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第268受癟犢子氣(1 / 1)
對於他的拒絕,林霜並不感到意外。
她這年紀依舊沒有結婚,按照常理來說已經沒有結婚的期望了。
但即便如此,聽到她的姑姑介紹對方是周家人時,她卻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畢竟,若是能跟周家建立更為緊密的聯絡,那對她和林家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即便是沒能與周家形成姻親,那對她來說也不損失什麼。
林霜嘆了口氣。
她聳了聳肩膀,十分雲淡風輕地道。
“那好吧,是我冒犯周先生了。”
她扶住桌子緩緩起身,極為優雅的請辭道。
“既然我們沒有達成共同的目的,那我就不多耽誤周先生的時間了。”
“周先生再見。”
說完,她如一開始那般,對著陸河點了點頭,接著極為優雅地走出了茶室。
茶藝師已經在茶桌前枯坐了快兩個小時,卻依然沒有開展任何工作。
周禮行悠悠地嘆了口氣。
他埋怨地看向陸河,眼神似乎再說。
“看吧,看吧,都怪你不讓我跑,不然我還用受這種癟犢子氣?”
陸河心裡想笑得不行,但為了周禮行的面子,他硬是忍住了。
比起在群裡彙報情況,陸河覺得目前還是安撫周禮行的情緒比較重要。
陸河親手給周禮行剝了個橘子,然後又將橘子放到了周禮行面前。
溫聲勸道。
“三叔,緣分可遇不可求。”
“這兩個,一個是博士,一個是總裁。”
“都跟您不太合適。”
“尤其是女總裁,目的性太強了,就算你們以後在一起,她也未必能與你磨合得了。”
“還是您做得好,直接將人拒絕了。”
“而且,三叔這麼帥,緣分肯定還在後頭呢!”
這段話,頓時讓周禮行心中舒服了不少。
他手掌拍了拍桌子。
“行!反正還有三個!”
“今天就算是不成,我也算是完成了老爹和大哥安排的任務了。”
“她們沒看上我,可不關我的事!”
周禮行咧嘴笑了一下。
差點忘了,他今天主要是來完成目的的。
完成了目的,他大哥就沒有理由扣他的零花錢。
到時候再以今天的相親讓他的心靈受到了重創為由,再從他大哥那掏個一千萬的零花錢。
有了這筆錢,他可以滿世界地溜達,怎麼就不比找個媳婦強?
即便是周禮行在內心有理有據的勸服了自己。
但是身旁的陸河還是直觀的感覺到了周禮行身上傳來的強烈不甘。
只見原本週禮行向來帶著笑意的臉上這會竟然只剩下嚴肅。
跟平常的他形成的強烈的反差感。
周禮行的嘴角也緊繃了起來,透露出連著被拒絕的不滿。
似乎是感受到了壓力,周禮行的手在桌面上輕點,似乎極其不耐。
見到他這般,陸河不但不怕,反而還有了些更多的期待感。
也不知道,接下來的三叔能不能遇見他的緣分呢?
等待之際,陸河在讀拿出手機,開始彙報情況。
【陸河:剛剛林霜女士來過了,經過交涉,兩個人的觀點並不一致,所以相親失敗。】
此時,群裡的訊息正被許多人盯著。
周氏大樓內,周仁行夫妻正在辦公室內享用下午茶。
見到兒子發來的訊息,周仁行不由得輕笑道。
“連著兩個都沒能成功,看來三兒今天的相親也都要失敗了。”
舒槿捧著茶杯,笑意晏晏道。
“緣分這件事也說不準,說不定後面三個裡就有一個跟三兒對上眼了呢?”
然而,週二行卻搖了搖頭。
他是周禮行的大哥,當然瞭解自家的弟弟。
“陸雅和林霜都是三兒會喜歡的型別,所以才把她們兩個放在了前面。”
“相比於她們,後面這三位稍微遜色一些,怕是不能入三兒的眼。”
“再說了,別看三兒現在都這個歲數了,他沒正式與姑娘談婚論嫁過,自然眼高於頂。”
“但世界上哪有完美的人?再說了,以他的歲數,能找到跟他適齡的女性,還是沒有結婚過的女性,已經很少很少了。”
聽到周仁行的話,舒槿也點了點頭。
是啊,女性對於婚姻更為嚴謹。
如果有結婚想法的,早在年輕時就會考慮婚姻大事。
四十歲還沒有步入婚姻的女性。
要麼像陸雅一樣,有需要畢生追求的目標。
再就是像林霜一樣,完全沒有結婚的必要。
剩下的,那就打定主意這輩子都享受單身生活,或者是實在沒遇見自己的緣分。
想到這裡,舒槿不禁幽幽的嘆了口氣。
她抬起頭,有些擔憂的道。
“三兒不會真的單一輩子吧?”
五個兄弟,其餘四個早就結婚生子,只剩下三兒一個,還整天美滋滋的。
然而,對於這件事,周仁行早就看開了。
他笑著道。
“就算是單身一輩子又怎麼樣?咱們家也不是養不起三兒了?”
“婚姻這方面,不管男性還是女性,最怕的就是遇人不淑誤入歧途。”
“雖然女性承擔的風險更大,但痛苦卻都能感受到的。”
“如果三兒以後結婚要因為伴侶而感到痛苦,那還不如就保持現狀!”
“反正他有好幾個侄子,死了也有人給他摔盆。再者,只要我活著,也少不了他的零花錢。”
至於三兒有沒有後代。
周仁行乾脆不去想這些。
能找到合適的伴侶已經是很了不起了,還多要求那麼多幹什麼呢?
舒槿彎了彎眉眼。
“是呢,以後,如果真有一天咱們不在了,三兒也老了。”
“昭明也不會不管他的。”
畢竟,昭明回來後,除了父母,就是跟他三叔最親了。
其實也不光是昭明。
周家這幾個小輩,哪一個不跟他們三叔或者三伯好?
人心都是肉長的,這幫小輩們小時候沒少被三兒帶著,不怕有三兒老了不被人照應的那天。
想到這裡,舒槿把心放回了肚子裡。
而就在這時,周仁行的話卻幽幽的傳了過來。
語氣中有一絲質疑和難以置信。
“可說實在的,難道三兒這輩子就是孤單的命?”
“不行,哪天我得找高人給他算算……”
舒槿:“……”
說好的不擔心呢?
怎麼還要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