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守衛森嚴的山中莊園(1 / 1)
陳青離開了自己的房間,又敲響了羅戰的房門。
他跟羅戰簡單交代了白天發生的事情之後,又吩咐他,遇事千萬不能魯莽行動。
羅戰吃了,陳青給的神機再造丸,如今也已經突破了化境。
在豐城,只要不撞見修行者,沒有人能難為他們。
他離開羅戰的房間,看了看時間,只不過才晚上9點。
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再去看看柳絮。
王霞和娜娜有羅戰保護,不用他來擔心,可是柳絮不一樣。
就連他身旁那個小女孩今晚也離開了,酒莊只剩下了她一個女人。
如果發生意外,不僅沒有人幫她,連求救的機會都沒有。
陳青之所以要離開酒店,一來是為了探查王天龍的秘密。
他始終不相信,區一個化境武者,就敢在豐城的地界上為非作歹,稱王稱霸。
如果真是如此,那豐城豈不成了一個笑話?
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豐城可是川西的省會,這種地方,不論經濟還是資源,都不是周邊的縣市可以比擬的。
這麼一塊香餑餑,王天龍就算真想獨佔,豐城背後藏著的那些高手也不會同意的。
他在酒莊外面掃了一眼,隨著神識展開,沒想到看到了讓人臉紅的一幕。
想不到柳絮,居然在床上使用小玩具。
她額頭一陣香汗淋漓,輕薄的睡衣下,酥胸坦露。
陳青連忙收回了神識,暗罵自己一聲變態,不敢再繼續探查下去。
倒不是陳青有什麼道德潔癖,只是對於女人不喜歡偷偷摸摸。
如果他喜歡一樣東西,自然會大大方方地去追逐。
他離開了酒莊,縱身一躍,跳到了酒莊的樓頂。
身形如同一隻靈活的黑貓,在高樓大廈的頂端移動。
不過一分鐘的時間,再次來到了和平飯店。
在觀察了一圈四周之後,縱身一躍,跳進了和平大飯店,三樓的其中一個包廂。
和平飯店的三樓和二樓,都設有獨立的包廂,樓層越高,規格也就越豪華。
只有一樓,做成了開放式的餐廳規格。
陳青躲在包廂門的背後,正要踏出門之時,卻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白天的時候,他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當著飯店所有的工作人員,把娜娜給帶走的。
當時這些人都看傻了眼,這就意味著,整個飯店的工作人員,就沒有一個人是不認識他的。
如果就這麼出去,搞不好要被當場撞破。
這樣一來,就沒有辦法探查王天龍的小秘密了。
只可惜他修為不夠,因為他曾經在典籍上看過,高階修士可以改變自己的面容和氣息。
除非是自己特別親的人,否則就算站在面前,也不可能辨認出來。
但既然已經來了,也不能空手回去。
陳青神識展開,暗地裡探查酒店的規格。
三樓和二樓,樓道上都裝有攝像頭。
和平大方店,佔地面積可不小。
整整一層樓,快有一個足球場這麼大。
在樓的中間,還專門配置了兩副電梯。
其中一幅用來拉貨,另一副用來載客。
就這麼走出去,一定會被攝像頭髮現。
他躲在門後,想了想,決定就在這裡等到飯店歇業。
到時候,服務員都已經下班,他就可以潛入王天龍的辦公室。
就這麼無聊等著的時候,在他的神識探查中,就忽然發現王天龍,戴著一副黑色的墨鏡,幾乎遮住了半邊臉頰,神神秘秘地進了電梯。
陳青眉頭一皺,心中有戲。
王天龍大半夜外出,恐怕就是要去見他的主子。
他縱身又從剛才的窗戶翻了出去,目光看向飯店的樓下。
只見王天龍上了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隨著引擎聲發動,朝著街道的東邊駛去。
陳青身形一閃,雙腳在無數棟高樓的天台上騰挪。
雖然勞斯萊斯馬力開足,又是四個輪子。
但陳青憑著一雙腳,在修為達到築基圓滿之後,還是輕輕鬆鬆地跟在後面,臉上連滴汗都沒有。
只見車子開出了市區,又上了山道,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山郊別墅。
說是別墅,更像是一棟山中莊園。
整體建築風格,偏西歐復古,有一種濃濃的西歐中世紀貴族王宮的氣氛。
莊園依山傍水,背後是一片青山,前方則是大片大腿這麼粗的竹林。
五六米的高牆上,居然還有一群手持熱兵器的人在巡邏。
而且每隔三米的距離,就必定有一個人在站崗。
陳青心中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物,會住在這種地方?
他躲藏在竹林中,就見勞斯萊斯停在門口,輕輕地鳴了兩聲笛。
一米多厚的鐵門緩緩拉開,兩個同樣拿著熱武器的人來到車前檢查。
王天龍搖下車窗,對方只看了一眼就轉身放行。
接著那鐵門又緩緩合上,高牆外,又恢復了平靜。
陳青也不敢隨意使用神識去探查,生怕這莊園裡,有其他的修士察覺到異常。
只能屏氣凝神,繞著莊園,四處尋找他的破綻。
奈何從竹林躲到後方的森林,才發現莊園的安保工作,真叫嚴絲合縫,沒有一處死角。
幾乎每個方位,都有人在把守。
想悄無聲息地溜進去,根本就沒有機會。
陳青皺著眉頭,對莊園的主人更加好奇。
什麼樣的人,會需要這麼多保鏢。
他的目光在莊園外繼續搜尋,心知不可能悄無聲息地潛入。
也就暫時放棄了這個想法,又躲在竹林中,回到了前面。
最後看了一眼莊園的大門,輕嘆一聲,朝著市區趕去。
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如此森嚴的防衛,除非他會隱身術,或者穿牆術,又或者遁地術。
不然一定會被城牆上的守衛發現。
回到豐城市區,陳青心中放心不下柳絮的安全,回酒店之前,又去檢查了一遍。
這一去,還真讓他發現了異常。
在酒莊的對面,五六個小混混,站在陰暗的巷子裡,鬼鬼祟祟地觀察著酒莊。
陳青側耳聆聽,把他們的對話,全都一句不落地聽在了耳中。
“我說,白天那哥們,到底什麼來頭?把龍哥嚇得一愣一愣的!”
“真是見了鬼了,在豐城,居然還有人這麼大膽。”
另一人留著一頭黑人燙,他叼著捲菸嗤笑道。
“你沒瞧見晚上搬出去五個麻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