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名額不夠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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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平笑了笑,看了林婉兒一眼,“沒事,就是提醒你一下,現在這世道,小心點總沒錯。”

紅燒兔肉的香味越來越濃郁,飄散到屋子的每個角落。

妮子的小鼻子動了動,顯然也聞到了香味,在屋裡大聲嚷嚷起來:“我要吃肉肉!我要吃肉肉!”

“別喊啦,小饞貓。”李秀蘭一邊加快手上的動作給妮子穿衣服,一邊笑著哄她,“快穿衣服,穿好衣服就能吃肉肉了!”

妮子迫不及待地穿好衣服,邁著小短腿跑了出來,直接跑到飯桌旁,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鍋裡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的紅燒兔肉,口水都快要流下來了。

熱氣騰騰的紅燒兔肉終於端上了桌,香味撲鼻,誘得人口水直流。

妮子早就等不及了,小身子趴在桌子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兔肉。

“來,妮子,吃肉肉!”張平夾了一塊最肥美的兔肉,放到妮子的碗裡。

妮子立刻拿起筷子,夾起兔肉就往嘴裡送,小嘴巴塞得滿滿的,腮幫子鼓鼓的,臉上也沾滿了油漬,像一隻偷吃的小花貓。

張平看著妮子狼吞虎嚥的可愛模樣,笑著又給李秀蘭夾了一塊兔肉:“秀蘭,你也嚐嚐,看看我的手藝有沒有退步。”

李秀蘭溫柔地笑了笑,夾起兔肉放進嘴裡,細細品嚐著,“嗯,真好吃!還是你做的紅燒兔肉最香!”

“好吃就多吃點。”張平又給林婉兒夾了一塊兔肉,“婉兒,你也別客氣,多吃點。”

林婉兒看著碗裡的兔肉,心中暖意融融,抬起頭,輕聲說道:“謝謝張平哥。”

張平笑了笑,手掌隨意地揮了揮:“一家人,謝什麼。”

他話鋒一轉,看向林婉兒,語氣溫和了幾分:“對了婉兒,明天去學校吧。”

“作弊的事都弄清楚了,是王文慧和張嘎子合起夥來陷害你。”

“現在真相大白,學校也還了你清白,不用再擔心什麼了。”

林婉兒聽了,眼底泛起亮光,用力地點了點頭:“謝謝張平哥,要不是你,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聲音裡帶著哽咽。

張平眼裡的笑意更濃,柔和了眉眼:“都是一家人,說那些客氣話做什麼。”

“以後有什麼難處,只管開口,我肯定幫你解決。”

林婉兒鼻尖微酸,眼眶也微微發熱,輕聲應了一聲:“嗯。”

心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意。

晚飯後,一家人收拾妥當。

妮子早就犯困,揉著眼睛被李秀蘭抱去睡了。

林婉兒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屋裡只剩下李秀蘭和張平兩人。

昏黃的燈光下,李秀蘭抬眼看著張平,眼底帶著心疼,輕聲開口:“這些天,你受苦了。”

她伸出手,指尖帶著些許猶豫,想要觸碰張平身上可能存在的傷口。

張平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傳遞過來,笑著說:“沒事,我身體好著呢,早就沒事了。”

李秀蘭秀眉微微蹙起,顯然有些不信:“真的?讓我看看。”

張平拗不過她,只好無奈地笑了笑,拉起衣袖,露出結實的小臂。

李秀蘭湊近仔細地看著,白皙的肌膚上,除了幾道幾乎看不見的淺淡痕跡,哪裡還有什麼傷口的樣子?

她驚訝地抬起頭,眼中帶著疑惑:“真的好了?這麼快?”

看著李秀蘭這副驚訝的模樣,張平忍俊不禁。

那天在牢裡,他藉著系統回到現代,第一時間處理了傷口。

這事兒現在還不是時候說,只能含糊過去。

他故作輕鬆地笑了笑:“當然是真的,我體格好是出了名的,你看我平時打獵,哪個不得掂量掂量?”

李秀蘭若有所思地看著張平,目光中帶著幾分探究,又帶著幾分信服,點了點頭。

張平被她看得有些心猿意馬,忍不住低頭在她唇邊輕啄了一下。

李秀蘭臉頰瞬間染上紅霞,如同熟透的蘋果,嗔怪地輕推了他一下:“快去睡覺吧,不正經。”

語氣裡卻沒有絲毫責怪的意思,反而是帶著嬌嗔。

張平看著她嬌羞的模樣,心頭一蕩。

“時候不早了,你也早點歇著,別累壞了。”李秀蘭催促著。

“嗯,好。”張平應了一聲,站起身。

“你也早點睡,記住晚上關好門窗。”

“知道了,真囉嗦。”李秀蘭笑著嗔怪道。

隨後兩個人回到房間,準備睡覺,。

李秀蘭很快睡著了,張平躺在床上,卻沒有絲毫睡意。

這幾天的經歷,起起伏伏。

看來等會兒回去現代,得多準備一些藥品才行。

他閉上眼睛,靜靜等待著系統再次開啟。

距離凌晨十二點,越來越近。

張平躺在床上,眼睛閉著,心跳卻一下快過一下。

他默默在心裡讀秒。

“十、九、八……”

秒針終於指向十二。

就在這時,腦子裡“叮”的一聲。

熟悉的系統提示音響起。

“倒計時結束,三、二、一,傳送!”

一陣熟悉的眩暈感襲來。

張平意識模糊了一瞬。

再睜眼,人已經站在燈火通明的藥店裡。

藥架子上,藥品琳琅滿目,滿滿當當,空氣裡都是藥味兒。

張平咧開嘴角,笑了。

這下,真是要發達了!

他搓著手,像只勤勞的螞蟻,開始往空間裡瘋狂搬貨。

“消炎藥,多來幾盒,刀傷燙傷都用得上。”

“感冒藥,也得拿,換季的時候容易生病。”

“止疼片,秀蘭有時候會頭疼,備著點。”

“還有退燒藥,妮子還小,發燒是常事兒……”

張平一邊掃貨,一邊唸叨著,家裡人的名字一個個從嘴裡蹦出來。

時間飛快流逝。

藥店裡的貨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空了下去。

“差不多了,再拿點急救包裡的東西,就該回去了。”

紗布、繃帶、碘伏……

張平又是一通掃蕩,把急救用的東西塞滿空間。

“倒計時開始,三、二、一……”

系統聲音再次響起。

張平深吸一口氣,準備傳送。

又是一陣暈眩。

回過神,人已經躺在家裡的床上了。

天還沒亮透,屋裡黑黢黢的。

折騰了一晚上,又穿梭了一趟,身體像是被掏空,疲憊感陣陣襲來。

張平閉上眼,沉沉睡去。

第二天,難得一家人齊聚桌前吃早飯。

王翠芬煮了稀粥,配上幾碟鹹菜,簡單,卻暖心暖胃。

“娘,我吃飽了。”張平放下碗筷,起身,“我去趟農協會。”

“去吧,路上小心點。”王翠芬應著。

張平出了門,往農協走去。

還沒進院子,就聽到屋裡傳來廖柏明和趙鐵柱的聲音。

“老趙啊,名額就五個,僧多粥少,現在這年頭,誰不想去化肥廠?好歹能吃飽飯。”廖柏明的聲音,透著無奈。

“廖會長,我家啥情況你又不是不清楚,老爹癱瘓在床,老孃一身病,全家指著我一張嘴吃飯,這要是沒了這份工,一家老小喝西北風啊!”趙鐵柱帶著哭腔。

張平腳步一頓,站在門口。

偷聽牆角不太好,但眼下這情形,進去也不是,不進也不是。

他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廖叔,我,張平。”

“哎,小平來了,快進來快進來!”廖柏明聽到張平的聲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招呼他進屋。

“小平啊,你來的正好,快給叔出個主意,縣化肥廠招工,就給了五個名額,村裡這麼多人,這咋分啊?”廖柏明一臉愁容。

“張平叔,你給想想辦法吧。”趙鐵柱也眼巴巴望著他。

張平看看兩人,心裡大概明白了。

“廖叔,這名額,咋分的?”他問。

“唉,上頭的意思是,優先考慮村裡表現好的,還有家裡困難的。”廖柏明嘆氣,聲音裡透著一股子無奈,“這不,幾個積極分子,還有幾家日子實在過不下去的,先給了名額,結果……”

“結果老趙沒撈著?”張平接話。

“可不是嘛!”趙鐵柱急得直跳腳,眼眶都紅了,“張平叔,我家那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爹癱在床,我娘……也沒了,一家老小就指著我這張嘴吃飯,這要是沒了這份工,一家老小喝西北風去啊!”

張平聽了,心頭猛地一沉。

“你娘咋了?”

趙鐵柱抽了抽鼻子,帶著哭腔說:“前些日子,我娘去地裡搶收,不小心摔水溝裡了……人就沒了……”

張平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這年頭,人命真是不值錢。

他拍了拍趙鐵柱的肩膀,安慰道。

“老趙,別太難受了,人死不能復生,節哀順變。現在家裡就剩你和爺爺奶奶了吧?”

趙鐵柱抹了把眼淚,點了點頭。“嗯,就剩我們仨了。爺爺奶奶年紀也大了,只能編點籃子啥的,賣點錢餬口。”

張平嘆了口氣,這日子,真夠難的。

他轉頭看向廖柏明,語氣堅定地說:“廖叔,這名額,老趙必須得有一個。”

廖柏明也點頭,眉頭緊鎖:“我也是這麼想的,可名額就五個,都分完了啊……”

張平皺眉,追問:“都分給誰了?”

廖柏明掰著手指頭數了起來。

“老李家一個,他家孩子多,一個個餓得面黃肌瘦,日子難過,給了。還有老王家,老王前些日子摔斷了腿,家裡沒勞力,也給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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