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高階會議現場(1 / 1)
新加坡,金沙酒店。
夜色來臨,大批黑色商務車陸續駛入會場停車。
表面上,是高層的經濟交流。
實際上,是一場“權力篩選”。
篩誰?
篩的是“張凡”。
“他若來,就代表他願意邁出那一步。”
“若不來,那就說明,還需加碼。”
山本一夫此刻穿著一身定製西裝,坐在會場主賓席。
身邊圍著一眾島國高層人士。
“閣下,張凡真的會來嗎?”東田夏子低聲問。
山本輕輕抿了一口酒:
“他會。”
“因為他收下了金子,收下了協議,收下了島。”
“這些東西一旦收了,就不是簡單的禮物了。”
“是籌碼。”
“是牽引。”
“他現在不來,就等於自斷一臂。”
“張凡是聰明人,聰明人不幹蠢事。”
話音剛落,會場入口處,黑色西裝的保安推開厚重的玻璃門。
張凡,來了。
他身穿灰色西裝,釦子扣到第二顆,懶洋洋地踱步而入。
嘴角掛著一抹溫和卻又讓人摸不透的笑。
身後,跟著林曉雪與安若雪。
林曉雪穿著一身收腰短裙,電棍沒帶,但那對“嘎人眼神”直接就把門口兩個保安看得腿軟。
張凡走到主廳中央,抬頭對山本一夫丟擲一句:
“喲,這排場......不愧是島國首富。”
山本一夫臉上露出笑意,起身迎接。
“張先生,您能來,真是令我櫻花國蓬蓽生輝。”
張凡伸手握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彼此彼此,我也很想看看,你們所謂的未來。”
宴會開始,音樂悠揚。
張凡被請到了主賓席,山本一夫親自為他斟酒:
“張先生,這一杯,敬你。”
“敬你願意放下民族偏見,站在更高的格局上。”
張凡端起酒杯,輕輕一碰,喝了一口,語氣懶散:
“民族偏見我倒沒什麼。”
“我只是怕,站得太高,摔得也疼。”
山本一夫不動聲色地笑了:“張先生果然謹慎。”
“但您也該知道,風險與收益從來是並存的。”
“而我們。”
他頓了頓,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桌上的檔案。
“能給你的,不止是資本。”
“還有......權力。”
張凡眼皮一抬,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那份檔案。
“你們想讓我做什麼?”
山本一夫嘴角一挑,聲音低了八度:
“不需要你動手,我們會動。”
“你只需要,站在我們這一邊。”
“張氏集團的名義,是最好的掩護。”
“你若點頭,我們將在你名下設立東亞基金,總額初期150億美金。”
“你掌控。”
張凡笑了:“掌控?”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隨便拿來買房、買島、買茅臺?”
山本一夫:“你想怎麼花,都可以。”
“只要你,屬於我們。”
張凡擦了擦嘴角:
“你們真捨得投資。”
山田小姐在旁輕輕一笑,嬌滴滴地開口:
“張先生是值得被投資的人。”
“您比我們島國那些只會點頭的繼承人更有魄力。”
“我們希望您能成為這場重構亞洲格局的第一人。”
張凡聽到這句,忽然笑了,笑得很輕,卻讓人心裡莫名發緊。
“第一人?”
“你們是想讓我當槍頭啊。”
山本一夫卻一點也不慌,緩緩說道:
“槍頭也好,槍身也罷,您只需知道,站在我們這邊。”
“槍,是對準別人。”
“不是您。”
張凡半晌,輕輕點頭:
“明白了。”
“我現在,像不像站在你們這邊的人了?”
山本一夫微笑:“像。”
張凡:“那就好。”
“那今晚的酒,能不能多來幾瓶?”
宴會還在繼續。
張凡一邊喝著紅酒,一邊環顧四周。
楚軒在張凡耳機中低聲提示:
“凡哥,靠你左邊第三桌的那個,代號蛇首。”
“你面前的這隻酒杯,我已經遠端掃描過,有微量安眠成分,不是下毒,是試探你會不會喝。”
張凡不動聲色地將酒杯抬起,輕輕在嘴邊一抿,然後擦了擦唇角。
“山本先生。”
他忽然開口。
“你這酒不錯。”
“不過,味道有點雜。”
山本一夫神色一頓,旋即笑了笑:“或許是年份問題。”
張凡:“嗯。”
“也或者是......動了手腳的問題。”
一瞬間,氣氛微凝。
但張凡卻悠悠地笑了:“不過無所謂,大家都是做事的人。”
“我理解,你們需要確認我是不是識時務。”
“那我就告訴你。”
“我,張凡。”
“最識時務。”
山本一夫哈哈一笑,舉杯:“痛快!”
張凡也舉杯:“那就乾一杯。”
林曉雪在遠處看得牙癢癢,低聲罵了一句:“哥這演技,給他發個金雞獎得了。”
安若雪卻輕輕搖頭,眼神裡滿是擔憂:
“他在賭。”
“賭山本一夫的貪。”
“也賭,他自己......能走得出來。”
宴會結束。
山本一夫將張凡送到酒店門口。
“張先生,今晚的會談很愉快。”
“如果您願意,可以考慮下週去一趟京都,見見我們家族的真正的東西。”
“到時候,您會明白。”
張凡點了點頭,意味深長:
“我也很期待,看一看你們到底藏了多少牌。”
“放心。”
“只要你們的籌碼夠大。”
“我,肯定不會空手而歸。”
“山本先生。”
“你們賭對了。”
說完,張凡轉身上車。
黑色商務車緩緩駛出酒店。
張凡靠在座椅上,解開領帶,低沉著說:
“楚軒,把今晚所有人的面部資料全部提取。”
“交給鷹眼系統,24小時盯死。”
會議廳。
張凡站在窗前,手裡捏著一枚從山本一夫手裡“騙”來的金色徽章。
島國財團成員的象徵。
他把玩著那枚徽章,臉上掛著懶洋洋的笑。
安若雪站在他身後,神色平靜:
“張凡,你真的打算現在就攤牌?”
張凡吐出一口煙,慢悠悠地說:
“他們給我的籌碼,已經給到了極限。”
“再演下去,是浪費時間。”
“而我這人。”
“最討厭浪費。”
說著,他轉身走向會議桌,隨手從袋子裡拿出一張隨身碟,丟在了桌上。
“靈兒給的。”
“裡面是他們東亞基金的真實資料。”
“表面是投資,實則是滲透。”
“他們已經在東南亞、非洲數十個國家佈局,準備吃下半個亞洲。”
“而我。”
張凡笑容一冷:
“吃了他們的200億。”
“也該給他們來點回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