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狠人霍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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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自己的身體,原地轉了一圈,臉上也露出了老小孩的笑容。

“我怎麼覺得,我好像年輕了十幾歲。”

張慧敏扶著老太太,笑著說道:“媽,你豈止是年輕了十幾歲,我看你現在的精氣神,比年輕人還要好。”

老太太這才看向陳青,驚歎道:“想不到救我的人,居然這麼年輕。十年了,我從來沒有覺得這麼開心過,陳先生,你真的是當世神醫。”

在場眾人都露出了笑容。

張慧靈看著陳青,一雙大眼睛裡,全是陳青的身影。

心中暗道:原來他不是在吹牛。

但這麼離奇的事,她還是頭一次見到。

陳青的表現,完全重新整理了她的認知。

“不可能,怎麼會這樣?”

只有霍剛笑不出來,他懷疑地看著在場所有歡笑的人。

只覺得他們愚蠢至極,懷疑陳青使用了什麼妖術,迷惑了大家。

“我親自做過檢查,她的病已經無藥可救,你一定是做了什麼手腳。”

“你個赤腳醫生,是不是在銀針上放了東西,讓病人迴光返照,等你一走,病人又要恢復原形,比原來還病得更重。”

陳青搖了搖頭,在錦帕上擦過銀針,小心地收了起來。

霍剛太年輕,也太沒情商。

在大家都喜笑顏開的時候,他說這種話,不就是在咒人家嗎?

陳青甚至懶得辯解,因為他斷定,霍剛一而再再而三地胡鬧,就是楊遠山也無法忍耐。

果不其然,還沒等楊遠山發作,楊家老太太已經發飆了。

“霍家的混小子,怎麼可以汙衊我的救命恩人?”

“遠山,你怎麼能讓這樣的人進來?”

一句話,讓霍剛燥紅了臉。

楊遠山點頭:“對不起,媽,是我的錯。”

他看向霍剛,冷冷道:“還不快滾,我楊家不歡迎你這樣的人。”

霍剛臉色青一陣紅一陣,身為天之驕子,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

可偏偏站在他對面的人,是天心別苑的開發人楊遠山。

霍剛不是傳統的紈絝,他很清楚,楊遠山站在陳青背後,到底代表了什麼。

“好,算你厲害。”

他看向陳青,自己給自己找了個臺階。

就在他踏出一步的時候,陳青開口了。

“等等……”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在霍剛聽來,卻如同踩在了釘子上,讓他全身被無盡的寒意包裹。

四肢也似乎被神秘力量定住,無法再繼續前進。

“先進的醫學碩士,你似乎忘記了什麼。”

陳青的話,似有深意。

隨著他的聲音出口,房間裡的氣氛也變得緊張了起來。

在全網公佈自己的失敗,只是名譽掃地,但這場賭局,卻還有另一個更重要的條件。

輸的人,要留下一隻手。

這個條件,已經改變了賭局的影響。

霍剛緩緩轉身,他看著陳青,臉色冷冽。

“你不要欺人太甚。”

陳青笑了:“哦,我只是希望你履行承諾,這就成了欺人太甚?”

“如果是我輸了,你會當做什麼也沒發生過嗎?”

霍剛喉嚨聳動,吞了一口口水。

他知道,今天踢到了鐵板。

站在他面前的陳青,要麼是一個愣頭青,什麼也不懂,要麼,就是有深厚的底牌。

但看他的穿著,陳青明顯出身底層,這種人,只有一個特徵,無權無勢,無依無靠。

如今他唯一的依仗,不過是楊遠山罷了。

但只憑借楊遠山的保護,就想讓他留下一隻手,未必太小看自己。

霍剛心神轉動,冷笑道。

“你說治好就治好,全是你一人之言,如何讓人信服?”

陳青點頭:“那你想怎麼證明?”

霍剛眼珠轉動:“我需要抽血做檢查。”

陳青看向了楊老太太,後者狠狠道:“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既然你想丟人,我可以接受抽血檢查,我相信陳先生的能力。”

老太太話鋒一轉:“只是後果……”

霍剛篤定語氣:“我接受之前所有的賭注,以我霍家的名譽為證。”

楊老太太看向陳青,詢問他的意見。

陳青點頭:“我都可以。”

言盡於此,霍剛重新開啟了箱子,從老太太手腕抽出一管血液。

他將箱子擺正,裡面燈光亮起。

原來這箱子,既是一口儲藏用品,同時又是一臺電腦,還有檢測血液的功能。

藍色光幕上,一排排數字閃過。

足足一分鐘過去,霍剛臉上的神情變得越來越凝重。

“怎麼會,一定是機器出了故障,她明明快要死了!”

“不會的,不可能。”

霍剛將箱子打翻在地,一陣黑煙升起,他的箱子,也冒起了火花。

張慧敏拉著妹妹和老太太退後,楊遠山怒喝道:“看在你父親的份上,我已經很容忍你了。”

“霍剛,回去告訴霍英,這件事,他要給我一個交代。”

霍剛臉色凝重,他看著陳青,緩緩搖頭。

眼中盡是不可思議。

“怎麼可能會這樣?這不符合常理?”

陳青只是平靜的看著他,這個結局,早在他的預料中。

他不喜歡打賭,因為十賭九輸。

除非他有百分之百的勝率。

正要說話的時候,哪知道霍剛突然從冒著黑煙的箱子裡,抽出了一把解剖刀。

“我說過的話,從來不會改。”

他瞪著陳青,突然一揮刀,砍在了自己的肩膀處。

手臂齊著肩膀掉在地上,紅色的血液,如同泉水噴湧。

張慧靈驚叫一聲,捂住了眼睛。

張慧敏和老太太也愣住,沒想到霍剛真的這麼做了。

陳青側目,他發現霍剛也是個狠角色。

就這麼廢了自己一隻手,居然連哼都沒有哼一聲。

慘白的臉上,盡是痛苦之色。

霍剛咬著牙說道:“我承諾過的事,也會繼續做完。”

他轉身,搖搖晃晃地離開了房間。

楊遠山看著地上的那條斷臂,嘆了口氣。

“年輕人,就是太沖動,看來這件事,不會善罷甘休。”

京北市,富豪的數量數也數不清。

其中又有複雜的派系,整個京北,如同土地下盤根錯節的巨樹根鬚。

老太太嘆了口氣:“遠山,不管你怎麼想,陳先生對我有恩,媽不要求你別的,你不能讓陳先生有事。”

楊遠山擠出一抹苦笑:“你放心吧,媽,我白手起家走到今天,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雖然麻煩不小,但他們想找陳先生的麻煩,也沒有這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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