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要命的陪葬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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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大家子書香門第,學識淵博。

但張玲玲和大哥張國棟,卻一輩子也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

“這……這是……”

“這是氣功嗎?”

張玲玲凝眉望著自己父親的腹部,口中呢喃。

就這麼過了五分鐘的時間,陳青一揮手,在他們詫異的目光中,像是變魔術一樣,瞬間收起了七枚銀針。

兄妹二人,心中驚奇。

不知道陳青是怎麼做到的。

那七枚銀針,好像會瞬間移動,自己飛回了針袋。

但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們更加心驚。

就見陳青收起針袋,扶著張之遠的肩膀,讓他靠在了床頭。

此時張之遠的身上,還連著兩種儀器。

陳青看著他,輕聲道。

“張教授,你的病來得可真蹊蹺。”

“這種病,醫院是治不了的。”

張之遠疑惑地望著他:“此話怎講?”

陳青搖搖頭:“土裡埋的東西,若是沾上了墓主人死後的怨氣,又或者,被古人下了毒素。”

“觸之不祥!”

觸之不祥四個大字,讓張之遠心裡轟的一下,腦瓜子嗡嗡作響。

他望著陳青,審視著他的眼睛。

心中不明白,他是怎麼知道的。

最近他手裡,確實得了一件東西,正和古滇國的歷史有關。

朋友把他交到自己的手裡,拜託自己幫忙研究。

要說古滇國的歷史,這個世界上對它最瞭解的人。

張之遠說第二,絕對沒有人敢說第一。

發現這件東西的人,同樣也是考古界,張之遠的一個朋友。

他們在西南北部,發現了一個巨大的地下墓葬。

其中的一尊青銅的人頭雕塑,也就籃球大小。

在發現的同時,第一時間派飛機送到了張之遠手裡。

而他之所以突然病發,正是在研究了一晚人頭雕塑之後,突然病倒的。

要不是那天正好是上班日,弟子王兵第二天照常上班發現了他。

搞不好張之遠就這麼死在了辦公室裡。

他望著陳青,心中既驚訝,又佩服。

想不到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還沒了解事情經過,就已經猜出了端倪。

也難怪劉達成,會一再跟他囑咐,陳青能力了得,非常人可比。

見他沒說話,張玲玲著急地問道。

“這位小哥,到底怎麼回事?”

“你剛剛說的話,又是什麼意思?”

陳青把目光轉向了張之遠:“我相信張教授,可以告訴你們答案。”

陳青嘴角帶著一絲笑容。

張國棟扶了扶眼鏡:“那這位先生,我父親的病,是不是已經好了?”

陳青搖頭,看了一眼說話的人。

“哪有這麼容易。”

“毒素已經深入骨髓,腐蝕五臟六腑。”

“要想根治,還需要在施針兩次方可。”

陳青站了起來,他看著張之遠,輕笑著說道。

“張教授,你身體孱弱,不方便長談。”

“等你身體恢復精力,我們再繼續聊聊古滇國的話題,還有那隻古董。”

他看了看窗戶:“如果張教授的身體,出現了什麼異常,就來青城大酒店找我。”

他歪了歪脖子,看著那堆儀器說道。

“這些東西,大機率是用不上了。”

陳青能感覺到,張之遠對他還不夠信任。

但既然已經找到了人,他也不擔心對方會跑掉。

至於他的病,陳青紮下的針,已經排除了體內三分之一的毒素。

雖然沒有痊癒,但多活一陣不是問題。

至於那些已經侵入骨血的毒素,只能找下次機會了。

陳青說著話,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他剛把手搭在門把手上的時候,張玲玲叫住了他。

“還不知道你怎麼稱呼?”

陳青擺擺手:“有什麼問題,問你父親吧。”

他拉開門,迎頭撞上一個三十來歲的醫生。

對方雙手插兜,抬著一對金絲眼鏡。

在他胸前的工作證上,寫著腦科主治醫生:李偉幾個大字。

陳青和他對視了一眼,淡淡開口。

“麻煩讓一讓。”

對方側開身子,疑惑地看向陳青的背影。

“他是誰?”

“怎麼從來沒有見過?”

身後的小護士,輕聲道:“他是來看望張教授的。”

李偉點點頭,很快移開了目光。

帶著人走進病房,望見靠在床頭的張之遠,先是一驚。

因為對方的身體狀態,根本不符合他的判斷。

心中暗道:“莫非是迴光返照?可千萬不能讓他死在自己手裡,不然一世英名,可就要葬送在這小老兒手中。”

等看到張之遠自己摘掉了儀器,微微皺眉,眼中有一絲不快。

但礙於對方的身份,也不敢大聲呵斥。

“我說張教授,您這不是讓我們難堪嗎?”

“您說你身體已經這樣了,怎麼還這麼的……”

他話到嘴邊,猶豫了一下。

“這麼調皮,這可不好。”

“一點也不方便治病。”

“張教授,這會給我們醫護人員,增加很多工作難度的呀。”

李偉自認話還算說得柔和,應該沒有得罪人。

但還是想不明白,怎麼才剛剛過去幾個小時,張之遠的氣色就變得這麼好。

心中突然想到了之前離開的青年,不過這個想法,很快被他遠遠拋棄。

不可能,那個年輕人,才多大?怎麼可能有這種本事。

他蹲下身,正要給張之遠檢查的時候,張之遠卻自己從床上坐了起來。

伸手擋在兩人中間:“李醫生,不用這麼麻煩了,我想今天就出院。”

李偉大驚:“張教授,你這不是開玩笑嗎?”

“我要是讓您走了,院長那裡我也說不過去呀。”

“你看要不這樣,我再給您查查。”

但張之遠,態度卻很強硬。

“不用這麼麻煩,我還有重要的事做。”

李偉只能求助地看向他的兒女。

“我說兩位,老爺子他這到底是怎麼了?”

張玲玲輕聲道:“剛才父親有位朋友替他做了針灸,還說再做兩次,爸爸的病就能好。”

李偉眉頭皺起,在他的醫院,插手他的病人。

這已經是對他職業的一種不尊重。

要不是張之遠身份特殊,他早就罵人了。

“什麼朋友?”

“針灸?”

“張小姐,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昨夜老爺子送來的時候,他的身體什麼樣,你也親眼看見了。”

“如果隨便來個什麼人,隨便地扎幾針,就號稱能治病,那不是拿病人的生命開玩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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