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突如其來的壓迫感(1 / 1)
陳青的目光轉向了張之遠。
“張教授,你是做學問的人,自然應該明白。”
“研究一個東西的無數種可能,也是佐證答案的必要途徑。”
張之遠點點頭。
“這倒是事實,比如古滇國的歷史文化,民間傳說,還有史料記載,以及出土的文物,常常有相左的地方。”
陳青微微一笑,張之遠也不愧是古滇國文化的頭號粉絲。
似乎隨時都能扯到這個話題。
“從一個大夫的角度來看,我認為芸汐姑娘根本就沒有病。”
“但以蒲先生告訴我的情況來看,顯然這個結果是錯誤的。”
“但以我對芸汐姑娘的脈象來看,如果一定要說她身上有什麼問題的話,我想一定在丹田。”
“因為這是芸汐姑娘,唯一和常人不同的地方。”
陳青這句話落地的時候,門口也響起了腳步聲。
一箇中年男人緩緩走了進來。
雲汐看見他,欣喜地跳了起來。
“爸,你怎麼來了?”
中年男人笑道:“我聽說家裡來了個神醫,所以特地來看看。”
男人的目光,落在了陳青的身上。
不知為何,陳青在一瞬間,感受到了一股強勁的壓迫力。
就好像一隻貓,突然遇到了一隻老虎。
那種來自強大威脅所帶來的壓迫力,讓陳青瞬間全身緊繃,後背已經滲出了冷汗,就連額頭也有一滴汗水流下。
陳青皺著眉頭,直視著中年男人的眼睛。
他發現對方根本像是一個謎。
陳青感覺不到任何他的氣息,明明他就站在自己面前,可是對方好似一個隱形人。
但陳青的肉眼,卻又確確實實能看見他。
陳青猛地發現,他居然不知道中年人是什麼時候來到門口的。
對方居然能逃開他的神識和感知。
莫非?它也是一個修士?
而且他的境界,恐怕深不可測。
所以自己才會如此的恐懼。
陳青被心裡的猜測嚇了一跳。
現在一切都說得通了,如果這個中年真是修士的話,他至少是一個結丹期以上的大佬。
難怪王天龍會來莊園求救,原來這才是莊園真正的定海神針。
就在陳青觀察他的同時,那中年人卻突然爽朗地笑了起來。
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
“這位陳先生提出的概念,我還是頭一次聽見,真有意思。”
他一步步走近,望著陳青淡淡道。
“既然陳先生需要親眼看看小女病發的慘樣,才能確定她的病情。”
“我想我這個做父親的,不能拒絕這個機會。”
詭異的是,當中年人走近之後,那恐怖的壓迫力卻又消失無蹤。
陳青懷疑地望著他,此刻在他的感知裡,中年人又變成了一個普通人。
真是奇怪,怎麼會這樣?
陳青心裡想不出答案,只覺得莊園充滿了秘密。
中年人朝他伸出了手:“在下蒲正陽,想不到天下竟有如此年輕的神醫。”
“看來陳先生,將來一定前途不可限量。”
中年人話鋒一轉。
“我看不如這樣,在等待下一次月圓到來的時候,陳先生乾脆住這裡吧。”
“我們離得近,也好交流一下小女的病歷。”
陳青和他簡單地碰了碰手。
猶豫了一秒,還是選擇了答應。
老話講,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蒲正陽極有可能是一個高階修士。
如果王天龍真的找他對付自己,陳青心中明白,那將會是一場屠殺。
修士之間的境界差距,將是一道無法跨過的鴻溝。
一個築基修士,雖然已經比常人多了百年的壽命。
但在整個修士體系中,依然處於最下層的地位。
用簡單的話來說,就是連上桌的機會都沒有。
但留在山莊,也許蒲正陽會因為礙於面子,而不選擇對他出手。
既然左右橫豎都是個死,倒不如大大方方地接受結果。
陳青心中主意已定,便一口答應了下來。
“既然蒲先生盛情邀約,那我就留下來叨擾幾日。”
“希望不會給你們造成麻煩。”
蒲正陽哈哈笑道。
“陳先生這麼說可就見外了。”
“既然你是張教授看中的人才,那就和張教授一樣,也是我父親的朋友。”
“既然是我父親的朋友,遠道而來,我們怎麼能不盡地主之誼呢?”
兩人又是一番商業互吹,直到陳青都覺得不好意思的時候,這才打住。
張之遠又藉著機會,繼續講起了古滇國的歷史。
“陳先生,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話,根據古滇國的歷史記載,利烏是以叛國罪被人絞死的嗎?”
陳青點點頭。
“事實上我還聽到了另外一個版本的傳說。”
遠神秘一笑“不過這終究只是傳說,並未得到驗證。”
“正好你們都在,我就當給你們講個故事。”
張之遠語氣停頓,一說到古滇國,眼睛裡止不住的興奮。
“事實上我聽說,當年的利烏,其實是被古滇國的皇族,聯手了三大家族陷害致死的。傳聞他臨死之前,又遭受了無盡的折磨。所以他的肉身才會不腐不化,只能帶著無盡的怨氣,消失在滇西那片土地上。”
“張爺爺,你說的傳說,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
蒲芸汐好奇地望著他。
似乎整個家族的人,都已經習慣了張之遠和蒲元鴻,對於古滇國說不完的話題。
不過張之遠剛剛說的話,卻又讓陳青聯想起了黑山的經歷。
當初在地宮,利烏一下子催眠了幾十個人,讓他們陷入了不同的幻覺,就連陳青也難逃其中。
當他從幻覺中清醒,他很清楚地記得,利烏說過,要找曾經那些人的後代復仇。
只可惜連專門研究古滇國曆史的張之遠,他也無法確定,那些傳說和史料,究竟誰真誰假?
張之遠聽到蒲雲熙發問,他笑呵呵地解釋。
“很多東西本來就半真半假,只能辯證地去看。”
“畢竟這個世界上,最不能相信的就是人的嘴。”
“流言經過兩個人的轉述,或許不會有太大的區別。但十個百個,那可就不好說了。”
“古滇國的歷史本來就很小眾,比起浩瀚的中原大地,更是顯得微不足道。”
“古人對於古滇國的歷史記載,資訊也少得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