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城堡掃蕩(1 / 1)
邦賽手都氣哆嗦了。
“早在上任家主在任的時候,你們各家所佔的股份的分紅已經分給了你們。”
“除卻那些分紅之外,還有什麼是你們的?”
“你們自願除名,那就是自願放棄了在普蘭家擁有的一切,包括你們各家持有的股份。”
“這些年,你們不知足也就算了,怎麼可以聽信讒言,奪取普蘭家的財富?”
邦賽的嘶吼聲雖然凌厲,但在普蘭家眾人面前卻不值一提。
尤其是巴青還趁亂又加了一把猛火。
“公司和收益都是你們的,這些年給多少分紅都是你們說的算。”
“給多給少我們也不知道!”
“我們的東西都是當年先祖們一起打下來的,你們治家不嚴,還想讓我們把東西都還回去,做夢!”
巴青這一嗓子,徹底吸引了邦賽的注意。
邦賽見到他不斷拱火,臉都鐵青了。
他顫抖地指著巴青。
“你,你是不是見不得普蘭家好!”
廢話!
不然他能這麼拱火嗎?
但這種話,巴青是絕對不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的。
早在他很久之前,就厭棄極了普蘭家,這會三言兩語就能讓普蘭家徹底渙散,他當然求之不得。
在邦賽的嚴防死守之下,巴青沒有再說什麼。
然而,自覺這些年都在吃虧的普蘭家人徹底不幹了。
為首的一個強壯的男人,正是普蘭修的叔叔的孫子,也就是達頓的堂兄弟。
男人冷著臉上前,沒有給邦賽留下半分情面。
他毫無耐心地奪過邦賽手中的羽毛筆,直接找到名圖上自己的那一頁。
羽毛筆飽滿地沾上墨水,他大手一揮,把他所在的一整個家族都劃掉了。
被精心保管的名圖上,頓時烏黑一片。
邦賽被這個操作驚掉了下巴。
“你,你這是在做什麼?你想除名,把你自己和後代的名字劃掉了就是,怎麼還把前幾代的名字都劃掉了?”
那男人揚了揚下巴,頗有幾分桀驁不馴。
“我劃掉的這些人,如今都在世,既然我要除名,那我們整一支,都該除掉才是!”
說完,他隨手將充滿祝福意味的羽毛筆丟在了一邊。
羽毛筆啪嗒落在桌子上,把撲在桌面上的潔白桌布都染上了黑色。
達頓的堂兄弟,可以說對於普蘭家也是十分重要的人物。
在普蘭家信貸公司還強盛的時期,一些業務和事業都是他來處理。
達頓在某些方面上來說有些愚鈍,因此有些時候完全不如他得心應手。
可以說,普蘭家事業的半片天都是他撐起來的。
然而,主支與旁支的所獲利益本就完全不同。
再加上馬修上任之後,可以說根本就沒把他們這些旁支當人看。
這才激化了主支與旁支的矛盾。
在這樣的情況下,一些有能力的旁支早就想脫離普蘭家另謀生路了。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第二個要除名的,是一個與普蘭修年紀差不多的女人。
正是普蘭修的親妹妹裴絲。
邦賽完全沒有想到裴絲有一天會想要脫離普蘭家,當下就詫異道。
“裴絲,你瘋了?”
“你可是普蘭修的親妹妹,你走了,家中有些生意該怎麼辦?”
普蘭家除了已經暴露出來的器官交易外,還有些上不得檯面但收益龐大的生意。
那就是女人。
裴絲掌控這項生意後,是將這原本不起眼的生意上升到了一個從未有過的高度。
她想要除名,那這些生意該讓誰接手?
誰知,裴絲優雅地用摺扇擋住了嘴。
原本年老的面容,卻因為她的氣質而增添了幾分歲月之美。
即便老去,裴絲的的妝容也十分精緻。
她笑著道。
“誤會了,邦賽,這項生意既然由我發揚光大,那也該由我帶走才是。”
“你們這些年所用的錢,不少都是從我這裡分走的,花了我這麼多錢,你們也該知足才是。”
“不過呢……”
裴絲用摺扇優雅地指向普蘭修的墓碑。
上面普蘭修的照片笑得正和藹。
“不過我也不願意讓我的好哥哥難做,所以普蘭家現在擁有的東西,我都不要了。”
畢竟,比她手裡所掌控的這些,都不過是三瓜兩棗而已。
說吧,裴絲拖著長裙優雅地離開。
臉上的笑容可以說用興高采烈來形容。
“哎呀呀,以後這些錢,就都是我的了。”
該怎麼花呢?
花都花不完了!
邦賽眼見著裴絲的離開,但卻也無法阻止。
開玩笑,裴絲所帶來的利益可不光是金錢。
在裴絲所教出來的姑娘中,有一些早就登上了文人政客的舞臺。
甚至號稱最鐵面無私的國際組織會長徐磊身邊亦有裴絲所培養的解語花。
在普蘭修被執行死刑之前,邦賽還去找了裴絲,想要從中獲取幫助。
然而,他的求助遲遲沒有得到裴絲的回應,甚至裴絲連他的面都沒有見。
這才導致了普蘭修的死刑被嚴厲執行。
本來邦賽以為裴絲拒絕見他,完全是因為這件事執行起來難度太高。
卻沒有想到的是,裴絲早就生出了叛逃普蘭家的心思。
而隨著達頓堂兄弟和裴絲的除名,從名圖上劃掉名字的人也越來越多。
眼見著面前的靈圖越來越亂,邦賽終於無可抑制地嘶吼道。
“夠了!你們這樣對得起普蘭家的先祖嗎?!”
然而,沒有人回應他。
邦賽只覺得面前天旋地轉,眼前盡是陷入除名中狂熱的族人。
然而,這還沒完。
一個黑衣人匆匆地來到墓園,神色焦急緊張的道。
“邦賽先生,這些人已經闖入了城堡,將一些值錢的古董都給搬走了。”
“就連達頓先生的房間都沒有放過!”
邦賽目眥欲裂。
“什,什麼?!”
他完全顧不得墓園這邊了,老邁的腿瘋狂晃動,這才趕到了普蘭家的城堡前。
只見,城堡大門完全敞開,不少族人臉上滿是興奮,手中的東西赫然就是城堡裡的古董!
一些帶來傭人的族人也不示弱,正拼了命地將東西一件件搬出,放在自己的車上,臉上貪婪的神色,完完全全掩蓋不住。
然而,要說收穫最大的,那當初達頓的表兄。
因為跟主支關係更為密切,他當然知道城堡裡什麼東西最為值錢。
邦賽到來時,他已經在城堡內完成了掃蕩,帶來的貨車,已經將東西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