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胡老四真正的恐懼(1 / 1)
直到一則訊息不脛而走,陳青打敗胡老四,只用了一招。
這個訊息,正是從澄江大酒店流出的。
整個紅沙谷的人,黑白兩道的人物,像是聽見了鬼一樣。
他們還是無法接受,那個戰無不勝的胡四爺,被一個外面來的年輕人擊敗。
還只用了一招,這隻能說明,那個年輕人和胡老四,他們之間有很大的差距。
紅沙谷內,暗流湧動。
活躍在西格利亞,胡老四原來的手下,一瞬間群龍無首。
但誰也不敢踏足沙寨,連胡老四都死了,他們這些手下人,更不敢和陳青接觸。
但聽到這個訊息最震驚的人,還要數比曹村的村長李富貴,還有他的兒子李凱。
李凱前日與陳青初次接觸,就當著所有人的面落了下風。
直到胡老四的死訊傳來,他這才真正地意識到,自己和陳青的差距,究竟有多遠。
這是他一輩子都無法戰勝的對手。
想到那道身影,李凱重重一拳砸在了牆上。
“為什麼,為什麼他要來紅沙谷?”
“沒了胡四爺,我就是下一屆的村長。”
“在比曹村,我才是真正掌權者。”
他眯著眼睛,連手指被擦破,也似乎不在意。
比起李凱,村長李富貴,不是憤怒,而是恐懼。
三樓上了鎖的那個房間裡,他從來不讓任何人進入。
連他的親兒子都不行。
裡面的兩隻大木箱,裝著祭司水龍王的聖器。
這五年來,一直是他和胡老四共同執行。
這件事,他也算知情者。
李富貴眉頭緊鎖:“他殺了胡四爺,是不是代表知道了我的秘密?”
“那下一個人,會不會輪到我?”
李富貴把自己鎖在書房,還對自己的妻子文慧吩咐。
不論誰來找他,都說他不在。
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
李富貴喃喃道:“胡四爺沒了,兩天後的祭司該怎麼辦?”
那水中怪魚,一連吃了五年的貢品。
如今已經養成了習慣,變得越來越貪婪。
若停止祭祀,搞不好整個紅沙江,從此再無安寧。
村子裡剩下那些人的死活,他心中並不在意。
怕只怕那大魚興風作浪,連累了他。
李富貴急得抓頭:“兩天,只有兩天時間了。”
在他的隔壁,文慧站在窗前,靜靜看著外面的村莊。
一隻老母雞,悠閒地在村間土路上啄著石子。
她扶著下巴,歪著頭俯視著村莊。
“你終於動手了。”
“再快點,只要再快點,我一定會給你更好的獎勵。”
她嘴角帶著笑容,那成熟女人獨有的魅力,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能比。
加之文慧保養得極好,雖然四十出頭,但她的皮膚,卻很少有皺紋。
細膩光滑,雖然不比小姑娘,但也絕對不差。
她有信心,經歷了那個晚上的邂逅。
陳青一定不會忘了自己。
沙寨,羅家的院子。
羅老太太也聽說了這件事。
看陳青和羅戰的眼神也變了。
她終於明白,自己的兒子,為什麼會這麼尊敬一個比他年紀小的人。
陳先生,真的不是一般人。
也許他在,真的能保佑自己的兒子長命百歲。
羅戰嘆了口氣。
“好不容易走一趟,感覺像是什麼也沒做。”
看著羅戰唉聲嘆氣的樣子,陳青笑道。
“彆著急,很快就有事做了。”
羅戰疑惑地看向他,不明白陳青為什麼這麼說。
但他跟著陳青的半個月,陳青說的話,從來沒有不靈的。
“可是胡老四已經死了。”
“如今紅沙谷的五湖安保公司,就是個空架子。”
“我看那些人,早就被陳先生嚇破了膽,就是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踏進沙寨一步。”
陳青搖搖頭:“不,他們不會一直躲著不出手的。”
他看向羅戰:“胡老四明知會死,也沒有絕對的把握,可還是選擇了出手。”
“難道你就不好奇,他為什麼這麼做?”
羅戰撓頭,他之前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進入澄江大酒店之前,胡老四的三次試探和埋伏,都想置二人於死地。
可惜三次計劃都失敗了。
如果胡老四真的不怕陳青,以他的惡名,不會這麼繞彎子。
“對呀,既然他這麼怕你,為什麼還敢出手?”
陳青笑道:“這恰好說明,在胡老四心裡,有一個令他更加恐懼的人。”
“只怕這個人對他的影響,遠超過我。”
羅戰恍然大悟。
“哦!原來是這樣。”
“可是在紅沙谷,我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人物,能讓胡老四怕成這樣。”
胡老四這麼害怕陳青,但還是硬著頭皮出手。
這種沒有百分百勝算的襲擊,根本就是送死。
陳青摸著下巴,想起了劉達成給他的資料。
黔西張家,小少爺張少北。
張家真正的刺頭,黔西所有人最不想招惹的存在。
他的光榮事蹟,就連曾經遠在京北的陳青也聽說過。
背後的力量,常人難以想象。
而五湖安保公司的背後,卻恰恰是張家的人。
黔西從地理位置上來說,同屬西南。
同時又挨著紅沙谷,與紅沙江,也有相鄰的州府。
其背後涉及的業務之廣,近年來,還在繼續延伸。
在劉達成給的資料裡,張家涉及的產業,還是形成了壟斷地位。
除了房地產和醫療裝置,張家的大公子張少華,又同時涉足遊戲、連鎖酒店,還有安保公司。
以陳青的推測,若是無人限制,恐怕張少華還會繼續探索新的方向。
不出十年,整個黔西,所有人生活的方方面面,恐怕都會和張家有點關係。
而且張家的大公子張少華,也是一個很有生意頭腦和眼光的人。
他投資的專案,從來沒有虧過。
在黔西的風投圈子裡,是明燈一樣的存在。
黔西的股民,甚至把他當成了股神來膜拜。
張家的財富本就深厚,加上張少華的操作,每年都在增長。
作為黔西的第一大家族,無人能出其右。
在這樣的家世背景下,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張少北,從小就被捧到了天上。
他想要的,就一定能得到。
他想做的事,也一定能做到。
整個黔西,他可是大名鼎鼎,雖是惡名,但也比張家任何一個人都要出名。
陳青撫摸著下巴,心中暗想:樑子已經結下,張少北又是從來不肯吃虧的人。
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親自到紅沙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