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迷魂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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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風抬頭看去,卻發現是陳青。

只不過對方的目光,卻並未集中在他的身上。

而是盯著他的身後,目光一動不動。

等唐風上了岸,那股詭異的浪花,卻又突然停止。

似乎對他失去了興趣,又像是在畏懼什麼。

唐風全身被江水打溼,他望著陳青,神色複雜。

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冷哼一聲,坐上路虎遠遠離開了村子。

文慧小聲道:“黔西的張家,可不好對付。”

“這位小少爺,更是一個難纏的人物。”

“你有把握對付他嗎?”

陳青笑道:“如果我說沒有,你會怎麼做?”

文慧搖頭:“如果你對付不了她,我只能投江了。”

陳青擺手:“這還不至於。”

“我和你,大家都不知道他的目的。”

“一個胡老四,不值得他們和我死磕。”

他壓低帽簷,想起之前的年輕人,心中卻感受到了一股壓力。

修士,還是一個這麼年輕的修士。

一個修士,卻在為黔西的張家賣命。

瞧對方的語氣,還有態度,顯然在張家,也沒有什麼崇高的地位。

這才是真正的可怕之處。

陳青不知道,張家到底有多少修士。

更不清楚,之前的年輕人,有沒有師門,或者同為修士的朋友。

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打了小的,又來一個老的。

陳青看著江面,抬了抬帽簷。

“讓他們回來吧,沒有再測試下去的必要。”

文慧點頭,她也看見,當有人落水的時候,江裡的怪魚,到底有多激動。

只要村裡的人,一旦落水,也逃不過相同的結局。

這條怪魚,必須除掉。

她看向陳青:“你有什麼計劃?”

陳青看著江面,搖了搖頭。

水裡的東西,可比岸上的東西難對付多了。

怪魚害怕自己的劍氣,若是陳青主動出擊,對方未必肯露面。

“得讓我再想想,一定會有辦法的。”

他一個人離開碼頭,進了房間,同時把房門反鎖。

閉上眼睛,再次進入那神秘的腦中閣樓。

三層閣樓外,還是一片黑暗。

陳青推開閣樓的門,在一樓的諸多典籍前,轉來轉去。

還別說,真讓他找到了一個辦法,準確地來說,是一種丹藥。

一種叫做迷魂丹的丹藥。

這種丹藥,在過去的修真盛世,是用來引誘妖獸用的。

水裡的怪魚,雖然算不上嚴謹的妖獸,但也不是一般的生物。

陳青猜測,一旦迷魂丹沉入江中,怪魚也肯定會被吸引。

只要他一露面,絕不留手。

一定要在一擊之內,永遠除掉這個禍害。

否則,就不會有下次了。

有了年頭的生物,已經成了精怪。

比普通的動物更難對付。

陳青睜開眼睛,臨離開前,又看向眼前的宮殿。

三層,只要突破結丹期,他就能修煉一門更厲害的術法:御空飛行。

這御空飛行,可大有來頭。

除了劍修一門的御劍飛行,還能御水、御風,甚至馭獸和御物。

只可惜,陳青築基期的修為,只能眼饞地幹看著。

一旦學會了這門術法,到時候天上地下,哪裡去不得。

正是廣闊天地,大有作為。

小小的紅沙江,一條水下的怪魚,自然也難不住他。

陳青找來羅四海和文慧,在確定山中能找到的藥材種類之後,又給劉達成打了一個電話。

讓他用手機,運四味藥材到沙寨來。

估摸著時間,以劉達成的效率,最晚今天天黑之前就能到。

有了迷魂丹,這還不夠。

陳青又找來村裡的鐵匠,請他幫忙定製了一副鐵籠。

只有普通的鳥籠大小,纏在鐵籠上的鐵鏈,才是真正的關鍵所在。

陳青的計劃,就是將迷魂丹放入鐵籠,倒是沉入江中。

若怪魚禁不住誘惑,陳青甚至不用下水。

在碼頭上就能解決它。

只要怪魚一露面,陳青會使出全力,打出最強一劍。

若怪魚機警不肯靠近,陳青就只能手持鐵鏈,親自乘船到江中走一遭。

他把計劃告訴了羅四海和文慧,兩人分頭行動,帶著父老鄉親,一起進山採藥。

陳青站在鐵匠鋪前,看著鐵匠李老黑,光著膀子,一錘又一錘地砸鐵。

感受著爐火的高溫,還有濺射的火星。

陳青也不自覺看向了丹田。

真劍上的裂痕已經修復,連日來,沒有新的材料可以吸納。

只能吸收靈氣,以此溫養劍身。

但陳青不過築基修為,內體靈氣有限。

只靠靈氣,真劍凝練速度太慢。

若是能找到新的天材地寶,說不定,能讓長劍再上一個品階。

遇到利烏,也不至於那麼狼狽。

沉睡了兩千多年的吸血殭屍,身上有說不完的秘密。

陳青正在發呆,他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卻是個陌生號碼。

他只看了一眼,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只把對方,當成了推銷產品的人。

但電話結束通話,對方又鍥而不捨地打進來。

直到第三次結束通話之後,陳青終於按下了接聽。

“你還呀,陳先生。”

對面的聲音,帶著一股玩世不恭的散漫。

聲音很年輕,但又很陌生。

“你是誰?”

“我?你一定聽過我的名字,張少北!”

陳青皺眉,想不到那個人會親自給他打電話。

“我的手下,似乎對你評價並不好。”

“他說,你是個很不懂禮貌的人。”

“但你又救了他的命,他似乎很矛盾。”

“我覺得,他真是一個不知道感恩的人,像這種人,應該得到懲罰。”

陳青不明白張少北的用意,只聽他繼續說道。

“但只是懲罰,一點也不夠誠意。”

“我覺得這個懲罰,應該由你來做。”

“我會在澄江大酒店等你,他也會跪到你來的時候。”

“由你來決定,他該不該站起來。”

陳青揉了揉太陽穴,以為自己聽錯了。

如果不是白天有人來過,他真的會以為,對方要麼是假裝,要麼是打錯了。

這個張少北,似乎和他想象中的人,一點也不一樣。

“陳先生,可千萬不要忘了我們的約定。”

“今晚八點,我們不見不散。”

“嘟嘟……”

張少北主動結束通話了電話,讓陳青一臉疑惑。

他的手下被罰,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這是什麼新型的道德綁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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