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牆裡牆外(1 / 1)
“咚咚咚……”
聲音很輕,甚至有點偷偷摸摸。
“我親愛的繼母,你睡了嗎?”
不僅敲門的動作輕,連說話的聲音也壓得很低。
文慧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即使已經清理乾淨,也沒有馬上離開。
反而調皮地把玩,像是在撫摸心愛的寵物。
她幾乎半跪在陳青腳下,抬頭看著他的眼睛。
“沒有,你要幹什麼?”
她望著陳青笑,一邊把玩,一邊回應外面的人。
但聲音卻很大。
就到時候,那人嘗試推門。
但門早已被文慧反鎖,除非他是武者,不可能強行推開。
文慧看著陳青,眼神有些頑皮。
“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和你說。”
“你先開門可以嗎?”
文慧俯身,輕輕一吻,陳青倒吸一口涼氣。
這種感覺,無法言喻,更無法形容。
更是他從未有過的體驗。
李凱又在推門。
“先把門開啟可以嗎?”
“我來找你,可是冒了很大的險。”
文慧抬起頭,對著陳青,又是嫵媚一笑。
似乎是為了戲耍李凱,同時戲耍陳青。
“啊,真的嗎?”
“這麼晚了,你讓我開門,只為了說實情?”
四目相對,陳青發現,這是一個很有趣,同樣有著強烈冒險精神的女人。
像這種女人,更喜歡能主導一切,強勢的男人。
難怪,她看不上李富貴父子。
卻對陳青投懷送抱。
門外,走廊上的李凱,嘿嘿一笑。
他的耳朵貼在門上,聽到文慧的聲音,心思越來越活絡。
“如果可以的話,我當然……”
“吱呀!”李凱的話還未說完,身後的房間,有人開啟了門。
是李富貴,看到貼著門框偷聽的李凱,臉色陰沉。
“我打死你這個忤逆子。”
掄起巴掌,不由分說,直接打向了李凱。
李凱反應也很快,朝著樓梯逃走。
還不忘回頭補刀:“爸,反正你已經不中用,不如讓我來,不要讓她繼續受苦。”
李富貴心頭一緊,差點氣得當場心臟病發作。
“你這個不孝子,你是想氣死我嗎?”
“就算我不中用,也不會讓任何人碰她。”
李富貴扶著牆,渾身都在發抖。
“要不是我就你一個兒子,我一定會打死你。”
李凱站在樓梯間,看著自己的老爸,嘿嘿一笑。
“爸,你又何必這麼固執,反正將來你死了,你的一切不還都是我的。”
李富貴猛烈地咳嗽起來。
強烈的咳嗽,以至於臉頰發白。
一手扶著牆,一手扶著頭。
幾乎要摔倒在地。
“你……你……”
李富貴氣得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房間內,陳青和文慧,情況卻很微妙。
文慧低頭,又在挑撥陳青的神經。
陳青閉上眼睛,任由文慧玩她的小遊戲。
門外,李富貴劇烈咳嗽。
眼看著就要把肺給咳出來。
他抬起頭,深深吸氣。
“住口,你還嫌不夠給我丟人嗎?”
李凱冷哼:“難道你沒發現,文慧看那個人的眼神?”
“爸,難道你真的無動於衷?”
“真要看著那個男人,奪走你的一切?”
“給他一個外人,不如給我。”
李富貴眉頭緊鎖。
“住口,她是你的媽媽。”
李凱冷笑:“我媽早就死了,她只是你在外面找回來的野女人。”
房間內,文慧動作停頓了一秒。
她的舌頭,又在旋轉。
但就在陳青最關鍵的節點,卻突然站了起來。
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不要忘記了我們的合作!”
“只要你能證明,你是最好的夥伴。”
“我們很快就能進入下一步。”
她身子前傾,撫摸著陳青的臉頰。
“我可不想,讓你早早地對我厭倦。”
四目相對,陳青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那個孩子,已經被沉江。”
“你永遠都不會找到他的。”
陳青皺眉。
“什麼?”
文慧笑著搖頭,似乎被沉江的不是一條生命,只是一塊石頭。
她的眼中,感受不到一絲憐憫。
“你能找到他的一隻手,已是最大的幸運。”
“所以放棄吧,你找不到他的。”
“估計,他已經變成了水龍王的糞便。”
文慧站起身,笑眯眯地望著他。
“還有那兩口箱子,你千萬不能好奇,更不能開啟。”
“任何開啟箱子的人,都會被惡毒的詛咒纏身。”
“因為箱子裡裝著的,是祭祀水龍王的聖物。”
陳青再次皺眉。
他看著文慧,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
“活祭?”
“不錯,活祭。”
陳青心中湧出一股怒意。
想不到在這樣文明的時代,還有人做這樣古老落後的邪惡儀式。
“而且我還知道,再過三天,他們會繼續第二次。”
文慧坐在陳青面前,這次的她,看起來比之前更像一個貴夫人。
少了調皮和風情,多了一種優雅從容。
她歪頭看向陳青:“雖然我感謝上天,把我的英雄送到我面前。”
“但還是很好奇,像你這樣的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樣的小地方?”
陳青搖頭:“我並不覺得紅沙谷是小地方,每座城市,每個村寨,都有自己的特色。”
“如果你心裡有陽光,熱愛生活,不管什麼環境,都能發現它的美好。”
文慧笑了,她輕輕搖頭。
眼中有自嘲,也有嚮往。
“你還是沒有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陳青把陪同羅戰的事情告訴了她,但文慧,卻再次搖頭。
“我說的是我的房間。”
她眼中又出現了俏皮的眼神,陳青這才反應過來。
原來她是在逗自己玩。
“時間,地點!”
陳青沒有廢話。
文慧撇嘴:“哼,男人,果然都一個樣,提起褲子就不認賬。”
陳青已經站了起來。
“經你一提醒,我才想起我是來做正事的。”
文慧目光下垂:“哦,原來是這種正事。”
陳青嘆氣,和她相比,自己像個沉不住氣的愣頭青。
“就算你不告訴我,我自己也能調查出來。”
文慧連忙拉住了他的手。
“好啦,我告訴你就是。”
文慧站起身,又和他貼得很近。
“三天後,丑時三刻。”
“碼頭!”
文慧捏了捏他的臉頰,眼中帶著一絲不捨。
“我真希望,今晚你能留下來。”
“可是我不能這麼做,不然我一定會被你吃幹抹淨。”
她是那種說話很露骨的女人,一點也不扭捏。
但陳青卻很欣賞她的性格。
尤其是她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