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不能坐以待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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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平,你說這個趙大勇真的會幫我們解決野豬問題嗎?”廖柏明擔憂地問道。

張平搖搖頭:“我看懸。他不過是找個藉口拖延時間而已。”

“那我們怎麼辦?”

張平眯起眼睛,舔了舔嘴唇。

“我們不能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我們得自己想辦法解決問題!”

廖柏明還是有點擔心趙大勇的身份會不會給村子帶來壞的影響。

“可是,趙大勇已經警告過我們,不能再私自獵殺野豬了。”

“哼!他警告他的,我們做我們的。難道我們真的要餓死不成?”

張平的語氣顯得十分堅決,讓廖柏明有些不安。

“張平,你想幹什麼?”

張平安慰廖柏明似得笑了笑,說到:“廖會長,你放心,我自有辦法。”

張平這兩天一直沒閒著。

他表面上配合著趙大勇的“生態保護”,但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一個很久都沒有管過林場的趙大勇。

突然跑到這窮鄉僻壤的地方,口口聲聲要保護野豬,這未免太扯了。

他隱約覺得,這事背後恐怕藏著別的貓膩。

張平決定先打聽一下最近的動靜。

黃昏時分,他藉著“修理獵具”的由頭跑到王把頭的林場。

王把頭正在院子裡拉鋸,聽到張平喊他,抬了一下頭。

“是張兄弟啊,稀客,稀客。來找我有啥事兒?”

張平丟下手裡的繩索,假裝隨意地說道。

“王叔,最近林場這邊有沒有見什麼陌生人?就是最近野豬發瘋之前。”

王把頭一聽,臉上閃過狐疑,但還是放下了手裡的鋸子。

一拍褲腿說道:“還真有。你這麼一問,我還想起來了。”

張平心中一緊,臉上卻故作不動聲色:“哦?是誰啊?”

“是個城裡人,自稱什麼白……哎呀,我記不清名字了,說是來調查生態的。”

王把頭的眼睛眯了一下,似乎在思索,“哦對了,好像叫白向奎。”

“白向奎?”張平故意重複了一遍,把這個名字刻在了腦子裡。

他皺眉問道,“那他走之前有說什麼沒?”

王把頭拍了一下大腿:“說啥?呵,不就是一堆廢話嘛,什麼要我們配合防止破壞自然。”

“建立更好的生活環境之類,誰聽得懂他罵野豬都講得這麼深奧!”

張平一聽這話,心裡越發覺得不對勁了。

按照王把頭的說法,白向奎來的時間幾乎和野豬發狂的時間吻合。

這事兒怎麼聽,都像白向奎藏著什麼鬼心思。

和王把頭聊了會兒,張平回去悄悄翻出幾根火折和一截油布,小心地捲進一個破舊的布袋裡。

時值夜色漸濃,他步行了大約半個鐘頭,終於到了白向奎分到的住宿屋。

白家屋子外牆上的白石灰異常刺眼,與周圍的泥磚房格格不入。

張平拎著布袋,抬手敲了門。

“誰啊——”

白向奎在屋裡拉著個拖長調的調子喊了一句,張平沒等他走近,直接推門而入。

白向奎頓時愣住了,顯然沒想到張平會直接闖進來。

他的臉上堆起半分狐疑,半分傲慢。

“張,張平?這大晚上的跑來幹啥?”

張平放下布袋,懶散地打量了一眼他的屋子。

書桌上擺滿了小瓶小罐,沒蓋緊的瓶口傳出一股難聞的腥味兒。

張平心裡頓時有了數,但臉上若無其事地咧嘴一笑。

“老白,你好手段啊。大晚上研究這麼高深的東西,也不嫌累。”

白向奎一聽,目光警惕起來,但還是掩飾地笑了笑。

“呵呵,張同志說笑了,我不過是本分工作嘛。”

“是嗎?”張平皮笑肉不笑地盯著他。

“怎麼我聽說你來之前,林場還挺安生,怎麼你一走,野豬就全瘋了?”

白向奎神色驟變,一副被踩住了痛腳的樣子。

他眸子亂閃,卻又硬撐著辯解:“張同志,你這話沒憑沒據,可不好隨便亂說。”

“有沒有憑據,你心裡清楚。”

張平往前踏了一步,雙眼冒出寒意,“你對那群野豬做了什麼?”

白向奎緊抿著嘴,竟是不敢再吭聲。

屋裡氣氛瞬間壓得人喘不過氣。

張平步步緊逼,白向奎卻像洩了氣的皮球,癱坐在椅子上,眼神躲閃。

“怎麼?啞巴了?”張平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

“剛才那股趾高氣揚的勁兒呢?”

白向奎吞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艱難地開口。

“張平,你別血口噴人!我……我什麼都沒做。”

“什麼都沒做?”

張平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瓶瓶罐罐叮噹作響,白向奎嚇得一哆嗦。

“你當我是傻子嗎?野豬好好的發什麼瘋?你來的時間這麼巧,你敢說和你沒關係?”

白向奎眼神閃爍,眼神飄忽不定,就是不敢直視張平的眼睛。

他支支吾吾地說:“我……我就是來做調查的,野豬發瘋和我有什麼關係?”

“調查?”張平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將他從椅子上提了起來

“你調查到什麼了?調查到怎麼讓野豬發瘋,好禍害我們村子嗎?”

白向奎被提得雙腳離地,臉色漲紅,呼吸困難。

他拼命掙扎,卻怎麼也掙脫不開張平鐵鉗般的手。

“咳咳……放……放開我……”他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張平猛地將他甩回椅子上,白向奎狼狽地摔在地上,咳嗽不止。

“我最後問你一遍,”

張平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語氣冰冷,“你到底對野豬做了什麼?”

白向奎捂著胸口,驚魂未定。

他看著張平眼中的寒意,知道自己再隱瞞下去也沒有意義了。

“我……我……”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了口。

“我……我在野豬經常出沒的地方……撒了一些……一些刺激性的藥粉……”

“刺激性的藥粉?”張平眉頭緊鎖,“什麼藥粉?”

白向奎吞吞吐吐地說:“是……是一種……能讓動物變得狂躁的藥粉……”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張平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白向奎低下頭,不敢看張平的眼睛。

他小聲說道:“我……我需要一些……一些野豬的樣本……來完成我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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