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你不是它的對手(1 / 1)
唐傘皺著眉頭琢磨半天,發現還是看不透陳青的來歷。
倒是自己的師弟,好奇地詢問道。
“師兄,什麼是迷魂丹?”
“既然失傳了,又怎麼會落在他手裡?”
說話的人正是唐風。
作為唐家堡年輕一代弟子中,天賦還算上乘的小師弟。
在宗門中,也很討他們幾位師兄的喜歡。
所以這次下山,唐傘經不住唐風的哀求,還是把他一起帶了出來。
想不到才出山門,就遇到了神秘的陳青。
昨天更是在陳青的手上吃了一個大虧。
唐風看了看陳青手裡的丹藥,突然覺得鼻尖有異香。
但無論他如何打量,也沒看出這枚丹藥有什麼神奇的地方。
唐傘看著自己這幾位師弟疑惑的眼神,悠悠道。
“相傳上古年間,天地靈氣蓬勃,世間除了人族修士之外,還有妖族與魔族。”
“不過這些說起來,半個月也說不完。”
“當時妖族的修士,本就是天地間奇花異草,珍奇野獸所化。”
“他們同樣也懂得呼吸吐納之術,壽元比人類還長。”
“但妖族之中,也有兩個極端,以開智作為區分。”
“開智的妖族,不僅能化形,還能踏進人族修行宗門,和人族修士和平相處。”
“但未開智的妖族,則截然相反,不僅無法化形,還粗暴野蠻,無法與之溝通。”
唐傘目光轉了一圈,見自己幾個師弟,都好奇地看著他。
又接著說道。
“這許多未開智的妖獸,聚集在一起,也成了一樁麻煩。”
“仗著強大的肉身力量,攪得人間不得安寧。直到一個人族天才,耗時三百年,終於研製出專門用來引誘妖獸的迷魂丹。”
“設下陷阱,以迷魂丹作為誘餌,將大批妖獸一舉殲滅。”
羅四海和近一點的幾個村民,聽得一臉疑惑。
他們聽不懂唐傘在說什麼,但又不敢出聲詢問。
只見唐傘目光落在陳青的手上。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陳先生手中這枚丹藥,就是傳說中的迷魂丹。”
“如今丹方失傳,拍賣行也數千年沒有出現過此物。”
“此藥不說價值連城,但也能抵上一個小型宗門一個月的開支。”
唐家堡這幾位,看著陳青的眼神都變了。
但他們的目光,主要是集中在陳青手裡這顆迷魂丹上。
一個小型宗門一個月的開支,少說也要幾百枚靈石。
這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
他們在宗門苦修,每年領到的俸祿,也不過十幾枚靈石。
此刻望著迷魂湯,眼神也變得貪婪起來。
“我說,這麼好的東西,就這麼給那畜生吃了豈不可惜?”
“我看不如這樣,我們幫你抓了那水怪,你把這迷魂丹,送給我們怎麼樣?”
張少北的這六位保鏢,其中一人舔了舔嘴角說道。
他的眼睛根本離不開陳青的手心。
如果不是張少北在場,他會立刻放下所有的面子和裡子,直接伸手來搶。
但張少北,在唐家堡地位超然。
就這六位師兄弟加在一起,也不如人家的一根小指頭。
若不是心中貪念作祟,他也不敢出聲索要。
眼巴巴看著幾百枚靈石打了水漂,哪裡能忍?
陳青笑了一聲。
“呵!”
他甚至沒有拿正眼看那人,只是蹲在地上,將迷魂丹裝入鐵籠。
先前說話的人,眯了眯眼睛。
“你笑什麼,你什麼意思?”
此刻心裡只記掛著靈石,完全忘記了自己的位置。
張少北的臉上還掛著笑容,但眼神已經有了一絲殺氣。
“老五,住嘴。”
唐傘敏銳捕捉到這絲殺意,連忙出聲阻止。
只有他最清楚,張少北究竟有多難纏。
如果可以選擇,就算得罪十個陳青,他也不願意半個張少北。
眼看著自己的師弟,就要自尋死路,哪裡還沉得住氣。
“師兄,難道我說錯了嗎?”
“既然這迷魂丹如此珍貴,更應該好好珍惜。”
“想要捉水下的怪魚,我們還有其他的辦法!”
但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覺得被人踢了一腳。
撲通一聲,整個人掉下紅沙江。
陳青已經站了起來,依舊沒有關注這場鬧劇。
他很清楚,張少北一定會先沉不住氣。
別看他斯斯文文,滿臉笑意,好像什麼也不在乎。
但畢竟紈絝子弟出身,總有一個臭毛病:愛面子。
骨子裡瞧不起比他低的人。
眼下唐家堡的人,他的貪婪,一定會讓張少北覺得折了面子。
事實證明,他猜對了。
張少北懷抱著雙手,臉上還帶著笑意。
他瞥了一眼在江水中撲騰的那人,輕笑道。
“水這麼涼,應該能讓你清醒清醒!”
唐家堡剩下五人,全都臉色凝重地看著江面。
可是誰也不敢出手去援救落水的人。
好在這人會水,可是張少北不開口,也不敢擅自上來。
只是在水裡求饒:“小少爺,我錯了,怪我多嘴。”
“我保證,我以後真的不敢了。”
張少北挖了挖耳朵,臉上還掛著那溫和的笑。
好像聽不見那人說話一樣,只是把目光轉向了陳青。
“陳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這些野人,一直在深山老林裡待著,沒見過什麼世面。”
“不過你放心,我會替你懲罰他們,我這輩子,最討厭貪心的人。”
他的話音落下,碼頭上一片死寂。
好像被人按下了時間暫停鍵,連大喘氣的聲音都聽不見。
尤其是之前叫得最歡的那些老頭、老太太,此刻再也不敢大聲說話。
生怕下一個被丟到紅沙江裡的人是自己。
陳青擺手:“我無所謂,你的人,你自己決定。”
“呵!”張少北點頭。
“我就知道,陳先生是個爽快人。”
“我張少北,最喜歡和爽快人打交道。”
他的話音剛落下,就聽到啊的一聲慘叫。
很短,很急,接著就是水泡咕嚕咕嚕的動靜。
陳青和碼頭上的幾人,同時順著江面看去。
原來被踢到江裡這位,腰上已經被一條又軟又長的舌頭捲住。
他驚恐的臉在水下停留了短短三秒,幾乎眨眼的功夫,已經被拖到了肉眼看不見的地方。
“老五!”
唐傘喊了一聲,正要往下跳。
陳青淡淡道:“在水下,你不是它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