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結局(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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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誠明,等我們有了你哥的訊息後會及時通知你。”

這是派出所民警走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人家都是孩子丟了,可是到了張誠明這裡卻親哥丟了!

沒錯,當今年二十一歲剛從國外留學歸來的張誠明想要給自己爸媽一個驚喜的時候卻發現,自家老哥不見了,這還不是重點,因為需要倒時差,張誠明已經一個多星期沒有和他哥聯絡了。

所以當警察詢問緣由的時候,張誠明也說不出來一二三。

不過張誠明可以肯定的是,自家家裡有“不乾淨的東西”,例如凌晨一點的房間內總是會響起歌舞聲音,落地窗上更是能夠看到男人在荒野散步,甚至家裡會出現帶血的布片,以及各式各樣的捕捉陷阱。

今天更是奇怪,張誠明在洗澡的時候甚至總感覺背後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下定決心的張誠明打算以毒攻毒,明天找幾個法師和尚來家裡看一看。

洗完澡的張誠明撥通了自己女朋友王小惠的電話。

“你又幹什麼。”王小惠雖然接通了電話,但是明顯有一種很是生氣的感覺。

“我和你說,我家裡可能鬧鬼了。”張誠明信誓旦旦道。

王小惠沉默半晌後緩緩開口:“張誠明,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不過我還是那句話,咱們真的不可能了。”

張誠明如遭雷擊:“小惠,我...”

“既然你已經回國了,那我也不想多說什麼了,這幾年謝謝你。”王小惠深吸一口氣:“欠你的錢我過段時間打給你。”

偷雞不成蝕把米,本想求個抱抱的張誠明捱了當頭一棒。

他和王小惠是高中同學,兩人一起留學,青春的爛俗傷痛文學並沒有繞過這對恩愛情侶,小富即安的張誠明在那些揮金似土的富二代中成為墊底的存在,而一心想往上爬的王小惠自然是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沒錯,畢業季則分手季。

此時的張誠明愣愣坐在原地,似乎家裡那些不乾淨的東西似乎都變得乾淨了。

如果真有什麼鬼怪之談,那就趕緊把自己帶走,按照樹人先生的話來說“如果你覺得屋子太暗,須在這裡開個窗,大家不允許,那你就主張拆掉屋頂,那麼窗戶自然也就開了。”

心如死灰的張誠明覺得白天的自己有些大驚小怪了,心靜了,自然身體也就靜了,不知不覺的他慢慢走到了自己老哥的書房。

張誠明的老哥是一名退伍老兵,酷愛歷史,書房內各式各樣的書冊滿滿當當。

書桌上的一本厚厚筆記吸引了張誠明的好奇,和那些古裝書線裝書有些不太一樣,這本書到處透露著“詭異”。

不知道是什麼皮質的封面,奇奇怪怪的文字以及大大小的陣法,甚至就連那些紙張也透著一股老舊。

好奇的張誠明翻開了書本,那些枯燥的文字竟然活靈活現起來。

關東山,牡丹江。

諾大牡丹江內此時忙做一片,這兩天江面上總是不太平。

尤其是突然出現的那條青色大蛇,雖然很快被人遮掩了下去,不過依舊還是鬧得滿城風雨。

尤其是貿易行已經接二連三倒下了好幾艘輪船了。

此時的牡丹江內憂外患,外有謠傳滿天飛,內有不安只說,可謂是風雨飄搖,而此時如坐針氈的便是草原之女,寶格楚。

張鐵軍的靈堂內,寶格楚獨自守在棺槨一側,蒼白的臉上沒有絲毫血色,尋常會挽成髮髻的長髮如今更是隨意飄落,額頭處更有幾根別緻髮梢。

“大小姐,你還是先吃點東西吧,一天一夜未進米水,就算是銅頭鐵臂也扛不住啊。”噶虎兒小心翼翼提醒道。

寶格楚木訥半晌,最終還是無奈搖頭。

噶虎兒輕輕嘆了口氣,最後還是將米粥放在了貂芸面前。

“大小姐!”

忽然一道人影從偏門快速賓士進來,單膝下跪,嘴唇乾裂,氣喘吁吁,衣服之上更有層層血跡。

“怎麼樣了?”看到男人前來,寶格楚這才來了幾分精神。

“老奴無用,未完成大小姐使命。大少爺二少爺均不願您回家。”來人嘴唇微微停頓。

寶格楚聞聽此言雙眼含淚:“人走茶涼,父親在世,他們阿諛奉承,如今父親剛剛駕鶴而去,他們卻...”

噶虎兒擔憂道:“大小姐,十萬火急,您不能在坐以待斃下去了,如今城內還有百人,我等誓死護送您回家。”

“那父親的基業怎麼辦?草原上的族人該怎麼辦?”寶格楚雙眼充滿不捨,短短三天內,世間險惡她看了一個真切,平日裡整天花言巧語的男人一瞬間消失不見,親人反目,部下倒戈。

原本草原偏安一隅,雖然身處亂世倒也安然,可是如今國泰民安日益壯大,氣吞山河。

寶格楚恨啊,她恨自己為什麼只是一個女子,不能馬上安邦,馬下定國,要是張鐵軍還在就好了,那個小子最有注意了。

如今根據家報,父親忽然病重,撒手人寰,可能就是與此同時,幾個兄弟還在密謀如何奪取城內大權。

生死存亡之際,寶格楚只覺得獨木難支。

“噶虎兒,你回去告訴大家夥兒一聲,讓傢伙兒都做好了準備,如果實在不行,咱們就不回去了,要是有人願意跟著我,就走,要是不願意跟著我,就發安家費!”

此言一出,噶虎兒大驚失色:“大小姐,您可要三思啊。”

“我主意已定,無需多言。”寶格楚苦笑一聲道。

就在噶虎兒閉眼之際,一道聲音從耳邊響起:“我這剛走,你就要跑?”

噶虎兒瞪大雙眼,更是叫喊住了準備離開的噶虎兒:“噶虎兒,你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了嗎?”

“聲音?沒有。”噶虎兒搖搖頭。

“那為什麼剛才我好像聽到有人在我耳邊言語。”寶格楚不可思議道。

噶虎兒想了半晌,也只是給出了一個較為模糊的理由:“想必應該是大小姐這幾日心力憔悴,導致心生幻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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