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青梅竹馬的好處(1 / 1)
容琤沒有立即檢視,而是將其收進兜裡。
不管有沒有用,帶走再說!
時間緊迫,他不願意節外生枝,更不願意浪費時間。
可就當他要對別的抽屜出手時,門口忽然響起了腳步聲,他立即起身,拿著保溫盒作勢走出病房。
護士已經扶著病人走到了門口。
見到容琤,出生呵斥道。
“你是誰?怎麼在這?”
容琤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我走錯房間了,我來給家屬送飯!”
護士的眉頭都擰在一起。
“家屬?誰的家屬?”
“家屬還不記得房間?”
容琤似乎被她的呵斥嚇了一跳。
有些生氣,又強忍著道。
“是XX的家屬,今天我媽有事,我第一次來不行嗎?”
說完,還不滿地嘟囔道。
“那麼兇幹什麼?!”
護士擰眉,上下打量容琤。
醫院裡確實有這麼個人,但突然出現在這裡的男性,也十分可疑。
護士沉聲道。
“她在樓上,你走錯樓層了。”
容琤還狀似生氣,不理不睬的經過了她,然後走步梯到樓上。
到了樓上,他做戲做全套地走進了那個病房,然後將保溫盒放在了XX的床頭櫃上。
昨天,雖然溫蔓沒有到三樓西側,可是她其餘的樓層都逛過了。
還記住了一個病人的名字。
恰好的是,這個病人的房間號,與住在三樓的賈櫻是一個房間號。
更為巧合的是,這位病人早就識人不清,見誰都笑嘻嘻的。
在病房待了十幾分鍾後,他裝作探視完畢,拎著保溫盒離開。
走出精神病院,他驅車離開精神病院,速度飛快。
直到回到容家,容琤的心,還在蹦蹦直跳!
就在昨天,溫蔓心神不寧地回到了住宅。
容琤這兩天知道溫蔓要去南部,儘可能地抽出時間跟她多培養感情。
畢竟他不能離開易江。
見到溫蔓如此魂不守舍,他當然要問問怎麼了。
溫蔓抬頭定定地看向他。
“容琤,我需要你幫我個忙。”
容琤直覺事情不太簡單,但還是問了。
接下來,溫蔓所說的話,讓他遍體生寒!
“我懷疑我母親就在那座精神病院裡。”
“阿羽十幾年做夢從未夢見過母親,怎麼那天去了精神病院就夢見了。”
“我懷疑這不是個巧合。”
“說到底,我也不知道我母親去了哪裡,自從爸說她走了後,我就沒再收到母親的任何訊息。”
“麻煩你去幫我再探查一下。”
在溫蔓坦誠的目光下,容琤猶豫了。
因為他知道,容家至今還捏在溫強手裡,當然,這也是他的選擇。
而在他的心裡,無論如何,溫強也該在第一順位。
可他還是答應了。
還跟溫蔓謀劃了一番。
按照兩人的設想,如果這一切是真的,就在溫蔓離開後,溫強也該放下警惕。
如兩人所預料般,容琤今天順利地到達了三樓。
一切如容琤所見,三樓都是病房,哪裡有什麼裝置,昨天的那個清潔工,果然是有意安排的!
可他們還是低估了溫強的戒備心,饒是容琤爭分奪秒,也沒見到病房裡該有的人。
容琤今天收穫的,只有一張不知道是什麼的紙條。
他揣著激動,連溫宅都不敢回去,而是回到了他最有安全感的容家。
坐到自己的床上,容琤感覺心都要跳出來了。
從兜裡掏出那張紙條,他抖著手緩緩開啟。
只見紙條上,寫著一個對話。
——我是誰?
——賈櫻
前一個問題,顯然是更久之前所寫,字跡比第二個字跡更為久遠。
兩個不同時間完成的問答,彷彿完成在深夜,字跡十分模糊,甚至有些筆畫還重合重疊在了一起。
就是這麼一個紙條,卻讓容琤周身血液沸騰,他捂住嘴,差點尖叫出聲。
賈櫻,賈櫻。
這就是溫蔓母親的名字!
溫蔓的母親和他的母親都是圈子裡知名的貴婦,兩人感情又很好。
可以說,他和溫蔓青梅竹馬的關係,少不了兩人的促成!
他母親早逝,而賈櫻又早就不知所蹤。
世界上有誰能想到,賈櫻竟然被囚禁在精神病院裡。
他抑制不住激動,不管溫蔓有沒有下飛機,快速地將紙條拍好照片傳送給她。
然後又事無鉅細地將今天的所見所聞講給溫蔓。
最後,他拉上房間裡的窗簾,將這張紙條放在了只有溫蔓和他知道的地方。
這也是青梅竹馬的好處!
容琤萬萬沒有想到,這樣的好處竟然能用在今天!
……
愛丁堡的咖啡館。
嚴璇坐在陸河的對面,風姿卓然。
就在不久前,她遇見了一個還不錯的男生,如今已經陷入了甜蜜的戀愛。
要不是陸河用談合作將她叫來英國,她這會還跟男生打得火熱。
“說吧,有什麼合作需要當面談?”
嚴璇輕抿咖啡,面帶笑意。
對於陸河這種老友,她還是十分珍惜的。
陸河扶著咖啡杯,露出微笑。
“目前只是一個想法,我想和你一起成立一個箱包品牌。”
“品質要好,適合全齡段的人,並且定價不能過高。”
“皮革和布料的生產商,我已經選定了法國村莊中的品牌,代工廠則是在國內的南部。”
“設計,我將推薦分公司裡的一個設計師,雖然是我公司裡的人,但我想他也不介意接點私活。”
“還有,庫存和快遞可以由工廠代發,據我所知,易江市內有相當成熟的服飾集散中心,應該有相當的規模和成熟的經驗。”
“還有,我出錢,你出力,但品牌在你名下,我不方便,事成之後,給你三分分成。”
嚴璇挑眉。
她放下咖啡杯。
“你確定……這只是個想法?”
陸河攤手。
“比較成熟而已。”
嚴璇聳肩,點評道。
“想法十分好,但我沒有時間,我的品牌店馬上就要在隔壁市開第二家分店,如果反響強烈,還會有第三家,第四家。”
“不過,我可以給你推薦個人選。”
陸河挑眉。
“誰?”
兩人的交流很少費勁,在大學期間長久的合作,讓他們習慣了有什麼說什麼。
“我原本的店長,十分能幹。”
“你提出來的要求他都能完成,且能完成得很好。”
陸河干脆利落。
“把他介紹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