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狗腿子(1 / 1)
陳青閉著眼睛沒有回答。
其實早在王霞離開房間的時候,就已經進入了他的神識探查範圍。
體內靈力剛剛停止運轉,王霞已經蹲在了床邊。
她眼巴巴地看著陳青,撅著嘴角。
看著一動不動的陳青,心裡又著急,又氣憤。
她到底哪裡比我好,那個老女人,哪裡吸引了他?
見陳青沒有反應,最後還是忍不住,主動將手放在了陳青腿上。
她湊上前,低聲道:“她能給你的,我也能給。”
陳青睫毛抖動,剛要說話,已經被一片溫暖的紅唇蓋住。
……
長夜無話,第二天一早。
他睜開眼睛,看向了躺在胸前的王霞。
她光滑的身體,不著一片衣物。
貼著陳青的胸膛睡得正香。
即使在睡夢中,嘴角也帶著笑容。
陳青剛起身,不小心驚醒了她。
王霞捧著他的臉頰,好似新婚夫婦,猛地在他唇上一吻。
“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你可不能負了我。”
“我在這個世上,總是孤零零一個人。”
“如果連你都不要我,我,我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
陳青撫摸著她的秀髮,什麼也沒說。
看著乖巧的王霞,暗暗感慨。
原來讓一個女人變得溫順,居然這麼簡單。
他離開房間,羅戰早已在院子裡等待。
“陳先生,你終於起來了。”
“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羅戰眼中冒著亮光,不像要去打架,更像一個渴了三天的人,終於看見了水。
那種眼神,是期待和狂熱。
兩人離開院子,果不其然,在村子的入口,又見到了五個混混。
不過這一次,他們要低調得多。
不同於上一次,直接站在了路口,像是村子的守衛。
這次,他們選擇了一個不起眼的地方,都躲到了牆後邊。
其中一人,見到羅戰上前,雙腿嚇得直哆嗦。
他上次見過羅戰,也見過羅戰的身手。
眼看對方雙眼冒光朝他們走來,已經在心裡求爺爺告奶奶。
把漫天神佛都求了一遍。
心中暗道:可千萬不是來找我的。
身旁的人,見他表情異樣,很是不解。
“我說二狗,大早上的,你抖什麼?”
“見鬼了?”
剩下三人,同時大笑。
“我看不是見鬼,一定是昨天晚上,風流過頭了。”
他的笑聲剛剛出現,其中一人,瞪了他一眼,冷冷地道。
“渾蛋,小聲點。”
“別忘了四爺的交代,辦砸了差事,到時候有你罪受。”
另兩人,連忙捂住了嘴。
最邊上這位,壓低聲音道。
“我說,四爺到底在想什麼?”
“讓咱們躲在偏僻陰暗的地方,跟做賊一樣?”
“我說,這可不是咱們的作風。”
“就村裡這些泥腿子,就咱五個,那不是輕輕鬆鬆拿捏?”
“躲在這裡,搞得像害怕他們一樣。”
他左邊的人,白了他一眼。
“白痴,一看你就不懂行。”
“昨天晚上,四爺在澄江大酒店宴請貴客。”
“我可聽說了,四爺出來的時候,臉都白了。”
“乖乖,在紅沙谷,四爺可從來沒有怕過誰。”
“但那小子,估計來頭挺大。”
在他對面,先前大笑的人撓了撓頭。
“你說的人,是跟在羅戰身旁的那個年輕人嗎?”
“不會吧,這小子看起來,也才二十出頭,又瘦又弱,四爺會怕他?”
先前說話的,呵呵冷笑。
“白痴,如果四爺不怕,你猜我們今天,為什麼要躲在這裡,好像見不得人一樣。”
“而且你搞錯了一件事,不是那個年輕人跟在羅戰身邊,而是羅戰,跟在那個年輕人身邊。”
幾人說著話,陳青已經出現在他們身後。
他湊上前,輕聲道。
“聊什麼呢?這麼神秘?”
先前祈禱的人,已經瞪大了眼睛,張著圓圓的嘴巴不敢動,大氣也不敢喘。
剩下四人,眉頭同時一皺。
轉過頭,正要發火,正好看見了陳青的笑容。
幾人同時一驚,心中又有一絲怒氣。
這些人平日裡橫行鄉里慣了,向來只有別人怕他們,沒有他們怕別人。
就連村子裡的寡婦,看見他們這些人,也一定會躲得遠遠的。
眼看陳青和羅戰,兩人同時出現。
羅戰像個保鏢一樣,站在陳青身後不說話。
其中一人,惡從膽邊生。
“聽說,我們躲在這,就和你有關?”
陳青笑道:“那我就不得而知了,我可沒有給村子請牧羊犬。”
那人冷冷地道:“嘴還挺厲!”
他上下打量陳青,還是覺得,陳青和普通人沒有什麼區別。
若一定要說有的話,只能說,這小子還算有點顏值。
去做小白臉,當男模,不能大富大貴,但也絕對餓不著他。
相比之下,陳青身後的羅戰,給他的壓力更大。
剛想發作,想了想,又忍了下來。
這人昨天沒有到場,沒見過陳青的手段。
只聽人說,有個兄弟,讓人把手扭斷了。
幹他們這一行,斷個手,腦袋被開個瓢,稀鬆平常,常有的事。
屬於他們的工作風險。
“你有事嗎?”
“沒事就離開吧。”
陳青目光轉向了他。
“當然有事。”
“我聽人說,有人在村子裡調戲寡婦。”
“像我這麼有正義心的人,可絕對不能錯過。”
這四人,眼神變冷。
他們皺著眉頭:“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羅戰走上前:“陳先生,何必跟這些宵小之輩廢話。”
“讓我來。”
他大步上前,這五人臉色不一。
有恐懼,也有憤怒。
“我只說一次,告訴胡老四,不要讓他的狗腿子,再出現在沙寨。”
“否則的話,我見一次,打一次。”f
“你……”這五人,其中四人,躍躍欲試。
只有先前被羅戰打過的人,才知道他的恐怖。
他默默退後,說什麼也不肯摻和。
被羅戰打,最多受點傷,要是被陳青打。
他不敢再想下去,一個人的手,變成麻花,到底有多痛苦。
有一人,從腰間抽出了跳刀。
“不過一個手下敗將,我不懂四爺有什麼好怕的。”
“羅戰,當年要不是四爺網開一面,你早就死了。”
羅戰平靜地看向他手裡的刀。
“這麼說,你想和我動手?”
那人刀片彈出,懶散地削著指甲。
“他們說你很厲害,我一點也不相信。”
“啪……一個耳光打出,那人手裡的刀掉在了地上。
他全身僵硬地站著,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