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魏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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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明勳這麼想著,也問出口了:“你知道什麼?”

“你難道沒有一點印象?”

章承軒是真的有些驚訝了。

原本他也不清楚魏明勳的家裡的事,還是前段時間調查謝家的時候,查出一點蛛絲馬跡。

“我應該知道什麼?”魏明勳反問,腦海裡卻不經意的想起前段時間看到的那個影片。

包廂裡,章父和某個大人物相談甚歡,似乎在商量什麼合作,再之後的一段時間,章氏的發展,那個家族脫不了干係。

而那個家族,姓魏……

魏明勳心跳忽然加快,冥冥之中,覺得自己和這個魏家肯定有什麼關聯。

“怎麼樣?想起來了嗎?”

魏明勳壓下心裡的驚濤駭浪,垂下眼眸,恢復到冷漠淡然的樣子,然後搖搖頭。

“我有記憶裡,我就是個孤兒,你說的那些,我都不知道。”

“真是可惜啊……”章承軒輕聲嘆了口氣,語氣幽幽:“你只需要知道,比起關於悠悠的死到底是不是有別的原因,不如關心你家人的意外身亡來得實際。”

“看看,這聊起來,就把話題說偏了。”

章承軒打斷魏明勳的思緒,再次把話題扭了回來。

他輕輕抬起魏明勳的下巴,笑意不達眼底:“怎麼樣,我的提議,要不要考慮一下?”

“不……”

“嘭——”

魏明勳剛出聲,大門就急衝衝被推開,田子晉大步進來,身後跟著兩個保鏢。

“快走!謝氏的人來了!”

“謝氏?怎麼會是謝氏?”章承軒蹙眉,猛地扭頭看著魏明勳:“你告訴的謝止盈?”

“你覺得我聯絡到外界嗎?”魏明勳反問了一句,他的震驚不比章承軒的少,明顯也不知道謝止盈會來。

她不是生氣了嗎?不是再也不想看見他了麼?為什麼還會來?

各種疑問湧上心頭,同時比疑惑更加飽滿的情緒,是直戳內心的心疼和愛意。

他將快要溢位來的愛意壓下去,再次抬眸時,冷漠到讓人什麼也看不出。

兩個高大的男人架起魏明勳,田子晉和章承軒一前一後,五個人往密林深處走。

原本他們打算開車,但是怕動靜太大,反而把謝家的人吸引了過來。

謝止盈既然找到這裡來了,就說明肯定不止她自己一個人。

魏明勳受傷過重,早就在路途顛簸中昏迷了過去,很快就不省人事。

然而不管他們跑得再快,身後的動靜卻是越來越近,而且聽腳步聲,人還不少。

“來不及了!”其中一個綁匪側耳聽了一會兒動靜:“我們扛著個人,根本跑不過他們,這人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

“那怎麼辦?”另一個綁匪焦急開口:“總不能把他丟在這裡吧?”

“為什麼不可以?”

兩人再糾結也沒有用,於是他們看向章承軒二人,語氣嚴肅:“繼續帶著他,我們遲早會被追上,你們怎麼打算的?”

章承軒擰著眉,眉眼間透著幾分陰鬱:“沒有其他的路?”

魏明勳是他們最大的籌碼,把他丟在這裡,就等於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既然拿不定主意,不然乾脆殺了他!!”

田子晉陰狠開口,將匕首拔出來對準魏明勳就要刺下去。

“你瘋了。”

章承軒語氣狠厲:“誰都不知道的時候還好說,謝家的人既然找到這裡,肯定就是查到了什麼。你這不是明擺著把證據送到人家臉上?”

“你想死可以,別帶上我!”

章承軒的語氣有激怒的成分,但好在他足夠了解田子晉,知道他虛榮,怕死,不會隨便亂來。

果然,哪怕田子晉氣得表情扭曲,最終還是把刀收了回去。

章承軒看了眼四周,隨後指著某處深林:“把他丟過去,要死要活全看他的命!”

綁匪二話不說,將魏明勳丟了出去。

身影在空中飛揚,最後壓彎了樹枝,發出一聲悶響。

四人不再猶豫,飛快的朝著更深處走去。

天空陰沉沉的,皎潔的月光被烏雲遮擋,不一會兒就電閃雷鳴。

忽明忽暗的閃電將這個地方襯得越發詭異。

魏明勳因為疼痛,短暫的清醒了一會兒,他看了眼四周,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清,卻能感覺到自己在外面。

這時天空忽然降下一道閃電,魏明勳的臉短暫的清晰了下。

過於慘白的臉色,乾裂的嘴唇,還有被樹枝劃破的衣服一縷一縷的吊在他身上,裸露出來的皮膚更是隨處可見的血跡。

如果真的放任魏明勳在這裡,不說即將下暴雨的天氣,光是這深山老林裡的野獸,就能把他啃乾淨!

“真是狼狽啊……”魏明勳感慨了一句,艱難的翻了個身,脫離了身下那片帶刺的樹枝,才覺得好受點。

很快,天空電閃雷鳴,不一會兒就下起了雨。

雨水淋在魏明勳的臉上,短暫的解渴。

雨聲蓋過了一切聲音,他意識昏昏沉沉的,在失去意識前,隱約聽見有腳步聲朝他靠近。

然後,徹底陷入昏迷。

大雨沖刷掉一切後,雨過天晴。

魏明勳再次醒來的時候,入目是潔白的天花板,以及周圍縈繞不散的消毒水的味道。

他意識逐漸回籠,偏頭看了眼四周,發現是病房後,才意識到自己得救了。

病房門忽然被推開,下一秒,他猝不及防和來人對視。

謝止盈沒想到魏明勳已經醒了,愣了下,眼裡下意識的流露出驚喜的神色,腳比腦子更快的往前一步:“你醒了?!”

“是你救了我?”

謝止盈剛要點頭,忽然想到什麼,表情又垮了下去,生硬開口:“不是。”

說完謝止盈轉身就走,沒多久她又帶著醫生回來了,給魏明勳做了一堆檢查,然後摘下儀器。

“病人身上多處軟組織挫傷,傷口淋了雨化膿,我們已經處理過了,現在需要的就是好好休息。短時間內忌口且不要劇烈運動,多處骨折,需要用石膏固定。”

“還有清微腦震盪,需要住院觀察。”

謝止盈每聽到一個字,臉色就黑一分。

到最後,她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甚至氣得忘記自己在鬧彆扭,當場質問他:“你到底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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