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追回陸河的勝算(1 / 1)
“到底有哪裡不好?!”
“你到底在不滿意什麼?!”
比陸河的無奈更多的是溫蔓的憤怒。
她看著這個莫名消失了將近半個月的男人,氣得牙癢癢。
“你之前最想要的不就是跟我結婚嗎?我都答應你了,你為什麼還不鬆口?”
“之前你不是總跟我提起策劃婚禮的事,現在如你願了你還想怎樣?”
“我知道你生氣是因為我答應和容琤結婚,可那都是權宜之計,我也早就跟你說了!”
“這會你又覺得跟我在一起哪裡都不好了,這麼不好你為什麼要跟我在一起?”
“你每天在家裡,什麼都不用你做,我也對你沒什麼要求,你到底是哪裡不滿意了?!”
溫蔓的胸膛隨著她的問題問出不斷的劇烈起伏。
顯然,她也氣得不行。
這段時間,她不斷地派人去找陸河的蹤跡。
他可倒好!
跑到國外瀟灑,連聯絡方式都不給一個!
溫蔓越想越氣,上前直接鉗住陸河的衣領,用力搖晃。
“說話啊?啞巴了?!”
她此時穿著高跟鞋,在陸河面前也只到他的下巴,因為體型的懸殊,她根本無法撼動陸河分毫。
不同頻的人是無法交流的。
陸河現在才徹底體會到了這句話。
他低下頭,看到溫蔓細瘦的腕骨。
比之前跟他在一起的時候瘦了。
因為以前,他的雙眼一直為溫蔓停留,所以他可以輕易地看出她瘦了。
如果是早前,他一定會十分緊張,心疼溫蔓不愛惜自己,心疼自己的離開沒能讓溫蔓好好吃飯。
可是現在,他心中只剩下一片淡漠和隱隱的厭惡。
“溫蔓,你真的以為你和容琤只是朋友嗎?”
“不,你們只是藉著朋友的幌子,做男女朋友該做的事。”
“我之前一直不知如何形容你們的關係,但現在我想到了。”
“你們的行為與青春期認喜歡的人做哥哥妹妹有什麼區別?”
陸河眼中滿是嘲諷。
溫蔓的眉頭緊緊皺起,她剛想反駁,卻又聽陸河道。
“我在家裡什麼都不做?”
陸河自嘲一笑。
“那是你以為。”
“你每天早上要喝的湯就需要我比你早起三個小時燉好,因為隔夜的你喝不習慣。”
“你胃不好,我在家變花樣地將營養的東西變得可口。”
“你嘴刁,我就鑽心研究你會喜歡的菜式。”
“我離開公司後,每當你需要應酬的時候,我都在飯店等你回去。”
“下雨了我為你撐傘,天冷了為你加衣。”
“這些我為你做過的事,你知道或者不知道,到頭來都是一樣,你認為我在家裡什麼都不做?!”
他眼中一片冰冷,話說盡,只有深深的自嘲。
溫蔓面上閃過一絲不耐,她攤開手臂,不能理解的道。
“可這些都是你自願做的啊!我沒有強迫你吧?!”
呵!
陸河退後一步,與溫蔓保持了一段距離。
如今他對溫蔓耐心有限。
等他耐心耗盡,他有足夠的空間轉頭就走。
“可你也沒說要我別做啊。”
“你既然得了利益,就不該對為你付出的人擺出高姿態。”
陸河揉了揉眉心,把最後想說的話說完。
“還有。”
“跟你在一起時,我沒有花過你一分錢。”
“你當初給了我一張卡,裡邊只有三萬,如果按照正常情況來說,三萬維持我們兩個五年的生活,顯然是不夠的。”
“可這一點你從沒有留意過。”
“那張卡我原原本本地放在了家裡的抽屜,你不信的話可以去查。”
溫蔓面上閃過一絲錯愕。
如果不是陸河提起來,她都想不起來多久沒有付過家裡的開支。
但外邊的有關於陸河的傳言並不好聽,最多的就是小白臉和軟飯男這兩個稱呼。
但若陸河說的是真的,那這些年的謾罵,他豈不是白捱了?
她到底還是不夠在意陸河。
如果在意,她第一反應應該是直接阻止他人對陸河的謾罵。
而不是在這裡思考陸河話是否屬實。
她的漠視,更是將兩人關係推入深淵的重要原因。
“你問我跟你在一起有什麼不滿。”
陸河輕笑。
他說:“那可多了。”
“我跟你在一起這麼多年以來,你從來沒正視過我的訴求,絕大多的都是漠視和冷淡,這是其一。”
“其二,你明知和容琤牽扯不清會讓我難過,可你還是做了。”
“說什麼報答恩情,只是朋友。溫蔓,這都是你的藉口,你就是想往容琤身上貼。”
“其三,你對我太狠了,溫蔓。”
“沒有人會讓別人在冰天雪地裡站兩個小時的。”
陸河望著溫蔓,腳尖輕移。
“我對你說這些,不是我對你提出不滿,而是為了跟你好聚好散。”
“現在你已經和你做夢都離不開的容琤在一起了,就好好珍惜眼前人吧,我祝你們幸福。”
“別再來找我了,我們已經結束了。”
“你要想同時抱著兩個男人,我只會瞧不起你。”
“小心貪多嚼不爛。”
“以後別再見面了,沒什麼好說的。”
陸河轉身,擺了擺手。
“再見。”
他抬腳往美術館走去。
溫蔓盯著他的背影,胃裡彷彿有一團火在燒。
濃烈的偏執讓她眼神執著的追著陸河的身影,她手緊緊捏緊,彷彿下一秒就要將陸河牢牢地攥在手中。
這世上沒有什麼她得不到的東西。
人也是一樣!
曾經的容琤不也是決定跟她分手,最後又怎樣呢,不還是回到她身邊了?
沒有人能不經她允許離開。
就算一時逃走了,她也一定會追回。
溫蔓面色扭曲。
可惜此處沒有鏡子,不然她一定會知道此時她的表情有多可怕。
容琤剛去買水,還不知道剛發生了什麼。
此時見到溫蔓如紮根的站在廣場的一角,不由得順著她的方向望去。
“那是……陸河?”
容琤心中一涼。
不由得有些懷疑。
陸河怎麼會在這?
就在這時,溫蔓慢慢回頭,眼中的執拗讓容琤心驚。
“阿蔓,你剛剛見到陸河了。”
溫蔓點了點頭,嘴角帶著志在必得的笑意。
“阿琤,你說我要是想要追回陸河,你覺得有沒有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