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舊人來電（1 / 1）
論壇上，這句評論一夜之間被頂上熱搜。
一時間，曦光城上至高層、下至賣菜大媽，人人都在議論這個“北區女魔頭”到底是個什麼人。
有人說她是臥薪嚐膽的良臣；
有人說她是被冷落的舊愛。
還有人說她是張凡身邊最大的定時炸彈。
而此時此刻。
趙玉茹正坐在北區的辦公樓頂層，望著窗外新修的希望小學，神色複雜。
可她沒想到，效果居然這麼好。
甚至連主城的“曦光日報”也開始為她發聲，稱她是“最接地氣的官員”，“新時代的女鐵人”。
可，張凡，依舊沒有任何表示。
她難受，極度難受。
不是因為冷落，而是因為，她居然真的開始在乎他怎麼看了。
“老孃當年在你張凡頭上騎馬，你現在連個點贊都不給我？！”
她咬牙切齒，把手裡的筆啪地一聲折斷。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螢幕，整個人僵住。
來電顯示。
林子辰。
那個名字，如同一道閃電，劈得她腦仁都疼。
她本能地想結束通話，可手指卻像被膠水粘住一樣，遲遲未動。
【當初，就是因為這個男人，她才對張凡口出惡言，把他趕出家門。】
【還當著張凡的面，在街頭與林子辰擁吻。】
她清楚地記得，張凡當時沒說話，只是抽了根菸，轉身走了。
那一刻，她覺得張凡不過如此。
而現在，張凡是曦光之主，萬人敬仰。
而林子辰......
呵，早就和一個整容臉在緬北混吃等死了。
電話一直在響，像是某種命運的催促。
終於，她接了。
“喂？”
語氣冷得像冰。
電話那頭，傳來林子辰那熟悉又讓人作嘔的聲音：
“玉茹......是我，子辰。”
趙玉茹“嘖”了一聲，翻了個白眼：“我聾了嗎？你不說我都知道是你。”
“你找我幹嘛？”
“回憶青春啊？”
“還是要我給你轉賬？”
林子辰那邊沉默了一下，聲音卻出奇地溫柔：
“玉茹......這些年，我一直活在愧疚中。”
“每當夜深人靜，我就會想起你那天落淚的樣子......”
“我心像被利刃剜一樣痛。”
趙玉茹差點沒把剛喝的咖啡噴出來。
她冷笑一聲：“你演呢？”
“你當我還是以前那個傻白甜？”
林子辰一愣，旋即嘆了口氣：
“我明白你不信我......可我是真心想幫你。”
“我聽說你現在在曦光北區，雖然看起來風光......”
“但其實......你是被流放了，對吧？”
趙玉茹臉色一沉。
林子辰繼續說：
“我知道你想證明自己，想讓張凡重新正眼看你。”
“可你有沒有想過，他根本不會給你那個機會。”
“在他眼裡，你已經是過去式了。”
趙玉茹咬牙：“你到底想說什麼？”
林子辰的聲音變得誘惑：
“我這邊有個機會，在緬北，一個銷售專案。”
“你只需要出面談下幾個大客戶，一個月十萬起步，包吃住。”
“以你的能力，很快就能升到五十萬，甚至一百萬。”
“而且......你在那裡，是女王。”
趙玉茹眼神閃了閃。
她不是沒動心。
可她更清楚，這種“緬北高薪銷售”。
十有八九是擦邊球，甚至是灰色地帶。
她趙玉茹，曾是曦光情報部的核心。
她能看不出這點門道？
“你是把我當傻子？”
她冷笑。
“還是覺得我真的被張凡拋棄了，就願意跟你混口飯吃？”
林子辰語氣一頓，忽然一笑：
“玉茹，你清楚的。”
“你現在不過是個北區的邊緣人。”
“張凡身邊美女如雲，林曉雪、夏傾城、納南、葉靈兒。
甚至連林詩雪都跟他走得那麼近。”
“你呢？”
“你以為你還能排得上號？”
“醒醒吧，他早就忘了你。”
趙玉茹猛地站起身，一把將桌上的檔案掃落在地。
她的眼角已經泛紅。
“林子辰。”
她咬牙切齒地說：
“你以為我是因為張凡才不願意去了？”
“不，我是因為你。”
“當年要不是你，我不會背叛他，不會犯那個天大的錯誤。”
“現在你居然還敢來施捨我？”
“你滾！”
“再打一次電話來，我讓人把你的通話記錄送去曦光總部！”
林子辰那邊沉默了。
電話結束通話。
趙玉茹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
她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她不是想讓張凡“原諒”她。
她是想贏。
贏過過去的自己，贏過張凡現在身邊的每一個女人。
她要讓全世界看到：
趙玉茹這個名字，不是靠男人活著的附庸。
而是能獨自撐起一片天的，王的副本。
趙玉茹結束通話電話，整個人靠在黑色真皮椅背上，長長地吐了口氣。
街道上的難民孩子們追逐打鬧，一派寧靜祥和。
可她的心，卻亂成了一團麻。
林子辰。
這個名字，如同一根舊日的釘子，狠狠釘進她的神經。
她以為自己早已將這個男人從記憶裡剔除。
可事實證明。
有些人，哪怕你恨得咬牙切齒，也依舊能輕易撬動你最脆弱的地方。
她這幾個月兢兢業業。
憑一己之力把北區從“難民窩”搞成了“曦光副城”。
媒體吹她，百姓感激她，可......
張凡從頭到尾，都沒有主動給她一個肯定。
哪怕只是一句：“你幹得不錯。”
沒有。
他對林曉雪動不動就“好妹妹”，對夏傾城“認真考慮下合作”。
對納南小姐“你別翹腿了我怕走光”，對葉靈兒“你慢點說我腦子不夠快”。
可對她趙玉茹。
冷漠，沉默，永遠的邊緣人。
她不是不努力。
是努力了，也沒用。
所以......
當林子辰再次打來電話時，她竟然鬼使神差地接了。
電話那頭，林子辰的聲音依舊溫柔，像是裹著糖衣的毒藥：
“玉茹，我知道你現在最缺什麼。”
趙玉茹沒吭聲。
林子辰繼續說：
“你現在缺的，不是工作，不是績效，而是成就感。”
“你在曦光已經被定了性，除非張凡親自發話，否則你永遠只是背叛者。”
“可你願意一輩子窩在北區，給難民發飯、分藥、搞廁所？”
趙玉茹緊握手機。
林子辰似是感知到了她的動搖，聲音輕柔得幾乎能掐出水：
“我這邊有個機會。”
“緬北，銷售崗，一個月十萬。”
“我知道，這點錢對你來說不算什麼。”
“但你趙玉茹有的是能力，我相信你能把它做到五十萬、甚至一百萬一個月。”
“而且那邊是新市場，沒有張凡，沒有過去，你可以重新來過。”
“你當女王。”
“你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