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憑什麼高高在上的指責她?(1 / 1)
謝止盈的質問像是一根根刺扎破了章清婉的耳膜。
她的手猛地攥緊,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謝止盈憑什麼高高在上的指責她?
章清婉從牙縫往外擠著字,“那也要怪你!我的東西,從來不許他人染指。”
是謝止盈非要步步緊逼。
她只是被迫防衛而已!
謝止盈冷笑,“紙包不住火。你栽贓陷害劉英的事,絕不可能天衣無縫。我遲早有一天會抓住你的把柄。”
“隨你。”章清婉抬起雙眸,坦然地與她對視。
兩人劍拔弩張,眼神宛若利刃般在半空中互相碰撞。
“砰——”
門被人從外撞開。
巨大的聲音吸引了室內兩人的注意。她們不約而同看過去,隨後雙雙站直了身體。
魏明勳大步跨入。
他沒有任何遲疑,護在了謝止盈的身前。
而這個動作無疑刺痛了章清婉。
她的心臟絞痛起來,“你也是來興師問罪的?”
“劉英的事,是你做的。”魏明勳沒有掩飾眸中的失望。
他看著章清婉,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你也知道,劉英是從我這裡走出去的。她想回來,不也很正常嗎?我可以給她開出比清遠還要好的待遇。”
章清婉毫不示弱地回視。
她想不通,為什麼謝止盈可以挖她的牆腳,但她卻不能把劉英搶回來。
魏明勳對他人寬容,唯獨對自己殘忍!
“魏明勳,你總說我讓你不認識了。那我也想問問,你還是當初的那個你嗎?”
“從前的你,只會站在我這一邊,而不會像現在這樣幫著一個外人來質問我!”
聽著章清婉的指責,魏明勳的心早就麻木,再也掀不起絲毫波瀾。
就這個時候了,章清婉還是這麼自以為是。
她像是一個被寵壞的孩子,想要的東西,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搶到。
魏明勳全心呵護過她,寧肯自己吃苦,也不想讓她受絲毫委屈。
但這也讓她越發貪婪。
“章清婉,這世界不是圍著你轉的,我和劉英沒有義務成為你的私屬品。”
魏明勳往後倒退了幾步,和謝止盈對視了一眼。
兩人默契地往外走去。
身後,傳來了章清婉氣急敗壞的尖叫,以及茶杯摔落在地上清脆的破裂聲。
魏明勳閉了閉眼,強行壓下了想要轉頭的慾望,頭也不回地離開。
車內,氣氛沉鬱。
謝止盈搖下車窗,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壓抑了許久的心情才得以緩解。
“抱歉,我不知道公司發生了這麼多事。”
魏明勳率先開口打破沉默。
他有意疏遠謝止盈,便拒絕參加專案會議。
但誰沒料到,會議會陡生意外,劉英被帶去調查,謝止盈也要接受董事會帶來的巨大壓力。
“你又不能未卜先知,別把一切都攬到自己身上。”
謝止盈抽了個棒棒糖,含在嘴裡。
她突然想到了個問題,用胳膊肘搗了搗魏明勳的肩膀。
“你怎麼知道我去找章清婉了?”
“公司都聯絡不上你,按我對你的瞭解,你不會嚥下這口氣。”魏明勳按了按太陽穴,“我只是來碰碰運氣。”
“那要是你進門的時候,我正在被章清婉壓在地上打呢?”
魏明勳有些詫異,沒料到謝止盈會提出這麼異想天開的問題。
但對方神色認真,一定要得到答案。
他想了想,唇角揚起苦澀的笑,“說不定我會幫你打回去。”
章清婉的所作所為,算是徹底寒了他的心。
雖說商場如戰場,但他一直以為章清婉像自己一樣有堅守的底線。
是她變了?
還是她一直是這樣?
謝止盈搓了搓臉頰,沉思了片刻才說道:“謝致遠應該和章清婉達成了合作。他們裡應外合,給劉英潑了一盆髒水。”
“但只要這件事是假的,我就一定能找到證據。”
“找到證據之後呢?”
魏明勳張了張嘴唇,突然有些茫然。
謝止盈問:“你會讓章清婉接受應有的懲罰嗎?”
這個問題猶如利刃,一下子刺穿了魏明勳的心臟,並狠狠攪弄了一番。
他捫心自問,發現自己確實做不到。
人都是護短的。
怪不得章清婉會次次維護田子晉。
異地而處,他也同樣如此。
即便知道章清婉這次已經遊走在法律的邊緣,他也做不到傷害對方分毫。
他經受著自己良心的拷問,開口時也不像之前那麼有底氣。
“我……應該會的。”
但這不是謝止盈想得到的答案。
不過她沒有逼問魏明勳,只是開車將他送到了臨時住所處。
“這件事,我會用自己的手段幫劉英討回公道。”
另一邊,章氏集團。
田子晉收拾著地上的狼藉,小心翼翼地覷著章清婉的臉色。
魏明勳找上門來這回事,在集團內部掀起了軒然大波。
公司所有人都在議論這次八卦。
章清婉和魏明勳,難道真要你死我活了?
公司內的風言風語愈演愈烈,不可能傳不進章清婉的耳朵。
田子晉:“清婉,你沒必要生氣,他們越氣急敗壞,就證明我們的策略用對了。”
“謝致遠到底怎麼做的?”章清婉揉了揉眉心,“我看魏明勳的反應,似乎是有些過激了。”
“還能怎麼做?不就是趁機打壓打壓劉英嗎?”
田子晉一邊說,一邊摟上章清婉纖細的腰肢。
他想趁著這個機會和章清婉親熱,但水料報上的卻是一塊寒冰。
章清婉躲開了他,皺眉道:“我怎麼覺得沒這麼簡單。”
她昨天剛答應和謝致遠的合作,讓他在章氏集團排擠劉英。
但今天,魏明勳和謝止盈就一起找上了門,而且全都氣勢洶洶的。
謝致遠對劉英做的,恐怕不是排擠那麼簡單。
“我只是想讓劉英知道,清遠集團是狼潭虎穴,沒有人能像我一樣對她。但我沒有想要毀了她。”
章清婉看著田子晉的臉,扣住了他的手腕,聲音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防備。
“你確定,謝致遠是按照我的想法做的?”
田子晉背後起了薄薄一層冷汗。
他扯出一絲笑,撫上章清婉的手背,聲音還如之前一樣溫溫和和。
“不然呢?”
他一向知道該怎麼利用自己的相貌優勢,便露出了少年時代章清婉最喜歡的那個笑容。
青春,乾淨,不染絲毫塵埃。
田子晉吻了下章清婉的手背,“劉英在章氏集團工作了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怎麼可能把她逼向死路?”
“我怎麼會是這樣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