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災星,會不會是我?(1 / 1)
“道長……”
舒槿拉扯著周仁行的衣袖,緊張的面色都變了。
她之前聽說過燒香時如果香斷裂了可能不好,但卻沒聽說過算命時有東西斷掉會不會好。
可即便如此,這樣的事情發生,到底看著不詳。
謝幻竹緊張地掐住了陸河的腿。
陸河渾身緊繃,卻緩緩的握住了謝幻竹的手。
——他緊繃不是因為算命,而是突然被謝幻竹掐了一下。
但這會這麼多人,他又不能表現得太緊張,乾脆只能握住謝幻竹的手,防止她在掐自己一下。
道長神色淡定,緩緩地鬆開了自己的手。
眾人這才看見鉛筆中間的部分比別的地方都細上幾圈,且表面坑坑窪窪,看著像是被什麼動物啃過了。
果然,道長將散落的鉛筆用手摟進垃圾桶內,對著眾人歉意解釋道。
“別緊張!”
“之前鉛筆被耗子嗑過,中間容易斷是正常的,我剛勁使大了!”
說著,道長老神在在地從口袋裡又掏出一根鉛筆,對著眾人展示道。
“你們看!”
舒槿和周仁行定睛望去。
果然就見到一根完整的2B鉛筆唯有中間那一段被耗子嗑過,這才比別的地方細上幾圈。
周禮行嘿了一聲。
“這耗子也挺專一,只嗑那一段。”
誰知,道長搖了搖頭,再度解釋道。
“不是專一,裝鉛筆的箱子就中間破了,它們沒辦法,才專找中間嗑。”
眾人:“……”
好吧,原來這樣。
舒槿也笑著放開了周仁行的手。
心中安心了不少,還好不是什麼不祥之兆。
她兒子好容易被找回來,罪受的已經夠多了,說什麼也不能讓她兒子再受苦了!
這邊,道長問完兩人的生辰八字,推演一番,這才道。
“明年,農曆十月,結婚的好時候。”
周禮行眼前一亮。
“那不是跟我一樣,剛還說我感情明年冬有結果。”
豈料,道長淡淡掃了一眼周仁行。
“有結果是有結果,結婚是結婚,不一樣。”
想結婚?
後年再說吧!
不過,這句話道長沒說。
得到大概的時間,周仁行笑著點了點頭。
“好好,反正孩子們還小,也不著急。”
他們也只是問個大概,至於真正的決定,還是要交給陸河與謝幻竹兩個人來做。
道長皺了皺眉,視線在陸河與謝幻竹身上轉了一圈。
有些嚴肅道。
“你們兩位,結婚宜遲不宜早。”
“卦象上來看,你們兩位現在還沒有做好準備。”
“所以保持現狀即可。”
“但,我剛剛為你們合婚,你們兩位乃是佳偶天成,是命中自定的緣分。”
“所以,在你們婚後,日子也是越來越美滿。”
道士看向兩人,緩緩補充道。
陸河點了點頭,對著道士道。
“謝謝道長。”
本來,他就覺得謝幻竹年紀小,要再等等。
明年農曆十月,對他們來說不算早不算晚,的確也適合結婚。
道長緩緩點頭,可眉頭卻越皺越緊。
舒槿看道長面色不對,連忙溫聲問道。
“道長,怎麼了,是有哪些地方不好嗎?”
道長緊皺著眉頭,將寫有幾人推算的本子拿起來細細端詳,左手不斷掐算。
最後才深吸了一口氣。
“確實有地方不對。”
眾人頓時緊張起來,周仁行上前一步扶住桌子,有些不安的問道。
“道長,如果方便的話,但說無妨。”
“啪!”
道長將手中的本子放在桌子上。
他指向陸河的生辰八字,皺著眉頭道。
“功德主,令郎這個命格,應當是順風順水,貴不可言的。”
“可我看令郎年少的時候受盡苦楚,甚至長大後還需要闖情關,直到三年前才得到安定。”
“這是不對的。”
道長搖了搖頭,皺著眉道。
“原本按照令郎的命格,是完全不需要經歷這些的。”
周仁行顫抖著手,情緒被道長徹底影響了。
他沉聲道。
“實不相瞞,我兒子之前在小的時候走丟過,今年年初的時候才找回來。”
道長的眉頭舒展又緊皺。
“難怪,難怪,怪不得這麼怪!”
周仁行吸了口氣,沉聲道。
“我兒子不在這些年,我跟我妻子還在觀裡為兒子點過香燭,在祖師面前求了許多次。”
道士看著八字,又忽然對周仁行道。
“功德主,方便告知下你的八字嗎?”
周仁行一怔,反應過來後立即說了。
道士立即寫下週仁行八字,接著立馬開始推演起來。
片刻後,道士將微微汗溼的手搭在了桌子上。
對著周仁行說了一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話。
“功德主,當年令郎的丟失,或許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有意為之。”
不誇張的說,周仁行渾身的雞皮疙瘩,在道長說出來這句話的瞬間,全部戰慄!
舒槿面色一白,她有些不確定地道。
“道長,您這是什麼意思?”
道士已然看到了天機。
他緩緩為眾人解釋道。
“功德主,我剛剛說了,令郎命格原本是順風順水,貴不可言的。”
“之所以有這些遭遇,其實是受您的影響。”
“您命中有一災星,已經成型,二十多年前,便讓你差點妻離子散。”
“這兩年,災星會捲土重來,給您帶來另外一劫,您要小心應對。”
“具體的,我只能用恩將仇報來形容。”
周仁行皺緊了眉頭。
災星?
妻離子散?
另外一劫?
即便是周仁行平時並不完全奉行這些,這一刻還是感受到了毛骨悚然。
舒槿緊緊握住周仁行的手,幾乎祈求地看向道士,祈求道。
“道長,您能不能多給我們一些關於災星的資訊?”
“我們兒子剛剛回來沒有多久,實在是不能受折騰啊?”
道長嘆了口氣,從籤筒中抽出一根籤來。
又反手推算了一把。
這才道。
“卦象顯示,此人的容貌與常人有異。或許表現在頭髮上,或許表現在眼睛上。”
幾乎是說出來這些話的瞬間,周仁行和舒槿就立即想到了一個人。
舒槿顫抖著雙唇。
“難道是……”
可下一刻,周仁行就迅速拒絕道。
“不是!”
不管災星是誰,都不可能是那個人!
就在舒槿和周仁行陷入慌亂時,周禮行卻白著臉,硬擠出一個非常難看的笑容。
“大哥,大嫂,你們說災星會不會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