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1 / 1)
“行了行了,知道了知道了。”章清婉不耐煩地擺擺手,打斷他的話。
“章副總,你能不能別這麼婆婆媽媽的?有這時間,還不如想想怎麼跟謝止盈談條件,爭取到更多的利益。別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說完,她轉身就走。
“為了公司利益?”章承軒嗤笑一聲,對著空氣自言自語,“我信你就怪了。”
她這麼贊同自己針對清遠,無非就是想打壓謝止盈罷了。
以為他看不出來?
不過他也得找人好好查查,看看章清婉最近都跟什麼人接觸了,怎麼智商一下子進步這麼大。
這女人在背後是不是又想憋什麼壞水。
她越是表現得無懈可擊,就越說明有問題。
章承軒煩躁地在原地踱了兩步,最終還是壓下火氣,轉身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眼下,跟清遠集團的談判才是重頭戲,不能因為章清婉分心。
……
回到辦公室的魏明勳拿著手機不知道該怎麼跟謝止盈說這件事,結果突然螢幕上方就彈出了一個訊息通知。
【清遠集團管理層疑現重大動盪!總裁謝止盈能力遭質疑,內部腐敗或成主因?】
什麼玩意兒?
魏明勳眉頭一跳,立刻點開。
這是一篇發在最大的社交媒體上的一篇帖子。
魏明勳快速看著,發現通篇都是捕風捉影、含沙射影!
一會兒說謝止盈決策失誤導致技術洩露,一會兒又暗示她利用職權為自己和親信謀取私利。
言辭鑿鑿的,說得好像跟真的一樣。
更離譜的是,文章裡還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些子虛烏有的“桃色新聞”,把謝止盈描繪成一個靠不正當手段上位的女人。
魏明勳越看越火大,手裡的杯子“砰”地一聲被他重重放在桌子上,水都灑了出來。
“簡直是胡說八道!”他低聲咒罵一句,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絕對是有人在背後搞鬼,而且是衝著止盈來的!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快速瀏覽完整篇文章,試圖找出一些有用的資訊。
文章寫得很“專業”,引經據典,還煞有介事地分析了一通清遠集團最近的股價波動,弄得好像一切都“證據確鑿”!
這些所謂的“分析”,分明就是斷章取義、惡意解讀!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怒火。
現在最重要的是聯絡止盈,看看她那邊的情況。
拿起手機,魏明勳迅速撥通了謝止盈的號碼。
嘟——嘟——電話響了幾聲,終於被接通了。
“喂?”
電話那頭傳來謝止盈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沙啞,和平時清冷幹練的語氣不太一樣。
“止盈……是我。”魏明勳語氣放緩,儘量讓自己聽起來平靜一些,“你……你沒事吧?”
這話說完,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
魏明勳怕她亂想,繼續開口,話說的很是溫柔。
“那篇文章別太往心裡去,我一定會幫你查清楚的。”
電話那頭繼續沉默。
魏明勳等了好一會兒,謝止盈的聲音才傳來。
“多謝魏總了。不過,這是清遠的事,也是我自己的事兒,我能處理好。”
說完,她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沒給魏明勳任何回應的機會。
聽著電話裡的忙音,魏明勳捏緊了手機。
“止盈,你別總是這麼逞強…我又怎麼可能真的不管你?”
他對著空氣低聲說,語氣裡滿是無奈和心疼。
一夜之間,輿論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清遠集團成了風暴中心。
第二天,魏明勳盯著財經新聞上的股價資料,臉色鐵青。
清遠的股價一路狂跌,跌幅觸目驚心,遠遠低於章氏集團。
他忍不住低聲咒罵一句,章家那幫人,內鬥歸內鬥,但清遠是止盈的心血,動清遠,就是碰他的逆鱗!
魏明勳拿起之前瘦猴蒐集的關於章承軒的那些“黑料”,直接大步朝外走去。
一路上,他腦海裡揮之不去的都是謝止盈昨晚那疲憊又倔強的聲音。
明明很難過,卻還要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真是的,就不能稍微依靠我一下嗎?
魏明勳忍不住在心裡抱怨,但更多的是心疼。
來到章承軒的辦公室門口,抬手敲門。
“進!”裡面傳來章承軒略帶不耐煩的聲音。
魏明勳直接推開門,徑直走到辦公桌前,“啪”一聲,將一疊列印出來的東西摔在桌面上,紙張散開了一些。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辦公椅上明顯愣住的章承軒。
“章承軒,”魏明勳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冰碴子,“昨天晚上開始,網上那些針對清遠的髒水,是你讓人潑的吧?”
章承軒挑了挑眉,似乎這才反應過來,他慢條斯理地拿起最上面一張紙,掃了一眼,上面是一些IP截圖和交易轉賬分析。
他嗤笑一聲,隨手將那張紙扔回桌上,攤開手,靠回椅背,一副“你奈我何”的無賴相。
“魏總,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章承軒嘴角掛著懶洋洋的笑,“清遠集團家大業大,有點風吹草動不正常嗎?怎麼什麼事都往我頭上扣?再說了,就憑這幾張破紙?”
他指了指桌上的東西,“這年頭,想偽造點東西黑個人,還不容易?”
“說不定啊,是哪個眼紅的,想看我們兩家鬥起來,他好坐收漁翁之利呢?”
魏明勳冷眼看著他,“偽造?”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寬大的辦公桌上,身體前傾,貼到章承軒面前,眼神銳利如刀,“你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以為我不知道?嗯?”
“我們前腳剛談完合作佔比的事,後腳清遠的股價就跟跳水似的往下掉,網上鋪天蓋地的黑料,把止盈……把謝總說得那麼難聽!”
魏明勳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你告訴我,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
他撐著桌子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手背上青筋隱現。
章承軒被他突然逼近的氣勢弄得稍微有些不自在,但臉上依舊維持著鎮定,甚至還帶著點被冤枉的無辜,“魏總,你這可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