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婚禮臨近(1 / 1)
陸河的眼眶微微發熱。
這些天他一直在美林酒店日夜籌備溫蔓的婚事。
回到家就因為疲憊而倒頭大睡。
早已忘了生日的事。
更何況,他也並不是矯情著要過生日的人,所以過去五年跟溫蔓在一起的時候,他也從不提及。
溫蔓就更不會去問了。
所以這五年他過生日的訊息,都是銀行發來的簡訊幫他慶祝。
因此,陸河在看到這一幕,便是難以言喻的感動。
他看向身側的嚴璇,溫聲詢問道。
“他們,都是你邀請的?”
嚴璇本來隱身在他身邊,頗有一種深藏功與名的氣勢。
而這股氣勢在陸河詢問她的時候,忽然消失了,她把頭一揚,很是驕傲的道。
“怎麼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陸河笑得雙眼彎彎。
“很驚喜,很意外,很感激。”
嚴璇被他喜悅感激搞得有些不好意思,她面上一熱,側頭偷笑了一下又正視陸河。
“哎,其實我也沒做什麼。”
“這個事我剛跟他們一說,他們就馬上同意了。”
“你看啊,陸河,大家都很關心你的。”
嚴璇眼睛亮起,推著陸河的肩頭,帶他往愛他的人群中走去。
陸河,世上並不乏關心愛你之人。
所以,不管去哪,都大膽地走下去吧。
嚴璇在心裡如是說。
人坐滿,菜上齊,陸河端著酒杯站起。
面對一個個熟悉的,關切的臉龐,他的心發著熱氣,遊走在四肢百骸,讓他整個人都暖洋洋的。
他鼻尖有些發紅,但卻只有喜悅。
面對眾人,陸河真心實意道。
“謝謝各位願意來陪我度過這個生日。”
“我自認孤僻,能與各位交心,是我的榮幸。”
“對我來說,這個日期只是平常的日子,但今天有各位的參與,便給這個日子附上了意義。”
“我發自內心地感激各位。”
“我不日即將遠行,今夜的種種場景我已刻在心裡,在異國他鄉有失意之時,今夜的一切都會成為支撐我的動力。”
“諸位在此,我就有了歸途。”
陸河字字句句皆發自肺腑。
陸柔親眼看著自己帶大的孩子已經成為堅毅男人,不自覺地偷偷抹淚。
她的小河,心地善良,常抱感恩之心,應值得世上最好的一切!
李浩昌也眼眶發紅。
曾經得意門生,在經歷過坎坷之後,依舊選擇了正確的道路,找回自我。
這讓他怎能不感慨?
陸河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眾人也紛紛舉杯,歡慶今日。
酒過三巡,陸柔淚眼婆娑,她握住陸河的手,柔聲道。
“到了那邊,時不時地報聲平安。”
“聽說國外的治安沒有國內好,你一定要多加註意。”
“這次出去,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
陸河神色動容。
他幼時曾見過陸柔最美好的年華,如今二十年匆匆而過。
陸柔將她的歲月捐贈給了他們這些孩子,她至今未婚,無兒無女。
那意志就該由他們來繼承。
陸河反握住陸柔的手。
“柔姨,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陸柔點了點頭,淚眼中,既有欣慰,也有分離的不捨。
陸河是她接手的第一個孩子,自然情感深刻。
但——
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陸柔拍了拍陸河的手臂,輕聲道。
“去吧,去跟別人說說話。”
陸河點了點頭,扶著她的肩膀走到李浩昌身邊。
李浩昌正跟幾個教授暢談,見陸河過去,隨手推了個凳子給他。
陸河坐下,便聽其中一個教授開口道。
“你啊,是近幾屆學生裡,我印象最深的一個。”
陸河面帶笑意,有些不解。
“為什麼啊?”
那名教授促狹地眨眨眼。
“嘿呦,你是不知道,有的時候你一進教室,整個教室的女生都被你吸引了!”
幾名教授頓時大笑出聲。
陸河神色有些意外。
“還有這事?”
他都沒注意!
嚴璇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她的身旁,聽了這話舉起右手。
“我可以作證!那個時候總是有女生偷偷看陸河。”
“但是他跟一根木頭一樣,就是不開竅。”
嚴璇攤手,狀似無奈。
陸河摸了摸鼻子。
“我沒太注意,這些還是第一次聽說!”
上大學的時候,他不是到處兼職,就是忙著比賽,根本無暇顧及別人注意他的目光。
不過,他的舍友倒是跟他提起過校草的事。
這件事不是很重要,他也沒放在心裡。
“他啊!那會明白啥?”
李浩昌也實錘了,陸河無奈地摸摸頭。
“好吧,看來我那會也確實不開竅。”
倒也不是不開竅,而是那會他的心裡就已經有一個遙不可及的人了。
這場宴會持續了很晚才結束。
所幸,今天已經把溫蔓的東西都佈置完了。
陸河回到家中,躺在床上準備休息。
溫蔓的浴室內熱氣氤氳。
此時,她閉目靠在按摩浴缸中,感受著水流的衝擊。
不多時,她緩緩睜眼,伸手將蠟燭香薰熄滅,接著從浴缸內站起。
她不喜歡泡泡和精油浴。
即便是這種泡浴,她也只用清水。
水滴從她玲瓏有致的身體滴落,溫蔓包住頭髮,隨手穿上浴袍。
衣帽間有電子體重秤,她不顧溼著的頭髮,直接站在電子秤上。
46.6kg
溫蔓的眉頭皺起。
“怎麼又瘦了?”
她的身體正在逐漸消瘦。
甚至現在的體重已經跌破了紀錄。
她身高一米六八,這樣的體重,是不健康的。
雖然女性都希望自己身材偏瘦,可對她這種企業家來說,更多想要的是健康。
溫蔓抬頭看向鏡子。
洗漱完,她的面色有些不自然的蒼白,寬大的浴袍下,隨著她清淺的呼吸,甚至能看到肋骨。
這不對。
可她不久前剛做完體檢,體檢顯示,她的身體很健康。
“看來,我要多吃些不合口味的食物了。”
消瘦似乎與陸河的離開有關,但婚禮在即,溫蔓不打算讓他回來。
甚至因為要準備婚禮的事,她都無暇磋磨陸河。
“算了,差不多了,等過段時間再把他接回來吧。”
她深吸一口氣,躺在床上。
婚禮,馬上就要臨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