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恐怖的對手(1 / 1)
唐風站在了一旁,也不肯坐下。
房間裡的氣氛,變得更怪了。
陳青道:“莫非張大少爺,有什麼特別的癖好?”
“哦?”張少北歪頭,嘴角帶著柔和的笑意。
“你不覺得很吵嗎?”陳青的目光,轉向了那個自己掌嘴自己的人。
“哦!”張少北點點頭。
“我就知道,陳先生一定是個善良的人,見不得別人受難。”
他看向那人:“既然陳先生髮話,替你求了情,你的錯,就算了吧。”
男人終於停止了抽打自己,但兩邊臉頰,還是火紅火紅的。
張少北搖搖頭,略顯失望。
“陳先生對你這麼好,你怎麼不謝謝他?”
“做人,可千萬要懂得感恩才行。”
“啊?”那人明顯愣了一下,沒有想到張少北會提出這種要求。
但他很快就站起來跟陳青鞠躬道謝。
這又一次證實了陳青的猜測。
這些姓唐,從唐家堡出來的人,在張少北面前,只是一個卑微的僕人。
不過那兩個築基修士,就不得而知了。
因為這兩人,除了之前說過一句話的唐英,另一人,一直保持沉默。
唐英在說過那句話之後,也同樣處於離線狀態。
好像房間裡發生的事,和他們沒有任何關係。
這一點,在唐傘的身上,體現得尤為突出。
至於唐英,也許是她身為女人的關係。
忍耐力,比唐傘要弱很多。
陳青不急,但張少北,也出奇的淡定。
兩人的耐心都很足。
中間聊天的話題,也不鹹不淡。
搞得陳青都開始懷疑,這哥們是不是寂寞了,把自己請來,就為了聊聊天,好排解寂寞。
但大家都是男人,這麼做,讓陳青更無法理解。
就在這時,張少北終於更改了話題。
“我還聽說,陳先生,明天打算親自為民除害。”
“不知道我張少北,有沒有這個機會,一起見證奇蹟。”
“畢竟這麼偉大的時刻,我也想沾沾陳先生的光。”
陳青皺眉,他心中的輕鬆,瞬間消失。
來之前,包括站在門口的時候。
他的腦子裡,出現過一萬種想法。
他甚至做好了跟張少北魚死網破,同歸於盡的打算。
可是,這個張少北,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所言所行,樣樣出乎他的預料。
陳青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
尤其是在五湖安保公司背後是張家的背景下,他還做了胡老四。
如此種種,張少北,居然沒有興師問罪。
這一樁樁一件件,無不讓陳青感到困惑。
以至於一向淡定如水的陳青,心中也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
他看著張少北,卻看不透他的心思,想不通他想搞什麼鬼。
這種看不透對手在想什麼的處境,讓陳青心中產生了一種被動的無力感。
他先前所盤算好的計劃,此刻在張少北的邀請下,也覺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陳青眉頭微皺,想到房間裡還有兩個築基修士,心裡越發的不確定。
“陳先生,可以嗎?”
“還是不方便?”
張少北的聲音,在他耳中響起。
陳青愣了一秒,點點頭。
“當然可以。”
“只是……”
他再次打量張少北,聯想多年前那個午後,自己在網路上看到的,關於他的醜聞。
心裡還是無法相信,眼前的人,是真心地想要幫助兩個村子的人。
畢竟有這種家世背景的二代子弟,只有極少數,真的能做到關心黎民百姓的死活。
但這個機率,也是微乎其微。
比中彩票還要難。
這一點,從他過去的工作就能看出來。
要不然,他當了幾年的保安,為什麼沒有積蓄,也沒有存款,更沒有女朋友。
說到底,還是收入太低。
但收入太低,真的是他的錯嗎?
陳青不知不覺地想到了自己的過去。
也許是張少北身上散發的光芒,也讓他感到刺眼。
但陳青還是不願意相信,一個作惡多端的人,突然性情大變,關心起那些他從來不會關心的事物。
陳青越看張少北,心裡就越吃不準。
他舉起酒杯,直接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向來沒有酒癮的他,喝下去,卻覺得全身舒暢。
洋酒和白酒相比,度數更低,但一樣會醉人。
不過對身體的傷害,卻是一樣的。
陳青抬起頭,他望著張少北,點點頭。
“只要你不搗亂,隨時歡迎。”
唐傘和唐英,兩人對視了一眼。
這個小動作,沒有逃過陳青的眼睛。
不過看兩人的表情,顯然他們也沒有預料到,張少北會提出這個要求。
難道,這是張少北臨時起意,並非早有預謀?
陳青目光轉向他,還是無法分辨。
他發現自己終於遇到了一個可怕的對手。
因為對方的神情,古井無波。
這樣的人,他從來沒有見過。
可是,張少北,不過練氣九層。
他的信心,到底來自哪裡?
陳青心中咯噔一下,終於發現了問題的關鍵。
他的底牌到底是什麼?
才讓他如此地無所畏懼!
陳青想不明白,只聽張少北又接著說道。
“其實我也很好奇,這水裡的怪物,到底什麼來歷?”
“居然讓一個築基期的修士,也這麼頭疼?”
“看來這東西,一點也不簡單!”
陳青握著酒杯的手抖了一下。
只因為張少北的這句話,讓他大感意外。
修士的境界差距,比人類的貧富差距還要大,還遙遠。
一個小境界的相差,已經是天海相隔。
低境界的修士,也無法看穿比他境界高的人,到底是什麼修為。
可是,張少北卻做到了這一點。
完全打破了陳青的認知。
這個想法,很快變成了恐懼。
讓陳青的臉色,也變得陰鬱。
張少北能做到,九成的可能,是他帶了什麼法寶。
他暗地裡吞了一口唾沫。
能夠擁有法寶的修士,絕對有宗門,還是宗門的核心成員。
陳青突然覺得自己踢到了鐵板。
他也終於明白,為什麼房間裡這麼多修士,對他如此的低聲下氣。
兩個築基修士,也要聽命於一個煉氣修士。
是了,如果張少北是宗門的核心人員,那麼剩下的這幾位,就算修為再高,也只能恭恭敬敬、老老實實地做人。
只因為在宗門內,人與人之間的等級劃分,異常森嚴,甚至是古老落後。
就像古代皇權的專制一樣死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