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酒吧碰見(1 / 1)
許晏殊和周澤浩同時接到了周盛譽打來的電話,兩個人不得不按照要求立刻就趕回了家。
注意到沈薇的臉色是少有的難看,許晏殊小心翼翼地試探性說道,
“媽,發生什麼事情了?”
沈薇沒有開口,只是滿眼失望的看著坐在一邊的周澤浩。
周盛譽沉聲回答說道,一臉凝重的神情,“為著之前綁架的事情,你媽去找秦瑤秦總面談了!”
如果自己事先知道,他一定會阻止老婆,萬萬是捨不得讓薇薇就這麼輕而易舉地去別人面前做低伏小的。
即便是真的要道歉,也應該是他去做這件事情。
她怎麼……
許晏殊微微錯愕,他一時間欲言又止。
想起秦瑤歷來的處事風格,他恍然明白了沈薇的臉色為什麼會如此難看,再意會到對方這麼做可能是為了自己,心裡一時間不免更加不是滋味。
原來如此。
周澤浩頓時明白了癥結在哪兒,他不甚贊同地皺了皺眉,“事情明明已經都過去了,你何必還去自討沒趣……”
啪——
周盛譽聞言立刻拍桌而起,一臉憤憤地瞪著坐在對面的人。
“我當時不是讓你向人家秦總好好道歉麼,當時你還信誓旦旦地說一切都處理好了!”
“可是呢?你都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你是嫌事情還鬧得不夠大麼?”
現在想想他也是真的腦子太過簡單了,居然就這麼聽信了這個逆子的一面之詞。
原本他還覺得歐陽家有時候有些得理不饒人,可眼下看起來,對方沒有因此而出手收拾他們家,已經算是很大度了。
所以這個人又做什麼了?
聽出這話裡的不對勁,許晏殊若有所思地皺了皺眉,他不自覺地轉頭看向周澤浩。
周澤浩跟著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之後反問說道,
“那不然呢?您就是想看著秦瑤出手就把我硬生生地給弄死麼?”
這樣的態度引得周盛譽頓時勃然大怒,他作勢揚起手就要掌控對方,卻被沈薇及時地起身阻止。
“事情都已經變成這樣了,你就算把他打死又能有什麼用呢?”
沈薇苦口婆心地勸阻說道,眼見著周盛譽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她才轉頭看向周澤浩,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之後開口說道,
“小浩,不是我說你,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我們這邊的過錯,臨了臨了你怎麼還能那樣去挑釁人家呢?”
“你這麼幹,往後這兩家還相不相處了?”
在這之前兩家人本來就一直沒有什麼往來,說到底這一切也都還是為了許晏殊考慮。
周澤浩對此暗自嗤之以鼻,一邊低頭沉默不語,心道為了親生兒子的終身幸福還真就是煞費苦心了。
這副死不認錯的模樣讓周盛譽剛有緩和的臉色再次陰沉到了極致,思量片刻之後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從今天開始你就不用再去公司了,你給我好好反省反省,什麼時候想明白怎麼做人再說其他!”
“隨便!”扔下這麼一句話,周澤浩就頭也不回地轉身揚長而去。
如此一來,客廳的氣氛就徹底降到了冰點。
斟酌片刻之後,許晏殊沉聲開口說道,
“爸,媽,有些事情我自己可以處理好的,你們不必為我過分操心!”
心知肚明秦瑤所有的不滿和成見都是衝著自己來的,解鈴還需繫鈴人,無論是周盛譽還是沈薇出面,都只會沒來由地因此受氣。
這話聽得沈薇心裡更不是滋味,甚至眼眸中也都泛動起了朦朧的淚光,“孩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這些事情本來就是該我們去為你周全的,可是現在……”
見此,周盛譽連忙伸出手拍了拍沈薇的後背,語氣溫柔地安撫說道,“你這是幹什麼?晏殊這是心疼你啊!”
“而類似於這樣的事情,就算做也是我去做好了!”
許晏殊附和著點了點頭,他明白沈薇這份用心良苦,但也是真的不願意讓對方為此而去向別人賠盡笑臉。
周澤浩怒氣衝衝地從莊園離開之後,就直接去了常去的藍月酒吧,卻意外地碰見了許久未見的牧逸塵。
“大哥,好久不見,最近我怎麼都沒見到你人呢?”
“出差了一趟,這才剛回來!”對上牧逸塵清澈的眼神,周澤浩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隨便撿了個說辭應付。
“怎麼樣,聽說你們家最近似乎不怎麼太平啊?”{}
“還不都是秦瑤那個老妖婆在背後搗鬼!”牧逸塵臉色驟然一沉,咬牙切齒地開口說道,“她先是暗中使手腕讓和我們合作的幾家合作方都紛紛撤資,造成了資金鍊的斷鏈。”
“因為流動資金出了問題,導致我們無法按時開始專案,以此讓我們支援了一大筆的違約金。”
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原本想著雖然沒能達到最終的目的,好歹也都得了一個賺錢的專案,沒成想到頭來反而因此反倒賠錢。
牧逸塵暗自將牙齒咬得咯吱作響,眸底像是隨時要噴出火來似的,他現在萬分後悔之前沒有當機立斷地辦了秦勝意那女人。
事情恐怕沒那麼簡單!
周澤浩意味不明地眯了眯眸。
以歐陽家如今在圈子內的影響力,一旦有人注意到他們有意對付收拾牧家,肯定有不少人會跟著戰隊表態,也就是說往後誰也都不敢輕易地和牧氏再合作。
牧氏的底子本來就薄弱,等時間一長,要不了多久就會面臨破產的命運。
回過神來,周澤浩傾過身子給牧逸塵道了一杯酒,簡單地碰了個杯之後開口說道,
“沒關係的,勝敗乃兵家常事,做生意肯定是有賺有賠,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們就能東山再起。”
這個人蠢是蠢了點,但從另一方面來說也算是顆趁手的棋子,說不定他在徹底被玩死之前還能幫自己做點什麼。
牧逸塵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一邊用舌尖抵了抵後槽牙,隨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最近許晏殊沒給你添麻煩吧?”
提及這個話題,周澤浩臉色驀然一沉,“這個人的能耐可遠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