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病危的張之遠教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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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家堡這幾位,全都瞪大了眼睛。

他們從小在與世隔絕的地方修煉,對於外面世界的瞭解,全部來自網際網路。

縱使這世間有說不盡的稀奇事,但終究沒有親眼見過。

此刻看見這條體型異常的怪魚,全都忘了害怕。

直到反應過來時,唐風道。

“師兄,你說這魚,是不是妖獸?”

唐傘盯著怪魚看了許久,緩緩搖頭。

“我也不知道。”

“根據記載,仙凡兩界,已經數萬年沒有出現過妖獸。”

“到底什麼是妖獸,恐怕連師尊也說不清。”

唐風撓頭:“連師尊也不知?”

還不等唐傘回答,張少北再次靠近。

他對怪魚,並沒有唐家堡這幾位的好奇心。

反而將目光,集中在了陳青的身上。

似乎陳青在他眼中,比這魚還要有趣。

“陳先生,你果然成功了。”

“恭喜啊!”

陳青搖頭:“沒有張少爺的幫助,我今天也沒辦法抓到他。”

“看來請你來,是真的請對人了。”

兩人目光對視,唐家堡都其中一人,好奇地走向怪魚的頭部。

他盯著怪魚頭上像是角一樣的骨頭,剛伸手一摸,哪知道怪魚突然搖晃起了身子。

忍著劇痛,一張嘴,一條怪異的舌頭從它喉嚨深處飛出。

“啊……”伴隨著短暫而急促的叫聲傳來。

他的半截身子,已經被吞入怪魚口中。

陳青猛然回頭,心中一驚。

抬手一道無極劍氣飛出,直接削掉了那怪魚的半截腦袋。

等收回了手,連自己也覺得驚喜。

想不到隨著境界提升,他的劍氣,也變得更銳利。

不僅可長可短,還可大可小。

隨意地控制改變形狀和寬度。

怪魚嘴巴一張一閉,血水從魚鰓的位置溢位,流得碼頭滿地都是。

傷口的位置,骨頭和腦髓都清晰可見。

陳青走上前,望著人血和魚血混合流出,暗暗搖頭。

唐傘眉頭緊鎖,幾次欲言又止。

唐家堡一共下山了六個人,想不到今天在沙寨,還沒過去一個小時,就已經死了兩個。

他作為師兄,心裡既羞愧又憤怒。

可是心裡的憤怒,又無處可以發洩。

如果今天他們沒有來,那這兩位師弟,本來可以不用死的。

只可惜,他們無權干涉張少北的決定。

只因為唐家堡的堡主,是這位小少爺的外公。

而這位堡主,也很是心疼自己的外孫,幾乎當成了親兒子來培養。

堡中所有資源,可以隨意支配。

就連唐家堡的人,也都得聽命於他。

唐傘嘆了口氣,抓住怪魚的上下顎掰扯。

但真的掰開時才發現,這位師弟的身子,早已經斷成了兩截。

連脊椎骨都斷了,死得不能再死。

他嘆了口氣,抬手一揮,兩團紅色火焰落在了師弟的身體上,滋滋燒了起來。

一時間碼頭上人肉和魚肉的香味同時傳來。

其中一些心理承受能力弱的村民,已經扶著腰吐了起來。

他看向陳青:“希望陳先生不介意我毀了你的戰利品。”

“但我兩位師弟,都死在它的嘴裡。”

“另一個,更是被胃酸消融,連完整的屍體也沒留下。”

“我只有把他燒了,讓他們一起葬在這紅沙江裡。”

陳青點點頭:“這樣也好,這魚身軀龐大,處理起來也很麻煩,倒不如一把火燒了的好。”

大火足足燒了三個小時,直到天色暗了下來,這才終於消停。

令人意外的是,張少北在接了一個電話之後,帶著唐家堡的人離開了紅沙谷。

他們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陳青接了劉達成的電話,也沒辦法繼續留在紅沙谷。

文慧的權利夢,只能暫時休止。

臨走前,文慧狠狠地在他嘴上咬了一口。

“你千萬要記得回來。”

“你要是不回來,我一定會恨你的!”

陳青之所以這麼著急地離開,還是因為利烏的事情。

原來張教授突然病危,眼下進了急救室,恐怕沒有多少日子可活。

陳青想調查兩千多年前的古滇國曆史,只能儘早地趕過去。

要是張教授死了,古滇國的線索就徹底斷了。

他帶著王霞還有羅戰,幾乎在張少北前腳離開的功夫,後腳踏上了劉達成派來的專車。

副駕駛上還有一個斯文的中年人,留著一頭短髮,很是能說會道。

一路給他們講解紅沙谷的歷史,還有那條神秘的紅沙江。

要知道紅沙江,經由黔西,貫穿了滇西,又朝下繼續蔓延數千裡。

地域之廣,足足五個省份。

等坐上私人飛機,陳青遠遠地看著那叫怒氣衝衝的紅沙江,總覺得這股江流,還有許多的秘密。

……

川西,豐城,豐城第一醫院。

出版了《古老的使命》一書的張教授張之遠,此刻就躺在隔離的病房內。

他的一雙兒女,也在病房裡陪著。

大兒子張國棟,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留著一個存頭。

看起來老老實實,一看就是不善言辭的人。

張國棟的妻子楊麗麗,卻不是一般的女人。

和她老公的樸實不同,穿著一身碎花的長裙,腳下也踩著一雙白色系帶高跟涼鞋。

臉上化著濃妝,脖子上還掛著一條純金的彌勒佛香蓮。

左手手腕上,又戴著三隻流光水滑的玉鐲。

一對純金的圓環耳墜,看起來有幾分俗氣。

她摟著一個五歲大的男孩,不讓對方靠近床鋪。

除了這幾位,病房裡還有一個二十七八出頭的女人。

正是張之遠的小女兒張玲玲。

她坐在床頭,一直抓著自己老爸的手,緊緊地抓著不敢鬆開。

張之遠昨夜已經出了急救室,萬幸保住了命。

但病情並不樂觀,隨時都有惡化的可能。

所以這一家子,大的小的全都來了。

因為據主治醫師的透露,如果病情惡化,隨時都有死亡的可能。

陳青根據劉達成給的歷史,終於找到了病房的入口。

在小護士的帶領下,推開了病房的門。

門開啟的一瞬間,那幾雙眼睛也都看了過來。

因為是看望病人,陳青也就沒有帶上王霞。

又不放下王霞一個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川西待著,把羅戰留下做了她的保鏢。

小護士領著陳青來到床的旁邊,她指著病床上的老者道:“喏,陳先生,這位就是張之遠張教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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