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太空泛了(1 / 1)
章承軒這才轉向魏明勳,扯了扯嘴角,試圖找回一點鎮定:“魏總,您這話說的……太空泛了吧?”
“什麼叫‘你們想的那麼點東西’?什麼‘證據’?我們章家行事光明磊落,可不像某些人,喜歡在背後搞小動作。”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您要是真有什麼實錘,儘管拿出來。可要是憑空猜測,就給我們扣這麼大頂帽子,說我們陷害清遠,還威脅我們……那對不起,魏總,這誹謗的官司,我也不是打不起!”
他這話說得色厲內荏,倒像是在給自己叫冤似的。
沒等魏明勳回應章承軒的叫囂,章清婉已經動了。
她無視了章承軒難看的臉色,徑直走到魏明勳身邊,幾乎要貼上去了。
她的聲音一下子軟了下來,帶著點刻意的嬌弱,“明勳,我知道你現在火氣大,肯定是因為擔心謝總那邊。”
“但你先冷靜點,別衝動,好不好?”
她抬手,似乎想去碰魏明勳的胳膊。
“我們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談談。這裡面……說不定真的有什麼誤會呢?你也知道,我現在身子不方便,醫生說要靜養,不能受刺激。你這樣……我真的很難受。”
她微微蹙眉,手不自覺地捂住了小腹的位置,動作不大,卻足夠引人注意。
“明勳,你忘了?是你親口說,會對我的……負責的。”
她聲音更低了些,帶著點鼻音,聽起來委屈極了,“而且,你之前不是還想讓我去幫你跟謝總解釋,緩和關係嗎?現在怎麼……”
又是這招。
拿身體和解釋說事,永遠是她的殺手鐧。
魏明勳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往後退了一大步,避開了她伸過來的手,臉上毫不掩飾厭惡。
這距離拉開,像是在他和她之間劃下了一條明確的界線。
他看著她那副精心表演出來的柔弱,心裡只覺得一陣反胃。
章清婉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臉上那點柔弱瞬間凝固,閃過不易察覺的惱怒。
但她很快調整過來,吸了吸鼻子,眼圈說紅就紅了。
“好,明勳,你要是覺得我無理取鬧,不願意負責,那也沒關係。”
她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那我就只能去找你的乾妹妹柳音好好聊聊了。”
“畢竟……我的孩子是怎麼沒的,她最清楚,不是嗎?”
她抬眼看著魏明勳,眼神裡帶著破釜沉舟的意味。
你敢不管我,我就敢拉阿音下水!
提到阿音,魏明勳的眼神徹底冷了下去。
他此生最恨別人威脅他!
章清婉這女人,真是半點長進都沒有,手段還是這麼下作!
他胸口一股火氣直衝上來,幾乎要脫口而出——
“你——”他往前逼近一步,指著章清婉,“你以為你這副裝模作樣的可憐相……”
話沒說完,魏明勳心臟的位置猛地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了一樣。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他呼吸一窒,後面的話全都卡在了喉嚨裡。
他下意識地抬手捂住了胸口,眉頭瞬間擰緊,臉色也在一剎那間變得有些蒼白。
“呃!”他悶哼一聲,眼前猛地一黑,腳步踉蹌著,下意識伸手扶住了旁邊的桌沿,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彎下了腰。
那股劇痛來得又快又猛,堵得他幾乎喘不上氣,喉嚨裡像是卡了東西,後面的話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來,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明勳?!”章清婉臉上的委屈和決絕瞬間被驚慌取代,她也顧不上演戲了,連忙上前一步,想去扶他,“你怎麼了?明勳!”
章承軒也愣住了,看著魏明勳突然煞白的臉和痛苦的樣子,一時沒反應過來。
這……演的哪一齣?還是真的?他皺著眉,也往前湊近了些,“魏總?你沒事吧?”
【宿主,檢測到女主氣運因你的行為和言語正在急速下降。此次為警告,請宿主立刻迴歸主線任務!】
冰冷、毫無感情的電子音在他腦子裡炸開,跟心臟的絞痛混在一起,簡直是雙重摺磨。
魏明勳疼得額頭抵著冰涼的桌面,牙關緊咬,連吸氣都帶著嘶嘶聲。
去他媽的主線!去他媽的氣運!
他心裡咆哮,老子受夠了!
【請宿主確認是否將繼續執行主線,維護並提升女主氣運。若持續違抗,將啟動懲罰機制。】
系統的聲音不依不饒,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制意味。
心臟的疼痛驟然加劇,那感覺……太熟悉了,就像上次他差點死掉的時候一模一樣!
窒息感再次襲來,視野邊緣的黑暗不斷擴大,章清婉和章承軒焦急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遙遠,像是隔了一層水。
不行……不能死……他要是死了,止盈怎麼辦?
她還等著他……等著他幫她掃清障礙,看她站上頂峰……
那可是他現在唯一想做的事了!
劇痛中,魏明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在意識徹底模糊前,用盡全力在腦海裡回應:【……好……我……按主線走……】
話音剛落,那隻攥住他心臟的手彷彿瞬間鬆開了。
“呼——哈——”魏明勳猛地大口喘息起來。
他癱軟地靠著桌子,汗水已經浸溼了襯衫後背。
他抬起頭,視線重新聚焦,看到章清婉正一臉驚魂未定地蹲在他旁邊,手懸在他胳膊上方,想碰又不敢碰似的。
“明勳,你剛剛嚇死我了!到底怎麼回事?是不是心臟不舒服?”
旁邊,章承軒也蹲了下來,臉上帶著幾分探究,但語氣還算關切:“魏總,要不要叫救護車?”
魏明勳閉了閉眼,又深呼吸了幾次,努力平復狂跳的心臟和紊亂的氣息。
該死,看來今天這渾水,不趟也得趟了!
為了止盈……他可以忍。
他撐著桌子,慢慢站直身體,臉色依舊不大好看,但眼神裡的那股尖銳的冷意,卻悄然收斂了許多。
魏明勳撐著桌子,慢慢站直身體。
他胸口雖然還隱隱作痛,但那股幾乎要將他吞噬的劇痛總算是退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