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善良的心(1 / 1)
青色靈氣在丹田中飛速流轉,氣海之內,隱隱有爆開的趨勢。
陳青心念合一,已經進入入定狀態多時。
山莊的濃郁靈氣,給了他一個絕佳的修煉機會。
他本就已經築基圓滿,距離突破結丹,只差那麼一點點。
好像一粒灰塵那麼大。
但偏偏就是這麼小的差距,卻讓陳青一連衝擊了三十多次。
隨著一縷陽光突破窗戶,灑在了他的身上。
陳青也睜開了眼睛,嘆了一聲。
“還是失敗了。”
足足五十多次的衝擊,始終差了那麼一丟丟的助力。
奈何,修行之事,本就講究機緣。
但機緣二字,玄之又玄,難以捉摸。
只要機緣沒到,不論你如何努力,都始終踏不上那一層臺階。
可一旦機緣到了,也許吸口氣也會突破。
陳青站起身,目光落在了這神秘的莊園內。
以他現在接觸的人物來看,山莊內,除了老主人蒲元鴻,還有他的兒子蒲正陽,以及他的孫女蒲芸汐。
當然,還有那位只有一面之緣的少婦。
身為蒲芸汐的媽媽,看年紀,也不過才三十來歲。
她的身上,也和蒲正陽一樣,有一種捉摸不透的神秘。
更像是一種氣場,極有可能,也是修行中人。
不過這夫妻二人的境界,陳青都無法感知。
他站在窗前發呆,望著城牆上的守衛,兩小時換一次班。
如同機器人一樣,每天重複著同樣的工作。
目光下移,隨著神識探出,在莊園的地下,感受到了一股很強靈力波動。
陳青篤定,那應該就是陣法的陣眼所在。
這莊園,一定佈置了一個超強的聚靈陣。
覆蓋範圍,剛好囊括了整個莊園,一旦離開莊園,陣法的痕跡又會消失無蹤。
維持這樣一個大範圍的陣法,每年需要消耗的靈石,恐怕需要上千枚。
這麼多的靈石,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可是蒲家卻只用來維持陣法的運轉。
看來蒲家,背後還藏著其他的秘密。
陳青摸著下巴,正在他沉思的時候,一個溫柔的女聲傳來。
“陳先生,你醒了嗎?”
陳青回頭看去,原來是蒲芸汐,就站在他的門口。
今天的蒲芸汐,穿著一件雪白的連衣裙。
她雙手背在身後,身子前傾,朝著屋子裡張望。
嘴角帶著笑容,每次笑起來的時候,眼睛也會眯起來。
像是兩半月牙。
陳青走上前:“想不到你起得這麼早。”
蒲芸汐歪頭一笑。
“我每天都會早起。”
“因為早上是空氣最好的時候,而且早上的陽光也很溫暖。”
“尤其是在早上,當你在花園裡散步的時候,感受著溫暖的陽光,還有一隻只蝴蝶飛來飛去,聽著樹林裡小鳥的吱吱叫聲,連心情也會變得很好。”
“不如你和我一起去花園裡散步吧。”
“莊園裡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客人留宿了。”
“媽媽總是在忙工作,爸爸又總是見不到人。只有爺爺,只有他願意一直陪著我。”
陳青點點頭。
“只要你不嫌我無聊就行。”
蒲芸汐的小手,拉住了他的袖子。
“怎麼會呢?”
“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有故事的人。”
“你去過很多地方,又有那麼多神奇的冒險經歷。”
“我覺得你是我見過最特別的人。”
她拉著陳青往前走。
陳青搖搖頭輕笑道。
“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嗎?天底下從來不缺少美,只是缺少一雙發現美的眼睛。”
“當你有一顆強大的靈魂,即使是地上的一棵草,你也能發現它的美麗有趣的地方。”
陳青望著她的背影,緩緩說道。
“我相信你就是這樣的人。”
“你有一種溫暖的精神,即使從來沒有離開過莊園,卻一直樂觀向上。”
“一顆善良的心,是永遠不會孤獨的。”
“也許有一天,你可以離開莊園,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蒲芸汐停住腳步,她回頭看向澄清。
“我真的可以去看外面的世界嗎?”
陳青點頭。
“我相信一定可以,我已經看到了你的未來。”
蒲芸汐歪著頭,她一本正經地問道。
“我的未來是什麼樣子的?”
陳青望著她,有些於心不忍。
她根本沒有意識到,陳青的話更像是一種祝福,但蒲芸汐卻把它當了真。
但陳青,也不想讓眼前單純的姑娘受傷。
他閉著眼睛,擺手掐訣道。
“讓我來算一算。”
“天清地明,九轉元生,看破虛妄,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開我天眼神通,現蒲家小女未來!”
陳青閉著眼睛,好像路邊攤算命的老道一樣,現編了一段口訣,朗朗唸誦。
他猛地睜開眼睛,用一種滄桑嘶啞的聲音說道。
“姑娘,我已經看見了你的未來。”
“你會成為華夏大地上最自由的女王,你的足跡會遍及九州四海,上天入地,無所不能。”
“看東海之浩瀚,觀南島之蓬勃。攀西山之豪邁,飲北地之冰雪。”
“嘖嘖,你將來的故事會比我精彩一百倍,不,是一萬倍。”
陳青打了個冷戰,又恢復了之前的語氣。
“好神奇,我真的看見了。”
站在他身旁的蒲芸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剛剛唸的咒訣一點也不通順,而且不押韻。”
“不過還是謝謝你。”
“希望有一天,我真的可以離開莊園。”
她說到這句話的時候,眼神也變得黯淡,就連語氣中,也透露著一種無奈和失落。
陳青感受到她低沉的情緒,踏前一步,和她並排而行。
“那天很快會到來。”
“等我治好了你的病,我會帶你出去的。”
蒲芸汐的嘴角又恢復了笑容,她歪頭看向陳青。
“謝謝你,從來沒有人跟我說過這樣的話。”
“爺爺、老管家,還有我爸我媽。每次我說出去的時候,他們總告訴我這樣不安全,又說外面有多危險?”
她嘆了一口氣,雙手別在腰後。
腳上的小皮靴踩在地板上的聲音也重了一分。
“其實我知道,他們也是為了我好。”
“可是十幾年如一日地一直待在一個地方,無論這莊園有多豪華,生活有多奢侈。我總覺得像是被關在監牢裡的犯人一樣。”
“我感覺那道鐵門好像一輩子也邁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