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水龍王現身(1 / 1)
陳青結束通話了電話,他看著手機琢磨。
“黔西張家,張少北……”
整整一天,沙寨都無比平靜。
寨子裡,也沒有新的人出現。
似乎胡老四,已經忘記了沙寨的存在。
又或者,他真的怕了陳青。
直到傍晚,劉達成的電話再次打來。
“陳先生,有訊息了。”
“川西的張教授,出了一本書,專門講述兩千多年前,古滇國的起源和毀滅。”
“如果你有時間的話,不如去見見他。”
“聽人說,他的祖上,就是古滇國的人。”
陳青暗暗記下,看著劉達成發來的檔案。
裡面除了黔西張家的資料,還有一本書的封面:《古老的使命》。
至於黔西的張家,劉達成能給的資料也很有限。
大部分,是張家涉及的產業:房地產,醫療裝置等等。
在這個時代,房地產和醫藥,可是暴利行業。
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房地產的高利潤,也讓買房的人,跟著賺了個盆滿缽滿。
直到前面幾年,才終於有了頹勢。
現在買房的人,基本是掙不到什麼錢。
大機率還是為了自己使用。
可憐房價已經到了天上,真正有需要的人,也跟著受罪。
陳青嘆了口氣,撥動著手機,發現在劉達成給的資料裡。
張家小少爺張少北,他身邊的保鏢,氣度非凡。
看眼神,只是透過照片,就能察覺到,一股逼人的氣勢。
六個保鏢,臉上不苟言笑,像是四面牆壁,把張少北圍在了中間。
他看著照片出神,猛聽得寨子邊上,突然有人高喊。
“不好了,漲水了。”
“大家快跑呀。”
羅戰還在磨刀,他也聽到了響動。
抬頭看向陳青,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朝寨子邊趕去。
剛剛來到村子的主幹道上,就見碼頭的位置,憑空升起了一道三米多高的水浪,足足兩米來寬。
羅戰眯著眼睛:“是水龍王,一定是水龍王乾的。”
陳青皺眉,碼頭附近的村民,都在往高處跑。
但那水浪上,卻頂著一艘遊艇。
這是村裡人自己的水上交通工具,此時在遊艇上,除了船老闆和兩個夥計,還有三個老大爺,和一對五六歲大的小孩。
兩個夥計,緊抱著船沿。
幸好船上的乘客,身上都綁著安全帶,不然隨時可能會掉入江中。
“大家抓緊了,千萬不要亂動。”
“等浪平靜了,大家就能回家了。”
船老大抓著窗沿,大聲地喊道。
羅戰手裡還抓著那把剛磨好的刀,刀鋒在陽光底下閃閃發亮。
“陳先生,怎麼辦?”
陳青走上前,離得近了,隨著神識展開,終於發現了那個興風作浪的罪魁禍首。
還真是那晚見過的怪魚,居然還有控水的能力。
激起浪花,似乎想讓整艘遊艇沉沒。
當陳青來到江邊,大魚瞬間對遊艇失去了興趣。
水浪瞬間崩潰,遊艇從三米多高的地方摔落。
漂在江面,搖搖欲墜。
船頭一半也已經吃水。
羅戰猛的抬頭:“是真的,真的有水龍王。”
大魚抬頭,激起三米多高的水花。
抖了抖身上的水滴,額頭那貼膚的怪角,和昨夜所見一模一樣。
逃遠的村民,又停下了腳步。
有幾個年老的人,本來腿腳就不利索。
聽到身旁逃跑的人高喊水龍王,便扭頭看去。
這一看,可不得了。
當場就跪了下去磕頭,嘴裡喊道。
“水龍王顯靈了。”
村長羅四海,本來在組織村民避難。
瞧見江中動靜,也被嚇得愣在當場。
江邊,那怪魚浮在水面,一雙籃球大小的眼睛,在陽光下散發著藍光。
陳青抬手,那怪魚眼神變幻,似乎就要撲上來。
但又懼怕陳青的劍氣,慢慢潛下了水面。
怪魚一消失,江面又恢復了平靜。
羅戰奔到陳青身旁:“陳先生,原來真的有水龍王,我媽沒有騙我!”
他看著江面,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船老大死裡逃生,把船帶到江邊,拉著乘客逃到了岸上。
那幾個老人,才剛上岸,又對江邊跪拜。
船老大可沒有那麼虔誠,指著江邊怒罵。
“他奶奶的,差點毀了我的船。”
沙寨重歸平靜,寨子裡的人,卻有兩種想法。
第一種,是對怪魚的崇拜,第二種,則是恐懼。
畢竟誰想不想成為怪魚的腹中晚餐。
羅四海趕到江邊,他站在陳青身旁。
望著周圍或跪或站的村民,輕嘆一聲。
“怎麼這倒黴事,就找上了我們。”
一個老人拉了拉他的衣角。
“小羅呀,你怎麼還站著,對水龍王,沒有一點敬畏。”
“水龍王一向保佑沙寨,很少露面的。”
“它這次動怒,一定是有什麼人,惹怒了它。”
“看來咱們沙寨,馬上就要遭殃了。”
“搞不好,整個村子都要陪葬呀。”
老人說得煞有介事,陳青卻不相信。
這江中怪魚,不論他怎麼看,也還是一條魚。
就算說破了天,也就和黑山的山魈一樣,沒有什麼不同。
只能算精怪,絕不算什麼神仙,更不值得他們跪拜。
但越是偏僻落後的地方,當地人就越迷信。
只要遇到不了解的事物,總是能和鬼神扯上關係。
羅四海皺著眉頭:“我不管它是不是發怒,還是發瘟。”
“村子的安全,我有責任維護。”
“如果它作亂,那它就是怪物,應該被消滅。”
“哎呀,小羅呀,你這是對神的褻瀆,是大不敬,是要倒黴的。”老頭衰老的嗓音,悠悠響起。
“想當年,就是有人對水龍王不敬,才惹怒了它。”
“哎呀,那場景,一想起來,還是慘不忍睹。”
“整船的人,一個不留,全都死了。”
“採砂場的人,本來已經決定離開。”
“但他們運氣好,水龍王原諒了他們,紅沙江才重歸平靜,讓大家都能安生。”
羅四海眉頭越皺越緊。
老人說的話越虔誠,越讓他覺得不舒服。
他看向陳青,眼神凝重。
“陳先生,能否進一步說話?”
陳青點頭:“當然可以,我也有幾件事,想好好地問問村長。”
他和陳青跟在羅戰身後,繞到村子的另一邊。
這個位置,也能看見碼頭,但離村民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