭落荒而逃。
還以為是什麼厲害的人物呢,到頭來也就是個色厲內荏的草包。
見此,許晏殊眸底閃過一抹冷厲的光芒。
“晏殊哥,你……”
許晏殊這才回過神來,“我先送你回家吧。”
——
前腳剛進家門,許晏殊就長臂一伸將人給拉進了懷裡,隨即不由分說地吻住了秦勝意,吻勢來得急促而猛烈。
一吻結束,秦勝意臉色酡紅地躺在男人的胸膛上,有感覺到對方的情緒不對勁,他小心翼翼地試探說道,
“晏殊哥,你生氣了?”
許晏殊臉色少有的嚴肅,他緊緊地盯著秦勝意開口說道,“牧逸塵在這之前就騷擾過你了是吧,那你為什麼都不告訴我?”
眼看著公司又承接了好幾個專案,一旦開始上手的話,可能就要繼續忙上好幾個月。
不忍心看著小姑娘一直這麼眼巴巴地等著,而且這幾天他也莫名覺得有些不安,所以就決定提前過來一趟。
秦勝意心虛地低下頭,囁嚅著為自己辯解說道,“我……其實他也就是之前來找我一次,而且我已經告訴過給正宇哥了,我以為她會和你說的。”
可是姜正宇那廝並沒有向自己提起這件事情!
許晏殊一時間欲言又止,終究還是不忍心對小姑娘發火,自顧自地轉身坐到了一邊的沙發前。
見此,秦勝意心裡不禁咯噔了一聲,她連忙跟著上前。
她隻身在男人面前蹲下,“晏殊哥,你別生氣了,我爸媽也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了,牧意塵肯定不敢在這兒停留太久的。”
是麼?
許晏殊微微愣了愣,隨即抬起頭看向秦勝意,聲音嘶啞地開口說道,
“你是不是覺得我根本就沒有能力保護好你?”
說到底也都是他沒有給勝意帶來足夠的安全感,所以導致她遇到事情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的人並不是自己。
秦勝意不自覺地搖了搖頭,“不是這樣的,我……我不想讓自己成為你的累贅。”
看著小姑娘寒蟬若驚的樣子,許晏殊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有些反應過度了,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之後緊繃的俊臉才逐漸緩和。
“傻瓜,怎麼會呢,你是我最珍貴的人啊,”他伸出手揉了揉女孩兒的長髮,隨即順勢將人給拉進自己的懷裡,若有所思地繼續說道,“對不起啊,剛才是我態度不好!”
哪裡需要說對不起,他也只不過是關心則亂……
秦勝意暗自心想著,她輕輕搖了搖頭,一邊伸出手環上男人的腰身。
“所以你能在這兒待幾天?”
“工作室那邊才對接了幾個新專案,所以我這次沒辦法在這兒陪你太久,大概也就兩三天左右,”許晏殊習慣性地低頭吻了吻女孩兒的額頭,隨即沉聲回答說道。
秦勝意揚起頭吻了吻男人的唇角以作回應,輕笑著點了點頭之後開口,“沒關係,能見到你我就很高興了。”
……
眼見著沒有得逞的可能,牧逸塵只好灰頭土臉地回了國,落地的第一時間就去找了周澤浩。
“你說許晏殊也找去國外了?”周澤浩饒有興味地挑了挑眉,眼眸中閃動著別樣的光芒,“不錯,事情變得越來越好玩了!”
歐陽盛夫妻眼下就如此不待見許晏殊了,要是知道對方追到國外去了,還指不定會氣成什麼樣。
完全不能理解周澤浩的行為,牧逸塵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隨即轉身坐到了一邊的休閒沙發上。
對此他只覺得晦氣,眼看著都到了國外了,卻還是擺脫不了許晏殊。
眼看著牧逸塵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周澤浩有些嫌惡地擰了擰眉,微微頓了頓之後開口說道,“天下何處無芳草,人家明擺著對你不來電,”
“你又何必還要繼續湊上去?真要執迷不悟的話,難堪的人只會是你自己。”
這話聽得牧逸塵臉色再次僵了僵,囁嚅之後才甕聲甕氣地解釋說道,“我……我就是不甘心就這麼向許晏殊認輸。”
一想到最開始自己掩護著秦勝意去和許晏殊悄悄約會,他心裡就像是吃了只蒼蠅一樣噁心,明明他的條件遠在許晏殊之上。
而此前他們差一點就訂婚了!思及至此,他就愈發不甘心將秦勝意讓給許晏殊。
周澤浩神秘地笑了笑,“你放心吧,有我在,斷然不能讓許晏殊就這麼稱心如意了。”
話分兩頭,牧逸塵回國的訊息也都傳到了歐陽集團的副總辦公室。
“人是半個小時之後落地的,據說第一時間就去找了周澤浩。”
啊?
秦瑤微微錯愕,他下意識地進行回想,這兩家的公司似乎也沒有什麼合作關係,電光火石之間她突然想起了什麼,臉色頓時就變得凝重起來。
“我猜之前囡囡被綁架的事情大概和周澤浩有點關係!”
這個人符合自己所有的分析,如果真的是這樣,周澤浩和牧逸塵又私下交好的話,那麼這整件事情可能就是一出自導自演的戲碼。
又或許,這次牧逸塵會眼巴巴追到國外也都是因為周澤浩唆使。
什麼……
這話題轉變得太快,歐陽銘一時間有些回不過味來,這怎麼就突然提起了女兒被綁架的事情了?
“阿瑤,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我怎麼都聽不懂?”
秦瑤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你先去安排人去查查周澤浩和牧逸塵到底是什麼關係,弄清楚這個問題之後我再慢慢和你解釋。”
這怎麼還賣上關子了?
歐陽銘不禁對此心存不滿,而眼見著對方面色不善的樣子,也都不敢多問些什麼,當即興致缺缺地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或者有更快的法子來驗證自己的猜想。
喏大的辦公室只剩下秦瑤一個人,凝重的臉色遲遲沒有緩和的跡象,在此之前她是真的沒想到事情的真相可能會是這樣。
沉思片刻之後,她拿起放在一邊的手機,從通訊錄中找到周盛譽的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在簡單的寒暄之後她才直入主題,
“周董,我想問你件事情,小周總和牧家少爺牧逸塵是不是很熟悉啊!”
“是,他們之前的確是私交不錯,但我覺得牧逸塵這個人品性不太好,也就授意小浩和他保持距離了。”
以秦瑤這個人的處事作風,肯定不會無緣無故地來打電話問自己這件事情。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周盛譽若有所思地皺了皺眉,總覺得這件事情沒那麼簡單,思來想去之後才打電話給了周澤浩,
“如果現在手上沒什麼事情的話,那就馬上回來一趟!”
直到一個小時之後,周澤浩才出現在了周家的書房裡。
“剛剛手上有兩份檔案需要緊急處理,所以就回來晚了些,爸,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處理檔案什麼的當然只是藉口,他主要是不想被這老東西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周澤浩眼底閃過一抹隱晦的情緒,心情好的時候可以演演戲,但他絕對不可能真就是唯命是從的大孝子。
“剛才秦瑤打電話問我你和牧逸塵是不是私交甚好?所以你最近又在搞些什麼,我不是提醒你要離牧逸塵遠一點麼?”
眼看著現在那邊對晏殊和周家已經有不小的成見了,如果再鬧出點什麼風波來,這兩家的關係就算是徹底黃了。
聞言周澤浩聞言愣了愣,他和牧逸塵也就是私下交好而已,從來都沒有在公眾場合有過交集,秦瑤怎麼會突然想到這個……
該死的!
後知後覺地猜到了什麼,周澤浩當即忍不住暗啐了一口,一邊懊惱地擰了擰眉。
這個牧逸塵真的是個不折不扣的蠢貨,被人跟蹤了都還不知道!
“爸,你不是也看見了麼,我最近也都是公司和家兩點一線啊,我還能做些什麼?”周澤浩一臉無可奈何地攤了攤手。
“我和逸塵最近很少碰面,就算見面也只是聊聊天而已。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找他過來當面對峙!”
真的沒什麼嗎?
眼見著孩子一臉認真的模樣,周盛譽也都沒有再懷疑些什麼,心想著或許就是個誤會。
他適時地緩和了臉色之後沉聲開口說道,“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反正你最近注意一點,”
“眼看著歐陽家對我們已經頗有不滿了,就算一時間不能化干戈為玉帛,也要注意避免再鬧出什麼誤會來了!”
那是對許晏殊不滿吧?
周澤浩不置可否地勾了勾唇,漫不經心地開口說道,“看起來你似乎很看好勝意這個兒媳婦。”
“主要是因為晏殊喜歡她……”提到這個問題,周盛譽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臨了又意識到有什麼地方不對勁,立刻把臉一板,“去去去,少在這兒渾科打岔!”
“記住我給你說的話,除此之外也沒有別的事情了,你趕緊回房間休息去吧!”
虛偽的老東西!
周澤浩對此暗自嗤之以鼻,正好自己也不想和他共處一室,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之後就轉身走出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