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媽,你怎麼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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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婦人長得和謝止盈七八分相似,皮膚保養得很好。

光看樣貌,恐怕任誰都不會聯想到她是謝止盈母親,最多隻會認為是相差十歲的姐妹。

謝母呼喊著囡囡,目光急切地尋找謝止盈的身影。

她無視守在外面的魏明勳,直直往診室門口衝,還沒等她到門口,就恰好撞見謝止盈從裡面出來。

“媽,你怎麼來了?!”

謝止盈驚呼。

她受的傷並不嚴重,只是在汽車加速閃躲時,磕到頭了。

為了以防萬一,這才來醫院檢查,醫生說最多休養幾天就能康復。

不過在那之前還得注意情緒不能太過激動。

可現在光是看見謝母,她就覺得頭疼!

謝止盈望向魏明勳,不斷用眼神示意他趕緊想想辦法,轉移謝母的注意力!

魏明勳別過頭,假裝沒看見。

別人的家事,他還是不要摻和進去好了。

謝止盈用力地嘆口氣,無他,命苦!

她只好硬著頭皮,半祈求半誘哄地對謝母道:“媽,我沒事!你聽誰說我在醫院的?”

謝母抓著謝止盈的手,心疼地看著她額頭上的繃帶,表情擔憂。

“不知道誰給我發的訊息。我一看到訊息就火急火燎地來了。這好端端的,怎麼會出車禍呢。肇事方呢?有抓到嗎?”

“……”

謝止盈擰眉,試圖用其他話繞過這個話題。

誰知謝母直接看向魏明勳:“你回答我!”

魏明勳沒想到這把火還是引到他身上來:“車毀人亡,警察已經將這件事判定為意外。”

謝母聽後,臉色煞白。

肇事者都死了,她的女兒真的沒事嗎?萬一只是表面看不出什麼,內裡很嚴重呢!

眼看著謝母又要拉著她進去重新檢查,謝止盈連忙道:“多虧了魏經理車技了得,這才讓我安然無恙呢!”

“對吧,魏經理?”

“嗯。”

魏明勳沒有戳破,而是隨意回了句。

謝母聞言,立馬抹了抹眼角的淚花,換上一副笑臉,真切道:“那就太謝謝你了!魏經理!”

魏明勳沒有回話,他低下頭,躲避謝母的視線。

這件事算來還是他連累了謝止盈,怎麼好意思讓謝止盈的母親來感謝他。

謝母很懂得察言觀色,她發現魏明勳的反應並不強烈,更偏向於冷淡。

他是不想利用這次機會在謝家跟前露臉?

這麼好的人品哪裡找啊!

謝母對魏明勳的觀感又好了幾分。

她再度看向謝止盈。

眼神心疼不已,又忍不住絮絮叨叨地對著謝止盈嗔怨:“這麼晚了還在外面跑,難怪會出事。”

“媽……”謝止盈疲憊地揉了揉眉心,她是真的累了。

“好了好了,不說你了!”

既然沒事,謝母自然打算接謝止盈回家,臨走前又對魏明勳說了一聲謝謝。

謝止盈趁著這段時間,意味深長地提醒魏明勳:“我感覺這場車禍不是簡單的意外,你認為呢?”

魏明勳若有所思,只是沒想到她也看出來了?

確實,這背後是有人在搞鬼。

至於人選,魏明勳已經在心裡有了猜測。

魏明勳握著手機,眼神淡漠。

看來田子晉是真的很想讓他死,連多等幾天都不行,這麼快就再次動手。

何必呢?

他所剩的時間本就不多。

田子晉只需靜靜等待,二十天後,就能來參加他的葬禮。

他不在乎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是否安全。

否則就不會一次又一次地無視系統給出的倒計時。

但他有自己的堅持!

田子晉千不該萬不該,最不該把謝止盈也攀扯進來!

這人究竟把人命當成什麼了?

魏明勳平靜地按下撥通,兩秒鐘後,他冷然道:“你最好提醒田子晉這幾天安分點。”

“魏明勳,你又在發什麼瘋?”

章清婉大聲怒罵。

是我瘋了嗎?

魏明勳慘笑出聲,堪堪穩住自己的情緒。

他差點就出了車禍,和那個肇事者一樣屍骨無存。

肇事者還能給家人留下高額賠付,那他呢?他就活該去死,給田子晉讓路?

“我從來都不會干涉你的幸福……”魏明勳字字泣血,“你想和田子晉在一起,我祝福你們,我們本可以好聚好散。”

章清婉慌了:“你到底在說什麼……”

魏明勳深吸一口氣:“所以,他先是找嘍嘍來送我上路,後面又給我安排一場車禍,他就這麼看不慣我?”

章清婉許久未言,像是被魏明勳的話給震驚到。

當魏明勳準備再說些什麼。

章清婉打斷他:“你別胡說八道!子晉上次燙傷了手,傷口發炎,一直在醫院發高燒,根本不可能有精力去策劃這些來對付你!”

魏明勳攥緊了五指。

他就知道,不管發生什麼,章清婉都會堅定地站在田子晉那邊!

她不會承認自己的錯誤,更會去處處維護田子晉!

燙傷?發炎?

魏明勳抿著嘴唇,心說自己以前替章清婉擋酒擋到胃出血,也不見得章清婉對他,有對田子晉的十分之一好。

可這就是他心愛的女人……

章清婉冷冷地道:“我早就勸你離開謝止盈了。”

“你這麼篤定地說是子晉謀害你,可說不定是她的仇家想要報復,結果連累你來替她擋刀了呢?明勳,她根本就沒辦法保護好你!”

“我知道你對我和子晉在一起有意見,發發脾氣也要有個限度……”

“不用說了!”魏明勳暗暗咬牙,強忍著內心翻湧的情緒。

是他想錯了。

這通電話打給章清婉,就是他犯下最大的錯誤!

魏明勳牽扯嘴角,嘴唇蒼白,毫無血色。

他的聲音沙啞,語氣又異常堅定:“究竟是不是他,我會調查清楚。”

章清婉忍無可忍:“你還在懷疑是子晉?明勳,我沒想到你現在竟然如此小人,你以前可不會隨隨便便冤枉一個人!”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跟著謝止盈後,也是越發不堪了!”

魏明勳哆哆嗦嗦地閉上眼睛。

從離開章清婉到現在,魏明勳沒有表現出絲毫的軟弱,可此刻——

章清婉的話像是一把尖銳的刀,直直刺進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他的身體支撐不住地搖晃起來,心口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他終於意識到,自己不能再用以前的想法去看待章清婉!

所有的一切都變了。

無論是章清婉,還是他。

魏明勳說不出此刻是什麼感覺,他力持保持鎮定,但顫抖的肩膀還是出賣了他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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